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万分危急、团队即将集体“发疯变沙雕”的时刻,麻薯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天灵盖——不对,是被一道“吃货灵感”劈中了!
“小彩!别抗拒!别想着消化!把它们……把它们当成颜料!最浓烈、最极端的‘情绪原色’!”麻薯用尽力气,通过一丝微弱的契约联系(来自之前简化的监护协议)对小彩喊道,声音因为着急还破了个音,“你是个颜料桶!你的本能是什么?是储存!是混合!是……创造颜色啊!想象你要画一幅画!一幅‘老板拖欠工资后员工的精神状态抽象画’!用这些情绪作画!把它们……有序地‘摆放’起来!红的放左边当怒火背景,黑的堆右边当绝望阴影,绿的撒中间当嫉妒点缀,灰的铺底层当恐惧底色!哪怕是摆成最混乱的‘抽象派’,只要别让它们在你肚子里打架就行!”
这是麻薯结合“秩序”理解和小彩“颜料桶”本质的急中生智——不是对抗,是引导;不是消化,是“艺术创作”!简单来说,就是让小彩把“吃撑的情绪”当成颜料,在肚子里开个抽象画展!
濒临崩溃的小彩,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糖葫芦串,瞬间停止了对吸收能量的抗拒。桶身内部那些混乱到极点的负面情绪,在它“颜料桶”的核心规则驱动下,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它不再试图“理解”或“消化”这些情绪,而是将它们视为纯粹的“颜色素材”——最烈的“愤怒红”像刚出锅的辣椒油,最沉的“绝望黑”像融化的巧克力,最冷的“嫉妒绿”像没熟的黄瓜汁,最粘稠的“恐惧灰”像结块的芝麻酱……
桶身内部,如同一个被按了快进键的疯狂画家在调色盘上搅拌,各种情绪颜色“咕嘟咕嘟”地翻滚、融合,却不再是毫无章法的冲撞。一股源于“创造”本身的本能规则,开始强行对这些无序情绪进行“归类”和“定位”——虽然依旧混乱,但至少,红的没再和绿的掐架,黑的也没把灰的压得喘不过气!
小彩桶身的颜色旋转速度开始减慢,虽然还是暗沉混乱,但那种即将爆炸的鼓胀感明显减弱了,活像个炫完大餐后开始慢慢消食的吃货。它甚至开始无意识地,从桶身的裂缝和小孔中,喷射出一些极其短暂、扭曲但蕴含着奇异“有序混乱美”的微小情绪色块——有的是红黑相间的“暴躁巧克力豆”,有的是绿灰混搭的“嫉妒芝麻酱团”,这些色块飞溅到周围,竟然意外地中和、抵消了一小部分袭来的负面情绪冲击,就像在混乱的战场上突然撒了一把五彩斑斓的搞笑贴纸!
有戏!麻薯精神一振,脑壳的剧痛都减轻了几分,继续发挥“临场指挥小能手”的天赋:“滚债!别格式化情绪!尝试格式化那些情绪冲击的‘传递路径’和‘共鸣频率’!把它们变成‘断断续续’的‘乱码’!就像把甲方的需求改成火星文一样,让它们没法正常发挥作用!”
滚债闻言,银光勉强集中,不再试图净化庞大的情绪本身(那难度堪比让多嘴闭嘴),而是精准地扫过冲击波传递的规则“通道”,用格式化力场在这些“通道”上制造短暂的“逻辑断点”和“信息丢失”。顿时,那原本连贯、强大的冲击波,变得如同信号不良的老旧收音机,一会儿“滋滋啦啦”没声音,一会儿冒出几句没头没尾的情绪碎片,威力直接打了个对折,活像个被掐断了网线的喷子,骂到一半就卡壳了!
“多嘴!别骂了!唱歌!唱最跑调、最不挨着的歌!用你的魔音打乱情绪波动的固有频率!越跑调越好!越无厘头越好!”麻薯对着还在赤红怒骂的多嘴吼道,生怕这只暴躁青蛙把队友们的情绪也带得更跑偏。
多嘴被吼得一激灵,下意识地服从命令,扯开破锣嗓子,开始用一种极其古怪、完全不在调上、歌词东拉西扯的腔调嘶吼起来:“呱!今天天气好晴朗~ 隔壁老王偷蛋糕~ 蛋糕变成大傻鸟~ 傻鸟只会呱呱叫~ 叫得人心烦意乱想把它炖成鸟汤~ 呱!不对!炖鸟汤要加枸杞~ 枸杞涨价买不起~ 都怪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挡不住冲击还耽误我骂街!呱!两只老虎跑得快,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房贷~ 啊咧?跑调了?不管了!呱!债务清算真开心,欠我钱的都倒霉~ 倒霉倒霉真倒霉,不如来听我唱歌~”
这毫无逻辑、毫无美感、跑调跑到银河系的“魔音”,简直比情绪冲击还折磨人,但偏偏对依赖一定情绪共鸣频率的冲击波产生了诡异的干扰效果——原本整齐划一的负面情绪波动,被多嘴的歌搅得七零八落,活像一群跳广场舞的大妈突然被切换成了重金属摇滚,动作瞬间乱成一团!连旁边的合同精都忍不住暂停了念条款,一脸痛苦地捂住了耳朵:“这……这属于‘精神污染二次伤害’!根据条款……我要告你侵犯我的听觉权!”
“合同精前辈!别背条款了!快!用你的契约知识,分析那个法阵的结构!找弱点!任何契约或法阵,都有‘权利义务’节点和‘违约风险点’!就像找甲方合同里的漏洞一样!”麻薯最后对还在死磕条款的合同精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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