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茱迪亚和莉莉安齐声应下,立刻带着旧部们行动 —— 有的负责收缴武器,有的推着不愿起身的骑士,还有的在旁警戒,动作干脆利落。陈砚之所以没让希尔薇特带队,是怕她还憋着一股火,再跟伊芙琳起冲突。可他转头看向希尔薇特时,却发现她正站在原地,脸上没了之前的怒火,反倒带着几分局促,显然已经冷静了下来,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怎么样?刚才动手,解气了没有?” 陈砚走到希尔薇特身边,语气缓和了不少。
希尔薇特挠了挠后颈,眼神有些闪躲,表情略显尴尬:“这个…… 算是解气了吧。不过老板,我刚才是不是下手太重了?没给您添麻烦吧?”
“我要是说‘有’,你打算怎么办?” 陈砚故意逗她。
“那我就…… 我就以死谢罪!” 希尔薇特脸色一正,说着就要去捡地上的佩剑,显然是认真的。
陈砚连忙伸手拦住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只是跟你开玩笑,你别当真。这次是伊芙琳先挑衅,你们动手反击也是情理之中,算不上添麻烦。”
希尔薇特这才松了口气,又好奇地问:“那您打算怎么处置这些人?总不能一直关着吧?”
“让奥莱克写一封抗议信,把伊芙琳的罪状一条一条罗列清楚 —— 私设军队、擅闯军事禁区、意图绑架公主,每一条都要戳中贵族派的痛处。然后以‘不便插手王室规章’为由,要求王都司法部门引渡这些人受审。这样一来,我们既能撇清关系,又不会和贵族派直接撕破脸,还能把难题丢给他们。” 陈砚解释道。
“您这招也太狠了!” 希尔薇特眼睛一亮,“既占了理,又没把事情做绝,说不定贵族派还得感激您‘给他们留了面子’呢!”
“感激?” 陈砚嗤笑一声,眼神冷了下来,“他们要是真能篡位成功,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我们。不过经此一事,军方也该看清贵族派的真面目了 —— 这群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根本不是能合作的对象。为了自保,军方只会选择保持中立,这才是我们真正的目的。”
“原来您连这一步都算到了!” 希尔薇特满脸敬佩,“也难怪您说菲利浦侯爵玩不过您,他跟您比起来,简直是走一步看一步,太不靠谱了。”
“下棋要走一步算三步,何况是涉及生死的权力斗争。” 陈砚拍了拍希尔薇特的肩膀,语气温和了些,“你刚才动手时也受了伤,去医务室处理一下伤口,顺便带点伤药喷剂去停车场 —— 虽然他们是犯人,但也要给基本的人权保障,别让伤口恶化了,到时候反而更麻烦。”
听到陈砚关心自己的伤势,希尔薇特瞬间眼睛发亮,脸上的局促一扫而空,满心雀跃地敬了个礼:“是!多谢老板!我这就去!” 说完,她脚步轻快地朝着医务室跑去,连背影都带着几分欢快。
陈砚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朝着别墅走去。就在这时,隐藏在树林里的特种小队成员们纷纷跳了出来,动作迅捷无声,跟在陈砚身后,形成一道严密的护卫线。道路两侧的警备机器人也缓缓收起武器,转身退回树林,返回各自的待机位置,仿佛从未出现过。
湖畔的风波暂时平息,地上的狼藉被逐渐清理干净,可陈砚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 伊芙琳的到来,是贵族派向伊塔黎卡发出的试探,而他的反击,必然会引发贵族派更激烈的报复。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王都的方向悄然酝酿,很快就会席卷而来。
既然湖畔的骚乱已经平息,任务完成特种小队的成员,坐高机动载具返回训练营,她们将要继续训练新兵,直到陈砚的再次召唤。
而陈砚则钻进越野车,发动引擎,朝着伯爵府的方向驶去。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脑海里还在梳理着与塞莉娅会面的细节,以及接下来要与奥莱克商议的事宜。
伯爵府的书房里,奥莱克正坐在书桌后翻阅领地的财政报表,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他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羽毛笔:“你来了,快坐。” 他指了指书桌旁的椅子,又吩咐侍女端来两杯热茶。
陈砚坐下后,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口:“这次去帝国腹地,我见到了塞莉娅 —— 帝国南方的洪灾比我们想象中更严重,农田被淹,灾民遍地,南北交通中断,帝国短期内恐怕无力对我们发动进攻。”
“洪灾……” 奥莱克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帝国有洪水威胁,我们伊塔黎卡也有干旱隐患。虽然境内有多条溪流,但遇到大旱之年,溪流干涸,农田绝收,到时候百姓们没了粮食,很容易引发动乱。我当领主这么多年,最头疼的就是灾荒,现在新城刚有起色,要是遇上大旱,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这问题其实不难解决。” 陈砚喝了一口热茶,语气平静地提出方案,“我们可以在境内的溪流上修建梯级水库 —— 上游建一座主水库,下游再建几座小型水库,既能储存雨水,又能调节水流,避免引发洪涝灾害。再修建引水灌溉渠道,把水库里的水引到农田里,这样一来,洪水来了能拦蓄,干旱来了能灌溉,防洪抗旱两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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