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僵硬的爪子直直朝老龟抓去,看那架势,恨不得直接把老龟连壳带龟扛走。
老龟依旧没动。
但它身上那层淡得几乎看不见、养了三百七十年的护身护盾,忽然轻轻亮了一下。
那光芒软乎乎的,像裹了一层温温的月光,看着弱不禁风,却透着一股让人绝望的坚固。
两个黑衣人的手刚碰到护盾,就像狠狠撞在了一堵看不见的钢化玻璃上,“咚”的一声被弹了回去,俩家伙踉跄着摔了个屁股墩,爪子都红了。
“嗯?”领头男人眯起眼睛,眼神里多了点诧异,“有点本事。”
他亲自上前,掌心凝聚起一团阴恻恻的绿光,臭烘烘的像烂菜叶,恶狠狠地朝老龟按了下去。
绿光与护盾狠狠相撞——
轰!
一声闷响震得菜摊的萝卜青菜都跳了跳。
护盾纹丝不动,连个光斑都没晃。
那团嚣张的绿光,“噗”的一下直接散成了烟。
领头男人的脸色瞬间从嚣张铁青变成了懵逼铁青,手还僵在半空,活像个被冻住的傻子。
老龟缓缓抬起头,看着他,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慢腾腾地炫耀:
“老……夫……养……了……三……百……七……十……年……”
“就……靠……这……层……皮……活……到……现……在……”
“你……们……想……破……”
“再……练……三……百……年……吧……”
麻薯蹲在泡沫箱里,憋笑憋得浑身发抖,差点把自己埋进青菜堆里。
这就是传说中的“养生流修行”吗?
三百七十年啥也不干,就练一层龟壳皮。
结果谁都打不破,离天下之大谱!
——
领头男人气得腮帮子都在抖,盯着老龟那层刀枪不入的软光盾,沉默了三秒,猛地转头,阴鸷的目光死死钉在了泡沫箱里的麻薯身上。
“你是那只吞天鼠?”
麻薯的鼠毛“唰”地一下全炸了,活像个蓬松的毛团子,警惕地瞪着他:“是你爹我。”
领头男人冷笑一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正好。一起带走!”
他一挥手,另外两个黑衣人立刻调转方向,张牙舞爪地朝麻薯扑来,动作僵硬得像俩机器人。
麻薯深吸一口气,小爪子一蹬泡沫箱:
【星痕归途步】瞬间发动!
淡银色的轨迹在菜市场里噼里啪啦闪烁,麻薯像个银色的小炮弹,上蹿下跳,俩黑衣人扑得晕头转向,要么撞在菜摊上,要么踩在自己的斗篷上,摔得七荤八素。
领头男人眉头皱成疙瘩,赶紧把罗盘掏出来,对准麻薯的方向一照。
罗盘指针疯转成了虚影,一道粗绿的光柱“唰”地射向麻薯!
麻薯瞬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像被超大号吸尘器吸住的小仓鼠,身子不受控制地往罗盘方向飘,爪子扒拉着空气都没用。
是债务追踪!
它体内的源初契约印记微微发热,烫得麻薯龇牙咧嘴,像是在跟这道绿光隔空对线。
不好!要被吸走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鼠命关天的时刻,一道慢得令人发指、慢得能逼疯强迫症的声音,慢悠悠飘进了菜市场:
“等……一……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
慢慢。
这只树懒不知什么时候飘到了菜市场门口,正以一种极度缓慢的速度,一步一步往里挪。
挪一步,用时五秒。
挪第二步,爪子还勾住了门口的菜叶子,晃了三秒才松开。
但它确实在挪。
而且它身后,还跟着一只圆滚滚、气呼呼的熊猫。
滚滚。
滚滚怀里紧紧抱着一根特制的烤串,串身泛着淡金色的光,乌溜溜的眼珠瞪得溜圆,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跟慢慢的慢动作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萌。
两个黑衣人看着慢慢那慢到极致的速度,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不该冲上去。
这速度,等它走过来,估计菜市场都收摊三回了,月亮都要上班了!
但问题是——它背后那只熊猫,速度可不慢!
滚滚气得耳朵都竖成了小三角,把烤串往地上狠狠一插!
“嘭”的一声,烤串瞬间炸开,无数淡金色的光芒像小烟花一样,朝四个黑衣人涌去!
那些光芒裹着浓郁到犯规的香味——思念味蘑菇的甜香,飘得满菜市场都是,连卖鱼的老猫都忍不住探了探头。
黑衣人闻到香味的瞬间,眼神直接变得恍惚,一个个当场“宕机”:
有的抱着菜市场的菜柱子,哭唧唧地喊妈妈;
有的对着空气作揖,嘴里念叨着“债主我错了”;
还有的直接蹲在地上,抠着烂菜叶发呆,像是想起了自己欠债的悲惨一生。
麻薯趁机猛地一挣,从绿光的吸力里挣脱出来,“嗖”地一下落在滚滚的肩膀上,抱着熊猫的耳朵大口喘气。
“你们怎么来了!再晚一秒我就被抓走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