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光阴,足以让稚嫩的幼苗长成参天大树,也足以让微末的火种燃成燎原之势。
……
当年那个在风雪中初得伙伴的少年周瑾。如今已长成一名身姿挺拔、眉宇间透着沉稳与锐气的青年。
岁月洗去了他昔日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世家继承人特有的从容与深邃。
在这十年间。
阿勃梭鲁赤影,当年那只毛茸茸的幼崽,如今已长成一头威风凛凛的灵兽。
它的角面爪尾如红玉雕琢,银白色的毛发在灵力的激荡下顺滑无比。
一股属于天王级高阶57级的强大压迫感从它身上散发开来。
十年,从初生的幼崽突破到天王级高阶。
如果说赤影是天纵奇才,那么恶曜便是那万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妖孽。
十年前那只偷吃灵果后逃到树上、却依旧被烈锋轻易拿捏的精英级初阶30级的索罗亚克,如今已真正展现出幻影灵兽的王者之姿。
冰牢中关了十年,平日也是吊儿郎当、混吃等死。
但它的实力,竟已悄然突破到了冠位级中阶65级,散发着一股足以令寻常冠位级灵兽战栗的恐怖威压,已然凌驾于烈锋之上。
甚至,与他们周氏幻兽,冠位级巅峰的达克莱伊全力释放的威压相比,都惶恐不让。
它幽暗的瞳孔在黑红相间的鬃毛间闪烁,周身缭绕着令人心悸的恶系能量。
……
而此刻,在周府深处的演武场上,一场属于恶曜的“追逐戏码”正在进行。
“吼!”
周瑾的另外一只精灵,天王级初阶50级的月亮伊布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额上红纹震颤,恶之波动激荡着撕裂空气,狠狠攻向索罗亚克恶曜。
然而,面对这足以重创天王级初阶的攻击,恶曜只是轻蔑地打了个响鼻。
它身形如鬼魅般一闪,便轻易将恶之波动甩在身后,随即化作一道幻影,直冲演武场的结界而去。
霎时间,一声冷喝,如平地惊雷。
劈斩司令烈锋臂刃一挥,瞬间挡在结界前。
它已进阶至冠位级高阶68级,更是有着两世冠位级的战斗经验,但面对能量等级还不及它的索罗亚克,它的攻击竟然显得有些笨拙和迟滞。
果然,无论哪片时空,老大哥的天赋,都不是自己能够比拟的。
恶曜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它并不与烈锋硬拼,而是利用自己鬼魅般的速度,在烈锋的攻击间隙中穿梭。
它看似是在狼狈逃窜,实则每一次闪避,都精准地将烈锋引向预设的轨迹。
“锵!”
合金利刃带着凌厉的风声斩下。
恶曜“惊险”地避过,但左爪还是被划破了一道口子,洒下几滴鲜红色的血液。
这伤,不重,却足以让它“负伤”逃离。
“可恶的人类走狗,你这个铁皮家伙!等本大爷的力量再变强一些,定要将你们这个破府邸掀个底朝天!”
恶曜一边“仓皇”逃窜,一边不忘回头放着狠话。
它故意在周府外围的禁地边缘徘徊,引动了外围的警报法阵。
不多时,周府的护卫们便被惊动,喊抓声四起。
恶曜见好就收,它知道分寸。
就在它“慌不择路”之际,烈锋的合金利刃再次斩来,这一次,它“不慎”被划破了另一侧的腿脚,身形踉跄,随后被闻讯赶来的周瑾与月亮伊布“团团围住”。
“呼……总算抓住了。”周瑾看着眼前气息粗重、仿佛力竭的恶曜,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笑意,“恶曜,你又何必如此?”
恶曜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神却偷偷瞥向了烈锋。
它看到烈锋金属面甲下,那眼神微微闪烁,似乎在传递着某种信息。
“这次是恶颜石板的碎片和一颗恶之宝石,够你修复伤势,并稳固冠位级中阶65级的能量了。”
恶曜心中了然。
这十年来,它与烈锋早已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它故意逃跑,故意被抓,每次都能从烈锋这里得到一些珍贵的修炼资源。
“切,谁稀罕待在这破地方。”恶曜嘴硬地咕哝了一句,随后便被重新带回了地下的冰牢。
冰牢之中,恶曜舔舐着伤口,感受着体内因“资源”而再次活跃起来的力量。
它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一群无聊的家伙……”它低声嘟囔着,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
三日后,周府门前。
周平一身锦袍,却无半分喜色,面色凝重如铁。
那件象征着家族荣耀与地位的衣袍,此刻穿在他身上,更像是一副沉重的枷锁,等待着被送往刑场。
三日前,一卷关于“平阳周氏暗通太平道”的密奏,如同一道催命符,呈现在了洛阳的金銮殿上。
汉帝震怒,下旨召他即刻进京面圣。
此行洛阳,九死一生。
一旦坐实了“通匪”的罪名,便是抄家灭族之祸。
即便能侥幸洗清,也难免要被朝廷盘剥许久,沦为案上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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