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床头的闹钟忽然震了震。
轻微的响声,令床上缠绵在一起酣睡的一人微微蹙了蹙眉头。
符玄微微眯开眼睛,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脸上,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暖金色。她下意识想抬手遮光,却发现手臂沉得厉害——不仅是手臂,整个身子都好似被灌了铅,酸软无力,尤其是胸口……
“哈...呼~”
一阵一阵湿热的呼吸有节奏地打在胸口,温热的、带着睡梦中的潮意。三秋的呼吸好似有些不够顺畅,每次吐气都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咕噜声。
符玄蹙着眉,意识逐渐清醒的同时,胸口传来阵阵清晰而恼人的酥麻刺痛。她垂眸看去——
三秋正如幼兽般蜷在她心口酣睡,半边脸埋在她柔软的胸脯间,墨黑的发丝凌乱地散在她雪肤上。他睡得极沉,薄唇无意识地微微张着,但是,但是………这个混蛋,正正好含住。温热的鼻息在细腻的雪肤上晕开一片暧昧的绯色涟漪,此刻又麻又胀,刺痛感一阵阵传来。
“你这笨蛋...!”
符玄瞬间彻底清醒,羞恼与酸痛交织,让她想也没想,抬起酸软的腿,用那穿着洁白丝袜的脚丫,不轻不重地——却足够突然地——蹬在了三秋侧腰上!
“咕噜——”
三秋毫无防备,正做着美梦,整个人被这一脚直接从床上踹得滚了下去,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唔…!”他摔得有点懵,睡意瞬间飞走大半,下意识地护住头,茫然地睁开眼睛。
十分难得的,居然不是被吻醒,也不是被阳光唤醒,而是被…踹下床醒的?
“谋杀亲夫啊?!”
三秋一头问号,满脸迷茫地抬起脑袋,用手揉了揉摔疼的屁股,看向床上。只见他的小妻子正坐起身,粉色的长发凌乱披散,遮不住她白皙肩头和锁骨上他昨夜留下的点点红痕。她瘪着小嘴,一手揉着胸口,满脸幽怨地瞪着他,那双总是睿智冷静的金色眼瞳里,此刻氤氲着生理性的水汽和浓浓的委屈与控诉,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这幼稚夫君…像没断奶的小孩子一样!睡觉非要找个“奶嘴”含着才能安眠!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胸口就成了他最钟爱的“安抚物”。含就算了,毕竟…毕竟有时她半梦半醒间也觉得亲密……可你嘬一整晚是几个意思!还那么用力!
疼死她了…又肿又胀,碰一下就丝丝拉拉地疼。她不说话,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的金眸死死盯着他,小嘴抿得紧紧的,脸颊因为羞恼和疼痛泛着红。
三秋不会读心术,脑子还在初醒的迷糊状态,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他挠了挠睡得乱翘的黑发,下意识地就想凑过去抱住她哄——这是他们多年来的习惯,早晨若有谁闹点小脾气,一个拥抱总能化解大半。
他刚爬上床沿,伸出手臂:“玄儿,怎么了?做噩梦了?还是我压到你了……”
话音未落,迎面却又飞来一只白嫩的脚丫,这次精准地踩在了他脸上!丝袜细腻的触感带着她肌肤的温热和淡淡的馨香,脚心软软的,力道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符玄,你不要太过分昂!”三秋被踩着脸,声音闷闷的,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好笑。他一边说,一边迅速地张嘴,在那柔软的脚心轻轻咬了一口,又迅速舔了一下。
“呀!”脚心传来的湿热触感让符玄惊叫一声,猛地收回脚,整张脸更是红透,“坏蛋!不许舔!”
又是一顿没什么章法的乱踩,丝袜小脚丫在他胸口、肩膀上胡乱蹬着,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撒娇般的泄愤。
三秋笑着躲开几下,终于瞅准机会,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握在掌心。他坐直身体,另一只手叉腰,故意板起脸,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一大清早就“以下犯上”、捉弄夫君的小太卜:“小古板,您这是要造反啊?为夫一片赤诚醒来想给您请安,您就是这么迎接的?又是踹下床又是踩脸,成何体统!”
他摆出太卜司同僚们熟悉的、符玄训人时的严肃表情和腔调,学得惟妙惟肖。
符玄被他抓住脚踝,挣了一下没挣脱,又听他这样学自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偏偏胸口还疼着,委屈感更盛。她金瞳一瞪,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趁着三秋“摆架子”的功夫,猛地扑了过去!
“哎哟!”三秋猝不及防,被她扑得向后倒回床上。符玄顺势骑在他腰上,粉发如瀑般垂下,落在他的脸颊旁。她抡起没什么力气的小拳头,照着他结实的胸膛就是一顿没什么杀伤力的猛捶。
“坏蛋,坏蛋,坏蛋…”她一边捶,一边小声地、带着哭腔控诉,声音软糯,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小猫挠心,“让你咬!让你嘬!讨厌死了…疼…”
拳头落在身上跟按摩似的,三秋起初还配合地“哎哟”叫唤两声,但听到她最后带着哭音的“疼”字,心里一紧,立刻收了玩笑的心思。他连忙握住她胡乱捶打的小手,小心翼翼地问:“疼?哪里疼?我昨晚…弄伤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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