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薯见鹤真人似乎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反而更像是在“课后辅导”兼“好奇宝宝附体”,稍微放松了一些。它干咳两声,用爪子挠了挠后脑勺,简明扼要地把滚债吞噬“黑色液体”获得模仿能力、吸收“路痴规则”和“未完成结晶”、吞下“轮回木屑”和“伪圆满道韵”后,机缘巧合将“标准化流程”碎片融入本能,最终形成这套“又能标准化又能债务化”的奇葩能力体系的过程说了一遍。当然,它聪明地略去了镜影泉和龟爷的具体细节,只说是在债渊深处“踩狗屎运”遇到的奇遇,活像在说“我只是出门买个菜,顺便捡了个亿”。
鹤真人听得频频点头,眼中异彩连连,拂尘都停住了摆动:“混沌为基,兼容并蓄,还能自发整合出如此……实用的‘规则操作系统’?有趣,实在有趣!这已不是简单的天赋神通,近乎于一种独特的‘道’之雏形了——只不过这道,有点像‘账房先生的摆烂之道’,又能标准化又能债务化,简直是为处理奇葩事件量身定做的!”他看向滚债的眼神,像饿狼看到了肥肉,热切得让滚债浑身不自在。
滚债暗银色的身体缩了缩,表面的“还款表”纹路疯狂闪烁,传递出“这位老爷爷眼神好奇怪,不会是想把我拆了研究零件吧?我只是个喜欢标准化表格的圆球啊!”的委屈意念,甚至悄悄往麻薯身后挪了挪,把麻薯当成了挡箭牌。
“那么,麻薯小友,”鹤真人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回麻薯身上,语气里带了点不容置疑的意味,“你拿着‘见习清理人’的牌子,不好好去债渊清理‘不良资产’,比如那些赖账的怨灵、逾期的规则碎片,却跑来插手司内监察案件,甚至伪造公文(虽然是虚拟的)、胁迫中层干部……这,似乎有些超出你的权限范围了吧?”
来了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麻薯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立刻摆出一副“我是为了司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诚恳表情,小眼睛里写满了“我冤枉但我不说”,语气急切地辩解:“鹤主事明鉴!晚辈绝对不是有意越权!实在是事出紧急啊!您想啊,黑市流通的非法造物跟司内物品同源,这明显是内部出了‘蛀虫’,万一‘编号748’这种高危实验品扩散出去,整个债渊都得跟着遭殃!王队长他们调查受阻,李绩又带着‘炸弹’上门威胁,晚辈身为债渊的一份子,又侥幸有点自保和钻空子的小本事,岂能坐视规则污染扩散和同僚遇险?这才不得已用了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目的是为了引出真凶、控制事态,完全是在‘风险控制优先’原则指导下进行的!”它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鹤真人的脸色,还把滚债之前“引用”的条例搬了出来,说得声情并茂,差点把自己都感动了,仿佛它不是来越权的,而是拯救债渊于水火的超级英雄。
鹤真人听着麻薯这半真半假、又扣大帽子又摆功劳的说辞,忍不住摇头失笑,拂尘都抖落了几根绒毛:“好一张伶牙俐齿……不,是伶牙俐鼠齿。罢了,看在此次确实揪出了害群之马、避免了更大祸患的份上,你这越权之事,本座不予追究。甚至,你们这番‘另类’操作,也算有功,值得嘉奖。”
麻薯心里一喜,差点跳起来欢呼,小爪子都攥成了拳头,心里呐喊“逃过一劫!”
“不过,”鹤真人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了些,“功是功,过是过。你们这套‘野路子’,偶尔为之尚可,若长期如此,恐生乱子,也容易授人以柄。毕竟,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遇到的都是赵科长这种没见过世面的软柿子。”
“那前辈的意思是……”麻薯小心翼翼地问,心里盘算着“难道是要给我穿小鞋?还是要没收我的契约玉简?”
“本座的意思是,”鹤真人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麻薯,像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与其放任你们在外面‘野性生长’,惹出更多啼笑皆非的麻烦,不如……给你们一个‘名正言顺’折腾的平台。”
“名正言顺?”麻薯眨了眨小眼睛,一脸茫然,心里嘀咕“难道是要给我颁发‘最佳越权奖’?”
“监察司下设有一个特殊部门,名为‘特例应对与规则创新调研处’,简称‘特研处’。”鹤真人缓缓道,“专司处理那些常规流程无法解决、或涉及全新规则现象的‘奇葩’案件和项目。简单来说,就是别人搞不定的、看不懂的、觉得离谱的事,都归我们管。我们需要的,就是不拘一格、敢于打破常规、甚至有点‘歪才’的人——比如你和你的灵宠。”
他指了指麻薯和滚债,笑得像个拐骗小孩的怪蜀黍:“你们俩,一个善用混沌,机变百出,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违规说成‘合理变通’;一个身负‘标准化’与‘债务化’异能,思路清奇,能把炸弹变成‘债务凭证’、把违规说明写成‘标准化报告’。正好符合‘特研处’的需求。本座可以作保,引荐你们加入‘特研处’,挂个‘外聘特别行动顾问’的职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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