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仿佛在为自己的遭遇感到惋惜。
李承泽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这家伙不仅言行怪异,逻辑更是混乱得一塌糊涂。什么天上飞的?什么地心引力热情?简直荒谬绝伦!
他懒得再跟这个疯子废话,手腕一抖,软剑如灵蛇出洞,直刺火麟飞咽喉!他要速战速决,将这个扰乱清净的祸害拿下!
然而,就在剑尖即将触及对方皮肤的刹那,异变陡生!
火麟飞的反应快得超乎想象!他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仰倒,整个人几乎与地面平行,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剑锋。同时,他左脚闪电般弹出,精准地踢在李承泽持剑的手腕上。
“啪!”
一声轻响,李承泽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巧劲传来,软剑竟不受控制地脱手飞出,“叮当”一声掉落在几步外的青石板上。
李承泽脸色骤变!此人武功路数诡异,招式刁钻狠辣,竟能在瞬间看破自己的剑招并做出反击?!他究竟是谁?!
火麟飞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哎呀呀,这位兄台,咱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何必动刀动枪呢?你看你,剑都吓掉了吧?啧啧,真是可惜了那把好剑。”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目光却落在了李承泽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上。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非但没有丝毫歉意,反而闪烁着一种……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光芒?
李承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他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绝非普通的刺客或江湖莽夫。他的实力深不可测,却又表现得像个没长大的顽童。这种矛盾感,让他一时竟有些捉摸不透。
他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阁下武功高强,在下佩服。但擅闯禁地,毁坏御物,罪在不赦。若不说出真实身份和目的,休怪本王剑下无情!”
“本王?”火麟飞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凑近了几步,上下打量着李承泽,“哦~原来你还是个王爷啊?失敬失敬!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促狭的笑意,“你这王爷当得也太憋屈了吧?一个人躲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发呆,连个陪你说话解闷的人都没有。啧啧,真是可怜见的。”
李承泽:“……”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了。这家伙不仅武功怪异,嘴巴更是毒得可以!什么“鸟不拉屎”,什么“可怜见的”,这些词儿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他此刻低落的心境上,偏偏他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就不明白了,这家伙哪来的自信,敢用这种态度跟他说话?难道他真以为自己打不过他?
“你找死!”李承泽忍无可忍,身形一晃,再次欺近,双掌带起凌厉的风声,直取火麟飞胸膛!这一次,他不再留手,誓要将这个聒噪的家伙彻底制服!
火麟飞见状,不惊反喜,脸上笑容更盛:“来得好!正愁没机会活动活动筋骨呢!让我看看你这大周朝的王爷,到底有几斤几两!”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不退反进,迎着李承泽的掌风冲了上去!
两人身影交错,快如鬼魅。
临水轩前的空地上,劲气四溢,卷起地上的落叶尘土,形成小小的旋风。李承泽的掌法凌厉霸道,每一招都蕴含着皇室子弟修炼的顶级武学精髓,刚猛无俦,势大力沉;而火麟飞的身法则诡异飘忽,时而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时而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拳脚相交处,竟隐隐透着一股柔韧的弹性,总能巧妙地化解对方的力道,并顺势反击。
李承泽越打越是心惊。眼前这个自称火麟飞的男人,力量或许不如他深厚,但速度、反应、以及对战机的把握,都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尤其是他那双眼睛,仿佛能洞悉一切,总能提前预判他的动作,让他引以为傲的剑法和掌法屡屡受挫。
更让他恼火的是,这家伙嘴里还不闲着,一边打一边还不停地“点评”着他:
“哎哟,这招‘力劈华山’使得不错,就是发力晚了点!”
“嘿,这招‘横扫千军’够威猛,可惜准头差了那么一丢丢!”
“喂喂喂,别老用蛮力啊,动动脑子!你看,这里有个破绽……”
李承泽气得差点吐血!这哪里是打架,分明是被人当成沙包一样戏耍加点评!他堂堂七皇子,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他咬紧牙关,将全身功力灌注于双掌,使出一式压箱底的绝技——“裂石掌”!掌风呼啸,隐隐有风雷之声,掌力凝聚之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起来,足以开碑裂石!
这一掌,他志在必得!
火麟飞感受到了那股磅礴的掌力,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哦?终于放大招了?让我瞧瞧你这‘裂石掌’有多厉害!”
他非但没有退避,反而迎着掌风,猛地踏前一步,右拳紧握,拳头上隐隐有淡淡的金光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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