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悬浮在债渊迷雾中的巨眼,简直是“遗憾”与“懒散”的究极具象化——眼白泛着陈年旧账般的昏黄,瞳孔是浓得化不开的慵懒,眼睫毛上还挂着几缕凝结的“没做完事”的遗憾雾气,甚至眼角可能还沾着点“懒得擦”的混沌眼屎。它就那么漫不经心、连眼皮都懒得完全抬起地瞥了麻薯一行人一眼,麻薯瞬间感觉自己的神魂像是被扔进了零下八十度的冰窖,还顺带被灌了三大瓶安眠药。
思维当场卡壳,原本盘算着“实在不行就用摆烂之力硬刚”的念头,瞬间崩塌成“算了,摆烂到天荒地老好像也挺香”“反抗多费劲儿啊,不如眯一觉”“泡面没吃完好像也没关系,凉了就凉了”。它体内那点刚精炼完、还美滋滋觉得自己“摆烂界新贵”的力量,在这尊“万憾懒神”面前,直接怂得像只被捏住后颈的鹌鹑,缩在丹田角落里瑟瑟发抖,连个屁都不敢放——这哪里是境界差距,这简直是“幼儿园摆烂选手”遇上了“宇宙摆烂天花板”!
“还愣着等死啊!跑啊你个傻耗子!”破烂天尊的破锣嗓子突然炸响,只见他一手抄起还在打呼噜的多嘴,那货睡得口水直流,嘴里还吧唧着梦话:“债主要是都这么懒……就不用躲了……”,直接把人塞进自己那件破得能漏风的道袍兜里。兜里跟个无底洞似的,塞进去的瞬间还掉出半块啃过的灵根、一节生锈的法宝碎片,看得麻薯眼皮直跳。老天尊转身就往债渊深处窜,那速度快得离谱,跟被一百个债主追着要债似的,完全看不出平时捡破烂时的慢吞吞,道袍下摆翻飞,还卷走了一路的破烂玩意儿。“这大家伙有‘区域仇恨’!离开它的‘懒散领域’就安全了——前提是咱们别先懒死在半路上!”
麻薯被这一嗓子吼得一个激灵,混沌金丹都跟着颤了三颤。它低头一看,滚债这小祖宗不仅没怕,还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圈,圆滚滚的身子蠢蠢欲动地想往巨眼那边滚,嘴里还滋滋冒着微弱的电弧,像是在说“这玩意儿看着好软,想蹭一蹭”。麻薯吓得赶紧一把抱住这坑爹的崽,尖声喊道:“蹭个屁!快跑!小绿!阿肥!跟上啊!”
小绿反应快得惊人,瞬间化作一张绿油油的飞毯——只不过是“蠕动版”的,边缘还在一扭一扭地摇摆,活像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海带。它努力把自己铺得平一点,麻薯抱着滚债一屁股坐上去,只听小绿发出一声闷哼,然后拼尽全力往前蠕动,速度不算慢,但那扭扭捏捏的姿势,怎么看都像是在跳老年迪斯科,急得麻薯在上面跺脚:“小绿你快点!别扭了!再扭咱们就成懒神的抱枕了!”
阿肥则一改往日的高冷,身影连连闪烁,原本每次闪现都能横跨百丈,潇洒得一批,这会儿却被巨眼的气息压得只能闪数十丈,还每次闪现落地都得趔趄一下,猫脸上满是“本喵高贵,居然被逼得这么狼狈”的屈辱与凝重,耳朵耷拉下来,连胡须都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然而,这群在它眼皮子底下上蹿下跳的小虫子,终究还是打扰了万憾懒神的清梦——这位大佬大概已经睡了几万年,连起床气都懒得分量级,只酝酿出了一丝“比头皮屑还微不足道”的烦躁。它从头到尾没挪过窝,甚至没正眼瞧逃窜的众人,只是那只遮天蔽日的巨眼,极其缓慢、极其不情愿地微微眨了一下。
就这一下!
一股无形的“终极懒散”波纹以巨眼为中心扩散开来,那动静不像雷霆万钧,反倒像老太太倒洗脚水,慢悠悠、黏糊糊,却带着毁天灭地的“躺平意志”!
波纹所过之处,原本还在微微挣扎的破碎规则,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直挺挺地“躺尸”在原地,连最微弱的震颤都没了,仿佛在说“累了,毁灭吧,规则什么的懒得维持了”;空间结构变得比刚熬好的麦芽糖还粘稠,麻薯甚至能看到空气被拉成了长长的丝,粘在小绿的飞毯上;时间流速更是慢到了离谱,麻薯感觉自己的心跳快赶上蜗牛爬,刚才喊出的“快跑”两个字,过了半天才传到自己耳朵里,还顺便在脑子里打了个转,琢磨起“等会儿要是跑不掉,躺平的时候要不要找个舒服点的姿势”。
小绿的蠕动速度瞬间慢了十倍不止,从“老年迪斯科”变成了“树懒爬树”,每扭动一下都像是在跟地心引力拔河,绿莹莹的身体都快被空间粘得变形了,还不忘抽空发出一声委屈的“啾”声,像是在抱怨“这活儿太费海带了”。麻薯自己的混沌金丹运转得比生锈的齿轮还晦涩,每转一圈都得费九牛二虎之力,脑子里的想法更是断断续续:“跑……跑不动了……要不……就躺这儿?反正……债也赖不完……”
“不……不行了……好困……”多嘴在破烂天尊的兜里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口水把破烂袍子浸湿了一大片,“别吵……让我把这顿回笼觉……睡成世纪工程……”
连滚债都打了个能吞下自己脑袋的大哈欠,身上原本滋滋作响的电弧瞬间黯淡得像没电的手电筒,圆滚滚的身子往麻薯怀里一缩,传递过来的意念委屈巴巴:“爹……要不咱们先睡一觉?债……债可以明天再赖……躺平比滚债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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