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薯小友，准时赴约，果然靠谱。”钱掌柜抬头一笑，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快坐，尝尝这茶舍的招牌云雾茶。”
玉茶壶自动飞过来，给众人斟上茶。茶水呈淡金色，香气清雅，一闻到味儿，麻薯就觉得脑子里的混沌感消散了不少，正是“豁然开朗云雾茶”。
“钱掌柜客气了。”麻薯坐下，没绕圈子，直接切入正题，“协议文本我初步看过了，核心条款没意见。至于你附赠的线索，确实给了我不少启发，多谢。”
“互利互惠，本该如此。”钱掌柜抿了口茶，放下茶杯，抬手掀开了旁边青瓷小碟的盖子，“既然要签协议，总得有几分仪式感。尝尝这茶舍新出的‘悲欢离合四味糕’，我特意为你点的，据说能加深对情绪规则的理解，对你研究跨界通道也有好处。”
碟子里躺着四块小巧玲珑的糕点，颜色各不相同：粉色的“喜悦糕”、蓝色的“忧伤糕”、灰色的“惆怅糕”、白色的“释怀糕”。更神奇的是，每块糕点都在微微颤动，还散发着淡淡的情绪波动，跟活物似的。
麻薯团队：“……” 这地方的点心都这么卷吗？连情绪都能当馅料？
合同精扶了扶鼻梁上的单片水晶镜，往前凑了凑，一脸严肃地提问：“钱掌柜，这‘情绪体验糕’，可有详细的成分说明和副作用告知？比如‘忧伤糕’吃多了，会不会导致三天不想干活？‘释怀糕’会不会让人连自己姓啥都忘了？还有，它属于‘食品’还是‘规则辅助道具’？要是后者，按总部规定，是不是得缴纳额外的资源占用税？售后保障是多久？吃了没效果能退吗？”
钱掌柜被问得一愣，随即哭笑不得：“道友这严谨程度，不去做律法修士真是屈才了。放心，茶舍主人保证过，效果温和且短暂，最多持续半炷香，绝对不会影响记忆和工作。就当是普通点心，吃完图个新鲜。”
麻薯还是不放心，让滚债拿着小算盘扫了一遍，确认糕点无毒无害，能量波动也稳定，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块粉色的“喜悦糕”，咬了一小口。
糕点入口即化，一股暖洋洋的、甜丝丝的感觉瞬间从舌尖蔓延到全身——不是糖果的甜，而是纯粹的“喜悦”本身的味道，像是晒着太阳磕到满仁瓜子，又像是找到丢失好久的宝贝，让人忍不住想笑。更奇妙的是，脑海里对“喜悦”这种情绪规则的构成，突然多了一丝清晰的感知，就像蒙着的雾被吹散了一角。
“好吃！”麻薯眼睛一亮，又咬了一大口。
小彩更是兴奋，桶身颜色随着四块糕点的情绪波动不停变换，一会儿粉一会儿蓝，它不用吃，光是凑在旁边“闻”，就晃着身子发出“嗡嗡”的满足声，显然对这些情绪能量爱得不行。
多嘴见大家吃得香，也好奇地叼起一块蓝色的“忧伤糕”，囫囵吞了下去。
下一秒，原本叽叽喳喳的多嘴瞬间蔫了，翅膀无力地耷拉着，脑袋垂到胸口，用一只翅膀托着腮帮子，另一只翅膀还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忧郁地望着窗外的“雨景”，声音哽咽：“呱……鸟生啊……怎么这么短暂……瓜子再香，磕完也只剩壳……灵渣再多，也有吃完的一天……我这只可怜的小鸟，终究是要孤零零地飞在灰雾里……”
麻薯看得目瞪口呆，赶紧抓起桌上的茶杯，给多嘴灌了一大口“豁然开朗云雾茶”。
多嘴打了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晃了晃脑袋，一脸茫然：“咦？我刚才说啥呢？怎么觉得心里酸溜溜的？” 它低头看了看碟子里剩下的糕点，吓得连连后退，“这糕有毒！再也不吃了！”
众人被它这副模样逗得忍俊不禁，原本签协议的严肃氛围，瞬间轻松了不少。
玩笑过后，双方正式进入签协议环节。钱掌柜拿出一枚巴掌大的玉简，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防伪符文和契约见证阵法，一看就知道是通宝阁特制的“正规合同”。麻薯这边，滚债拿着小算盘逐字逐句核对条款，合同精则捧着玉简，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指出“这条款表述模糊，容易产生歧义”“这里应该加上‘非不可抗力导致的损失，通宝阁需承担补充责任’”。
钱掌柜倒是好脾气，耐心地听着，还真让助手修改了几处表述不严谨的地方。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终于确认所有条款都没问题了。麻薯用灵魂印记在玉简上按下印记，又蘸了特制印泥，按上自己的爪纹（毕竟它没有手指）；钱掌柜也拿出一枚刻着“通宝阁”三个字的金色法印，“啪”地盖在玉简上。
协议生效的瞬间，麻薯感觉冥冥中多了一层淡淡的因果联系，像是和通宝阁绑了个“商业合作套餐”。钱掌柜也不含糊，当场掏出另一枚加密玉简，递给麻薯：“这里面是‘反向诅咒’场的详细时空坐标映射图，精确到G-7-d位面的某个城市街区，还有几条通宝阁收集到的当地都市传说和民俗活动记录，说不定能帮你找到规则场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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