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知不是神识扫描,更像是一种“空间第六感”,麻薯得意地给它取名【星痕感知(雏形)】——简称“听痒辨物”。
就在它沉浸在这种新奇的感知中,试着把“听痒范围”扩大到实验室外时,意外突然发生了。
或许是它此刻对空间波动的敏感度堪比“归墟地震检测仪”,或许是巧合,当【星痕感知】触及外部归墟那混乱的规则背景“噪音”时,一道极其尖锐、短促,充满了“惊慌”和“绝望”的“空间求救信号”,像一根带电的针,猛地扎进了它的神魂!
“嗡——!”
麻薯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塞进了敲锣打鼓的队伍,惨叫一声,抱着脑袋从地上弹起来三尺高,还顺带表演了一个空中转体三周半,最后重重摔在滚债的扫描仪上。那股强烈的负面情绪和混乱的空间波动,让它好不容易建立的“星痕感知”瞬间溃散,连带“星痕瘙痒”剧烈反弹,全身骨头缝里都像爬满了跳踢踏舞的跳蚤,又痒又麻,差点让它当场跳一段失控版“星轨霹雳舞”。
“老大!你这是被归墟蚊子叮了?”多嘴扑腾着飞过来,差点被麻薯乱挥的爪子拍飞,“还是突然想不开要跳迪斯科?”
“麻薯小友!稳住!”合同精吓得缩进自己的合同里,只露出一个角,“别变成‘星轨跳舞机’啊!”
小彩的颜色变得像打翻的调色盘,忧心忡忡地飘过来:“那信号……好可怕的颜色,灰扑扑的,还带着哭腔!”
麻薯疼得龇牙咧嘴,爪子在地上乱挠,划出一串歪歪扭扭的星轨,好半天才缓过气,脸上满是惊骇:“刚……刚才那是什么?一道求救信号!从空间乱流里传来的!那绝望感……比我当年欠了一屁股债还真实!”
滚债的扫描仪闪烁着红光,快速分析数据:“【捕捉到未知高能空间扰动余波,源头距离:十万八千里起步,方向:归墟与‘静谧坟场’交界(俗称‘送死区’)。信号性质:负面情绪+规则溃散波动,疑似个体或小型空间结构濒临毁灭时的‘最后哀嚎’——通俗点说,就是有人快凉了,在空间里喊救命。】”
“是别的‘破界者’遇险?还是陷阱?”合同精警惕地探出头,“归墟里的陷阱比债务还多!”
麻薯心有余悸地摇摇头,爪子还在无意识地挠着耳根:“不知道,但那种绝望感……绝对不是装的。”它想起在“忘却小站”见过的那些挣扎求存的身影,心里不由一紧,“会不会是互助会的成员?”
“能追踪到信号来源吗?”小彩轻声问,“或者……我们可以回应一下?”
“难!比让多嘴闭嘴还难!”麻薯无奈道,“信号太弱,一闪即逝,归墟深处的规则混乱得像多嘴的废话,干扰太强。除非……我的【星痕感知】能再强点,说不定能捕捉到更多线索。”
这次意外的“信号接收”,虽然让麻薯差点变成“星轨跳舞机”,但也让它发现了【星痕感知】的潜力——这玩意儿不仅能治瘙痒,还能当“空间雷达”,甚至能捕捉到常规手段看不到的“求救BGM”!
“看来,跟这瘙痒和解,提升【星痕感知】,成了接下来的首要任务!”麻薯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脑袋,下了决心,“比起跳失控的星轨舞,能当‘空间雷达’可酷多了!”
接下来的日子,麻薯的修行画风突变,从“狂野星轨跳舞”变成了“静坐听痒冥想”。它每天花费大量时间,在阿肥的“监护”下(其实就是大佬趴在旁边打盹,偶尔用尾巴扫一下快失控的它),闭目凝神,用混沌金丹当“DJ”,引导体内那魔性的瘙痒感,努力把它们变成“可控的空间BGM”,顺便拓展【星痕感知】的范围。
过程有多痛苦,就有多滑稽。常常是麻薯正一脸严肃地打坐,突然左腿不受控制地开始有节奏地抖动,像装了电动马达;有时尾巴会自动绕圈,把地上的灵渣扫成星轨图案;更离谱的是,某次它正专注“听痒”,突然全身震颤,像个震动按摩器,差点把旁边的滚债震得掉零件。
多嘴看热闹不嫌事大,给这种状态起了个响当当的外号:“仓鼠の震颤冥想——附赠星轨广场舞教学”,还时不时在旁边喊节拍:“左三圈!右三圈!尾巴绕圈画星轨!”气得麻薯每次都想把它塞进灵渣堆。
但效果是显着的。随着对“瘙痒韵律”的熟悉,麻薯对【星痕感知】的掌控越来越熟练,范围也从实验室内部拓展到了周围数十丈。虽然还达不到“透视空间”的程度,但已经能模糊感知到空间结构的强弱——比如某处空间薄得像纸,碰一下就可能裂开;能量流动的趋势像水流,有的平缓有的湍急;甚至能提前“感觉”到小型空间裂缝的靠近,像感知到即将飞来的苍蝇一样,轻松躲开。
更重要的是,【星痕乱步】的副作用被成功“驯服”了。现在麻薯施展步法时,瘙痒感还在,但不再失控,反而像“跳舞BGM”,让它的移动轨迹更流畅、更隐蔽,消耗也降低了不少——就像跳广场舞时踩准了节拍,又省力又带感。虽然距离“圆满”还远,但已经从“失控跳舞机”进化成了“可控街舞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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