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比筑基时更磅礴的混沌气流轰然爆发,以麻薯为中心扩散开来,把周围的废料吹得漫天飞舞,形成一场“垃圾龙卷风”,又缓缓落下,在它身边堆成一个小小的山丘。
它丹田内,一颗灰蒙蒙、毫不起眼的金丹缓缓成型——没有璀璨光泽,没有磅礴灵气,看着就像颗沾了灰的普通石子,但内部却热闹非凡:无数微型星云生灭不息,无数规则碎片诞生又瞬间瓦解,乱得有章法,混沌得有格调,完美诠释了“无序即有序”。
混沌金丹,成了!
金丹成型的刹那,麻薯感觉自己的意识无限拔高,仿佛跟整个归墟打通了电话,产生了奇妙的共鸣。它“看”到了归墟更广阔的图景:无尽的废料堆成了山脉,永恒的雪花屏天空下飘着细碎的能量尘埃,深处的阴影比它想象中更多、更大;它还模糊感知到了一些来自“外面世界”的微弱因果线,像细细的丝线,顽强地连着它。
其中最粗的三条,赫然刻着玄爷、张三斤和林薇的名字——虽然被归墟的隔绝削弱得快看不见了,但那股“欠债还钱”的气息,隔着次元都能闻到。更离谱的是,它还感知到了几条陌生的因果线,上面也飘着“讨债”的味儿,像是……“混沌摆烂宝”的其他冤种持有者?难道这破法宝不止坑了它一个?
麻薯正想顺着因果线往下扒,看看还有多少难兄难弟,异变突生!
估计是它凝聚混沌金丹的动静太大,像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放了个烟花;又或者是它频繁用“债务转移”技能甩锅,把自己的债务因果到处乱扔,跟在大街上随地丢垃圾似的,终于惹恼了归墟里的“土着居民”——那些原本与世无争的废料们。
归墟深处的阴影猛地加快了速度,不再慢悠悠晃悠,而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或者说被踩了尾巴的垃圾),从不同方向涌来,一下子冒出好几拨,目标明确——直奔麻薯!它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沾着一丝被“债务转移”强行粘上的因果气息,活脱脱一个“讨债者联盟”,要来讨个“说法”(或者说讨个“解脱”)。
“吱?!(不是吧阿sir!讨债还组团来?!)”麻薯当场傻眼,小短腿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它哪想到“债务转移”还有这副作用——在归墟里,债务本身不值钱,但被强行粘在身上的“因果垃圾”,竟然比杀父之仇还招人恨!
这哪是捅了马蜂窝,这是捅了整个垃圾回收站的马蜂窝啊!
“备战!”麻薯反应极快,尖叫一声,混沌金丹在丹田内急速运转,体表灰芒大盛,毛茸茸的身子瞬间膨胀了一圈,活像个充气版的混沌糯米糍。
小绿立刻响应,“噗叽”一声猛地膨胀,从巴掌大变成一堵绿色的“肉墙”,挡在最前面,身上的黏液泛着混沌光泽,看着黏糊糊的,却透着股“来撞我啊”的霸气。
多嘴扑棱着翅膀飞到半空,深吸一口气,胸脯鼓得像个气球,酝酿着它的“混沌魔音”——虽然以前练得像蛤蟆叫,但现在沾了混沌之力,威力应该……能吓唬吓唬垃圾?
阿肥也从仙帛堆里站了起来,尾巴竖得笔直,像根银色的小旗子,爪子上隐隐浮现出银色符文,眼神锐利,终于不再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毕竟再睡下去,它的“饭票”(麻薯)可能要被垃圾们拆了。
第一波冲过来的是“机械废品怪”,一群由各种报废法宝碎片拼接而成的怪物,有的是断了柄的飞剑拼的四肢,有的是碎了镜的宝镜当脑袋,吱嘎乱响地冲过来,活像一堆没人修的破机器人。领头的是个缺了半边脑袋的青铜巨人,脑袋里露着生锈的弹簧和齿轮,手里拎着半截锈迹斑斑的巨斧,斧刃上还挂着塑料袋似的废料,跑起来“哐当哐当”响,像是随时会散架。
“吱呀——!”青铜巨人挥着残斧劈下来,风声呼呼,看着挺唬人。麻薯不闪不避,反而眼睛一亮,张开嘴猛地一吸:“《万化归墟诀》——归墟之胃,全开!”
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笼罩青铜巨人,它那庞大的拼接身躯,跟遇到烈日的冰雪似的,“滋滋”作响,迅速消融、瓦解,化作精纯的混沌之气被麻薯一口吸了进去。连带着那半截巨斧也没放过,麻薯嚼得“嘎嘣嘎嘣”响,还顺便吸了它脑袋里的弹簧,咬起来跟吃脆骨似的,越嚼越香。
剩下的机械废品怪吓得魂飞魄散(如果它们有魂的话),转身就想跑,却被麻薯追上去,跟吃薯片似的,“咔嚓咔嚓”几下就啃了个干净,连点碎片都没剩下。啃到最后,麻薯还砸吧砸吧嘴,有点意犹未尽:“吱~(味道一般,下次换点带润滑油的。)”
第二波冲过来的是一片“怨念聚合体”,像朵黑乎乎的乌云,飘得飞快,里面裹着无数破碎的誓言、失败的执念和未尽的因果,发出各种令人心烦意乱的嘶嚎:“为什么没人捡我!”“我明明很有用啊!”“我好恨!”听得人脑袋发昏,跟进了菜市场被大妈围着砍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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