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冬天,冷得像摄魂怪在啃骨头。哈利·波特裹着一件漏风的旧夹克,蹲在破釜酒吧后巷的垃圾箱旁边,面前摊着一块皱巴巴的硬纸板,上面用歪歪扭扭的魔法荧光字写着:
**“神锋无影级威力!麻瓜科技巅峰!‘和平使者’地对地导弹!最后三枚!跳楼价!支持霍格沃茨学分兑换!——救世主哈利·波特倾情代言!”**
寒风卷着雪花和不知道谁家猫头鹰掉落的羽毛,抽打着哈利冻得通红的鼻尖。他搓着几乎失去知觉的手,看着巷口寥寥无几、行色匆匆的巫师袍角。一整天了,别说买导弹,连停下来问一句“这玩意儿真能炸翻神秘事务司吗”的人都没有。
“嘿,疤头!”一个裹着厚厚貂皮、铂金头发在昏黄路灯下依旧闪亮的脑袋从巷口探进来,德拉科·马尔福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还没卖出去呢?我看你这‘救世主’招牌也不好使啊!要不要本少爷发发善心,买一枚回去炸我家花园里的地精?给你个铜纳特意思意思?”
哈利连眼皮都懒得抬,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德拉科夸张地耸耸肩,丢下一串幸灾乐祸的笑声,消失在风雪里。
天色彻底暗沉,雪花变成了鹅毛大雪。哈利缩了缩脖子,冰冷的空气钻进肺里,像无数根小针在扎。他望着巷口对面商店橱窗里透出的、温暖昏黄的光,里面一家人正围着热气腾腾的火锅说笑。那画面像一把钝刀,狠狠捅进哈利心里最柔软、最冰冷的地方。
爸爸妈妈……
詹姆爽朗的大笑,莉莉温柔的绿眼睛……那些模糊又清晰的碎片,在寒冷和孤寂中被无限放大。冰冷的雪花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融化成水珠,像眼泪一样滚落。
太冷了。
冷得骨头缝都在疼。
冷得……只想抓住一点点虚幻的温暖。
哈利的目光,缓缓移向脚边纸箱里那三枚涂着军绿色迷彩、冰冷坚硬、闪着金属寒光的圆柱体——“和平使者”地对地导弹。
一个疯狂、绝望又带着无尽悲凉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他冻僵的心脏。
他颤抖着伸出手,不是去拿魔杖,而是摸向口袋——里面有一个麻瓜防风打火机,罗恩觉得新奇硬塞给他的。
“咔嚓。”
微弱的火苗在狂风中挣扎着亮起,映照着哈利那双盛满了思念和某种破釜沉舟般决绝的翠绿色眼睛。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将那簇小小的、跳动的火焰,凑近了其中一枚导弹尾部裸露的、复杂的点火导线……
“哈利?你蹲这干嘛呢?冻傻了?”罗恩·韦斯莱的声音带着关切和疑惑,他和赫敏刚从霍格莫德回来,抄近路穿过这条后巷。红发少年裹着厚厚的围巾,手里还拎着给金妮带的糖果。
赫敏·格兰杰眼尖地看到了哈利手里的打火机和导弹尾部跳跃的火苗,棕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哈利!住手!你疯了——!!!”赫敏的尖叫划破风雪,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她像头被激怒的母狮般扑过去。
但,太迟了。
那簇微弱的火苗,如同点燃了地狱的引信。
**轰——!!!!!!!!!!**
不是魔咒的爆响,而是纯粹的、撕裂一切的物理轰鸣!一股无法形容的、橙红色的、毁灭性的光焰瞬间吞噬了狭窄的后巷!狂暴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拳,将罗恩和赫敏狠狠掀飞出去!破釜酒吧的后墙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垃圾箱、硬纸板招牌、连同哈利·波特和他脚下的三枚导弹,瞬间被那吞噬一切的光和热彻底吞没!
***
霍格沃茨,格兰芬多塔楼。
纳威·隆巴顿正笨拙地给一株米布米宝浇水,西莫·斐尼甘在旁边用魔杖变着无聊的小火花。乔治和弗雷德正兴致勃勃地讨论着给费尔奇的扫帚安装“自动跳踢踏舞”装置。
突然!
整个城堡,不,是整个天地,猛地一震!如同沉睡的巨人被狠狠踹了一脚!塔楼的窗户玻璃发出濒临破碎的呻吟!桌上的墨水瓶、羽毛笔、纳威的米布米宝盆栽,全都跳了起来!
紧接着,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比一千个“荧光闪烁”还要刺眼千万倍的炽白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霍格沃茨!光芒穿透了厚重的石墙,将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扭曲变形!光芒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一瞬,快得让人以为是幻觉。
但紧随其后的,是死寂。
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没有声音。没有风。甚至连壁炉里火焰燃烧的噼啪声都消失了。
几秒钟后,声音才如同潮水般猛地倒灌回来!那是远处传来的、沉闷到仿佛大地心脏破裂的轰鸣余波,以及城堡各处爆发的、惊恐到极致的尖叫!
“发……发生什么了?!”纳威手里的水壶“哐当”掉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西莫目瞪口呆地看着窗外那片被瞬间照得如同正午、此刻又迅速被黑暗吞噬的天空:“梅林啊……那……那是什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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