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烽微微往后退了一小步,白净脸一掌挥来,落了空。
林烽淡淡道:“八爷。”
八阿哥笑道:“没事儿,你尽管出手!”
说话间,白净脸从石阶上跨下,又猛地一掌攻过来。
这一掌的力道不小,但也就是普通的拳脚功夫。
林烽抬手,一下子就抓住了白净脸的腕脉,手腕轻轻一抖。
白净脸踉踉跄跄往后退,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白净脸又羞又恼,气得不行,稳住身形后,几步冲上前,左一拳,右一掌,招招都朝着林烽的要害部位打去。
林烽也有些恼了,微微跨出半步,躲开左边的拳头,然后手腕一挺,直接和白净脸右边的手掌硬拼。
这次,林烽只用了三成力气。
只听砰的一声,白净脸大叫一声,踉踉跄跄往后暴退,一屁股坐在亭子边的石阶上。
他的脸色煞白,右手疼得再也抬不起来。
旁边的大姑娘,赶紧站起来,走到白净脸的身边,俯下身,关切地问:“玉铎,你怎么样,没事儿吧?”
叫玉铎的白净脸,咬着牙,站起来,恨声道:“不碍事……”
然后,他恶狠狠地瞪着林烽,眼睛都红了,怒吼道:“你给我等着!这一掌,我早晚要讨回来。”
八阿哥站起身,皱着眉头,笑着道:“这是干嘛呢,跟小孩子似的。”
大姑娘抬起头来,盯着林烽,责备道:“你怎么能对玉铎贝子这样!”
原来这位,是个贝子。
林烽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姑娘原谅!草民这是为了自卫,而且草民事先也请示过八爷了。”
八阿哥笑着道:“这位是玉伦格格。”
乖乖,又是一位格格。
林烽又愣了一下,微微欠身,淡笑道:“草民见过格格。”
玉伦格格板着脸,哼了一声:“看不出来,你的眼里还有我们。”
八阿哥一摆手,笑道:“好了好了,你俩怎么都跟小孩子一样。
我求的,就是像他这样的好手!
你俩不是总说,我手下的人,都是些没用的酒囊饭袋吗?
现在好不容易,玉清给我推荐了这么一个好手,你俩倒先跟他打起来了,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嘛。
好了好了,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儿就算了吧。玉楼,你重新给他俩见个礼。”
………………
林烽聪明得很,乐得就此罢手,也给八阿哥一个台阶下。
他当即就欠身答应:“草民遵命。”
然后转身,对着贝子玉铎和格格玉伦,鞠了鞠躬。
此时,从指尖飞出的多个血神印记,已悄无声息地渗入众人的体内。
玉铎的脸色,还是煞白。
但玉伦脸上的寒意,倒是立刻消散了不少。
八阿哥转头,看着长髯全真,笑着道:“玉清,我不会忘了你的好处的。这件事,我肯定会有酬谢。
你好好帮我这个忙,等将来我坐上了太和殿的那把龙椅,这南北两派道教,就都归你管。
我也像忽必烈那样,在京城给你盖一座太极宫。”
长髯全真赶紧躬身道:“谢八爷恩典。”
八阿哥摆摆手,笑道:“这儿没你的事了。
你去忙前面道观里的事儿吧,我再坐一会儿就走。
你也不用送,免得太显眼。”
长髯全真恭敬地应了一声,便告退离去,临走时特意看了林烽一眼,那眼神里似乎藏着千言万语。
长髯全真一走,八阿哥便笑着,朝林烽招了招手。
“玉楼,来,进来坐,咱们好好聊聊。”
说着,他先坐了下来。
………………
林烽应了一声,走进小亭,把书囊和长剑放在一旁,径直坐了下来。
玉伦也连忙跟着坐下,就坐在林烽的对面。
一坐下,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紧紧盯着林烽。
只有玉铎没坐,脸色还有些苍白,冷冷道:“你们聊吧,我出去走走。”
说完,没等别人回应,他就迈步走出了小亭。
八阿哥摇了摇头,笑道:“这人真是!别管他了,过会儿就好了。咱们聊咱们的。”
说着,他转向林烽,微微一笑:“你那名字里的两个字,是金玉的玉,楼阁的楼?”
林烽点头:“是的,八爷。”
玉伦好奇地问:“那你有外号吗?”
林烽摇了摇头:“回格格,没有。”
玉伦“咦”了一声,笑道:“你怎么会没有外号呢?我听说,江湖上的人,都有外号的。”
八阿哥插话道:“是谁说的,一定要有外号?那可不一定。
江湖上的人,并不是个个都有外号。
王楼,你是从哪儿来?我是说,你以前在哪儿待过。”
林烽刚要开口,八阿哥一摆手。
“别老是‘回’呀、‘草民’的,你跟我用不着这么客气,我听着别扭。”
林烽其实也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听八阿哥这么说,心里挺高兴,连忙道:“谢谢你,玉楼遵命。”
顿了顿,他接着道:“我从南方来,以前一直在南七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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