三股力量在项圈里撞来撞去,最后干脆把麻薯的脖子当成了战场,你推我搡,打得不可开交。麻薯感觉自己的脖子上套了个快要炸的鞭炮,还是那种连环炸的!脑子里更乱,像是有三支军队在开联欢会,科技小兵敲着代码喊“冲啊”,修真士兵挥着小剑喊“守住”,还有食梦貘派来的“小怪”,吐着泡泡喊“要吃的”,锣鼓喧天,吵得它头都要裂了!
“吱——!!!(救命啊!项圈要炸了!龟爷你快管管!)”麻薯在地上打着滚,爪子死死抠着项圈,指甲都快抠断了,项圈却跟长在肉里似的,半点没动。它滚着滚着,还撞翻了张三斤泡的茶,热水洒在爪子上,疼得它又多滚了两圈,活像个被踢来踢去的小皮球。
玄爷这会儿也快急疯了。他一边要抵挡林薇那“变来变去”的科技信号——一会儿是加密的,一会儿是拆分的,跟打地鼠似的,刚挡完这个,那个又冒出来了;一边还要应付食梦貘那“蛮不讲理”的意念冲击——这凶兽的意念跟胶水似的,粘在项圈上就不撒手,越撬越用力,项圈的符文都开始闪着“危险红光”,眼看就要崩碎了!
“劣徒!撑住!别乱动!收敛心神,把你那点吞天鼠血脉调动起来,稳住项圈核心!”玄爷的意念带着点急促,还没等麻薯反应过来,又一股吸力从项圈传来——麻薯刚炼化的一点灵力,还没来得及存进丹田,就被师父薅走了,用来加固项圈防御。
麻薯都快哭了,爪子在地上乱抓,心里哀嚎:“我要是有这本事,还能被你们折腾得跟个陀螺似的?还有师父!你薅灵力能不能轻点!我这经脉都快成筛子了!”
可哭也没用,项圈震得越来越厉害,它甚至能听到项圈内部“咔咔”的响声,像是下一秒就要碎了。麻薯闭着眼,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别炸!我还没还完债!炸了我就更还不起了!”
或许是“还债”的执念太强烈,又或许是生死关头真的激发了潜能,它体内那丝一直“懒洋洋”的吞天鼠血脉,突然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回应了它的意念。紧接着,一股微弱却霸道得离谱的吸力,从丹田深处冒了出来——不是朝着项圈外面的三股力量,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项圈中央那颗浑浊的晶体,跟看到了猎物的饿狼似的。
这股吸力一出,原本在三种力量冲击下,已经裂了道小缝的晶体,突然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嗡”地一声,把里面缠成一团的力量,全往麻薯体内扯!林薇的模拟信号、食梦貘的意念碎片、玄爷用来防御的灵力,混在一起,跟一锅乱炖似的,顺着晶体,疯狂地往麻薯的经脉里灌!
“吱——!(我吸……不是,我没要吸啊!)”
麻薯根本控制不住,感觉自己像个被强行灌水的气球,肚子一点点鼓起来,经脉里像是有无数根小针在扎,又疼又胀。转化炉在丹田深处“嗡”地一声,转速快得能看清残影,跟个超负荷运转的洗衣机似的,拼命炼化这锅“乱炖能量”,炉芯都快烧红了。
这个过程简直是煎熬。麻薯的意识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混乱——清醒的时候,它能“看”到林薇实验室的屏幕上,代码跟瀑布似的往下滚,林薇还拍了下手喊“有了”;混乱的时候,它能“听”到玄爷气急败坏的声音:“我的灵力!那是我用来修洞府的!”;偶尔还能“感受”到食梦貘的意念,满是贪婪,还夹杂着“快给我梦引石”的执念。
就在麻薯觉得自己快要被撑爆,连尾巴尖都开始发麻的时候,食梦貘率先察觉到了不对劲。
它本来只想“舔”点梦引石信号,结果舔着舔着,发现自己的意念力不仅没碰到“好吃的”,反而被一股奇怪的吸力扯走了一部分,跟被人偷了零食似的!更让它恼火的是,顺着那股被扯走的意念,它还“闻”到了另外两股讨厌的气息——一个是冷冰冰的、跟铁块似的(林薇的科技信号),一个是缩壳的、抠门的(玄爷的灵力)。
“岂有此理!竟敢拿假货做饵,布下陷阱偷本尊的灵念?!”食梦貘的意念瞬间炸毛,跟被踩了尾巴的肥猫似的,气得在麻薯意识深处“转圈”。它觉得自己被耍了——以为是块甜甜的梦引石,结果是个裹着假货的陷阱,还偷它的“灵力流量”!
它立刻就要切断所有意念连接,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甘心:“就这么走了?太便宜他们了!”于是,它狠狠心,把一股带着“愤怒”的梦境能量,顺着还没完全切断的联系,跟泼脏水似的,狠狠灌进了项圈!
“哼!敢偷我的‘灵念带宽’,还蹭我的‘梦境流量’?让你们尝尝‘乱梦缠身’的滋味,这就算是‘带宽使用费’的利息!”
这股梦境能量一进来,麻薯体内的“能量乱炖”彻底炸了锅——原本只是疼和胀,现在还多了“晕”,它眼前开始出现各种离谱的幻觉:一会儿看到玄爷穿着花裙子,抱着炼丹炉跳广场舞;一会儿看到林薇拿着项圈,跟推销产品似的喊“多功能项圈,抽灵力、传信号、送幻觉,一站式服务”;一会儿又看到食梦貘长了个仓鼠头,追着它要“网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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