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麻薯指着自己,一脸“自信”:“我!麻薯!作为‘负会’会长兼‘首席技术顾问’(自封的),负责统筹全局,还有跟客户‘友好磋商’——简单说,就是跟客户谈价格,能多要一块是一块,别把人坑太狠就行,至少留口气让他们下次还来!”
众“负会”成员听得一愣一愣的,但眼下除了这个办法,也没别的路可走了——总不能真等着被仙律殿罚款,或者去当“情绪沙包”吧?于是,大家纷纷点头,算是同意了。
当天下午,“混沌遗弃区负能量综合服务有限公司”(简称“负能司”)就这么仓促地挂牌成立了——所谓的“牌”,就是书生鬼魂用墨汁在一块废木板上写的公司名,挂在破丹炉的裂缝上。
多嘴第一个飞出去,扯着破锣嗓子在遗弃区上空循环广播:“呱!专业处理负面情绪!高价回收废弃法器、废弃灵植!承接洞府开凿、管道疏通!量大从优!支持功德值分期付款!呱!错过今天,再等一年!”
别说,效果还真“立竿见影”——没过半个时辰,就有客户上门了。
第一个来的是个女修,穿着粉色的仙裙,一看见麻薯就哭了:“呜呜呜……我的道侣跟我分手了,他说我太能吃,养不起我……呜呜呜……”
麻薯赶紧让书生鬼魂上:“姑娘别急,我们这有‘情感宣泄疏导服务’,您把委屈说出来,我们帮您‘消化’,只要五块下品灵石!”
书生鬼魂拿着小本本,边听边记,还跟女修共情:“姑娘我懂你!想当年我还活着的时候,也被人说‘太能读书,没灵气’……”两人越聊越投入,差点把“疏导服务”变成“诉苦大会”。麻薯在旁边急得跳脚:“吱!(聊够了没!该收情绪了!)”
最后,小绿凑上去,叶子轻轻碰了碰女修的手,把她的“悲伤能量”吸了过来——吸完之后,小绿的叶子蔫了一下,又很快精神起来,像是喝了杯“悲伤奶茶”。女修倒是舒服了,抹了抹眼泪:“谢谢你们,我感觉好多了!”说完,痛快地付了五块下品灵石。
第一个业务成了!麻薯捧着五块灵石,笑得眼睛都没了——虽然少,但也是灵石啊!
还没等它高兴完,又有人来了——是个炼丹师,穿着满是焦痕的道袍,拖着一堆冒着火星的药渣,一脸崩溃:“救救我!我炼丹炸炉了,这堆药渣扔了怕被罚,不扔又占地方,你们能处理吗?”
麻薯眼睛一亮:“能!当然能!‘废弃药渣回收转化服务’,十块下品灵石,我们帮你处理干净,还能给你点‘转化产物’!”
小绿欢快地扑上去,抱着药渣啃了起来——咔嚓咔嚓嚼了半天,最后吐出几块黑不溜秋的东西,上面还冒着微弱的灵气。麻薯拿起一块,吹了吹灰:“道友你看,这是‘混沌灵渣’,是用你的药渣转化的,里面有‘失败经验的结晶’,你下次炼丹的时候加一点,说不定能顿悟!”
炼丹师半信半疑地接过来,看了看灵渣,又看了看麻薯,最后还是付了十块灵石——毕竟,总比被仙律殿罚款强。结果第二天,麻薯就听说,那炼丹师用了灵渣,炼丹炸得更厉害了,连洞府的顶都塌了。麻薯赶紧跟小绿说:“吱!(下次转化的时候,别加‘炸炉因子’了!)”
最离谱的是第三个业务——一个仙兽饲养员找上门,急得满头大汗:“我家的吞金兽掉毛,把净化管道堵了,仙律殿说要是不疏通,就罚我五十块灵石!你们能通吗?”
穿山甲拍着胸脯:“交给俺!俺挖洞的本事,在遗弃区没人比得过!”
它跟着饲养员去了洞府,钻进管道里,挖了半天——最后不仅把管道通了,还从里面挖出一根吞金兽的玩具骨头。饲养员又惊又喜:“难怪最近它不开心,原来玩具掉里面了!太谢谢你们了!”说完,付了二十块下品灵石。
就这样,“负能司”的业务,以一种极其诡异又勉强的方式,磕磕绊绊地开展了起来。每天都有奇奇怪怪的客户上门:有来处理“愤怒情绪”的修士(小绿吸完之后,叶子红了一圈,差点喷火);有来疏通“仙鸟羽毛堵塞管道”的(穿山甲挖出来一堆彩色的羽毛,还顺便抓了只迷路的灵虫);还有来卖“废弃符箓”的(书生鬼魂把符箓改了改,变成“招财符”,又卖了出去,赚了两块灵石)。
当然,麻烦也不少——多嘴的广播太吵,引来了仙律殿的巡逻修士,警告它们“再制造噪音就罚款”;小绿转化的灵渣,有次差点把客户吃晕过去,对方找上门来要“赔偿”,麻薯好说歹说,送了对方一块“情绪灵石”,才把人打发走;兔八哥把“有毒灵植”标成了“可食用灵植”,差点被仙厨找上门,最后阿肥靠颜值“卖萌”,才让仙厨消了气。
但不管怎么说,每天都有灵石进账——虽然不多,一天也就二三十块下品灵石,但至少比去当“情绪沙包”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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