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
陆衍之猛地推开门，突击队员立刻冲进去，举着麻醉枪对准房间各个角落 —— 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只有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三台笔记本电脑还在运行，屏幕亮得刺眼。
中间那台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 “病毒投放计划” 的文档，文档里用红色字体标注着
“江州医院：目标人群密集，通风系统易扩散，投放时间 21:30”—— 现在已经是 21:25，只剩下 5 分钟！
桌子上还放着一个黑色的金属盒，打开后，里面装着一支淡绿色的液体，瓶身刻着暗网联盟的标志 ——
一个黑色的骷髅头，下面交叉着两把镰刀，和 2023 年在东南亚截获的 “X 病毒” 样本完全一致，当时那种病毒导致了 200 多人感染，死亡率达 30%。
“是陷阱！”
猎豹大喊一声，伸手去拉陆衍之的胳膊，“快退出去！‘幽灵’肯定在房间里装了机关 ——
上次暗网联盟就用这种‘空城计’，在房间里装了炸弹，差点伤了咱们三个队员！”
陆衍之刚要转身，就听到身后传来 “砰” 的一声，门被自动锁死，天花板上的通风口开始往外喷白色的烟雾 ——
那烟雾很淡，却带着淡淡的杏仁味，是 “暗网联盟” 常用的 “幻灵烟”！
陆衍之瞬间绷紧神经：这种烟的成分含东莨菪碱，吸入后 1 分钟内会出现幻觉，3 分钟失去意识，15 分钟后药效消退，但会伴随剧烈头痛和恶心。
去年中东有 5 名反恐队员就是吸入这种烟后被俘，最后还是靠国际救援才被救出来。
他立刻捂住口鼻，从战术马甲里掏出防毒面具递给队员：
“快找应急出口！这烟雾的致幻时间是 15 分钟，但我们必须在 5 分钟内出去 —— 不然等烟雾填满房间，就来不及了！”
队员们立刻四处寻找出口，陆衍之则冲到电脑前，掏出便携式数据恢复设备 —— 那是清沅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体积只有手掌大，却能在 3 分钟内拷贝 10G 的数据。
他试图拷贝屏幕上的文档，可刚插上设备，屏幕上的文档突然开始自动销毁，进度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 0% 涨到 100%，最后只剩下一行红色的字：
“陆衍之，想抓我，没那么容易。下一个目标，江州医院。”
“不好！”
陆衍之心里一沉，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 他想起苏清沅早上发的消息，说今天要回江州医院帮同事代班，此刻她会不会已经在医院里？
会不会刚好遇到 “幽灵” 的人？
他赶紧掏出手机，拨通苏清沅的电话，却只传来 “嘟嘟” 的忙音 ——
信号被屏蔽了！房间里的屏蔽器还在工作，连紧急通话都打不出去。
就在这时，猎豹突然大喊：
“陆指挥，这边有应急出口！在卫生间的柜子后面！”
陆衍之跟着队员们从应急出口跑出来，那出口藏在卫生间的镜柜后面，推开镜柜就是狭窄的楼梯间，楼梯上还积着厚厚的灰尘，显然很久没人用了。
刚到一楼大厅，对讲机就响了，水源地队员的声音带着急促，像在喘着气：
“陆指挥，水源地发现三名可疑人员！
他们背着黑色的双肩包，试图翻越取水口的护栏，被我们拦下后，从包里搜出了黑色盒子 ——
里面有病毒样本，和你之前发的‘X 病毒’照片一模一样！
我们已经把人制服了，他们招供说，‘幽灵’的真正目标是江州医院，已经派了五个人过去了，现在应该快到医院了！”
“我知道了！”
陆衍之挂断对讲机，立刻钻进警车，拉响警笛，警笛声在夜晚的街道上回荡，格外刺耳。
“猎豹，你带队员继续追查‘幽灵’的踪迹，重点查城北的交通要道 —— 尤其是通往高速和码头的路，‘幽灵’肯定想跑。
我去江州医院，防化组那边我已经联系了，他们带着移动消毒设备，十分钟内就能到！”
警车往江州医院疾驰，窗外的路灯像流星一样往后掠去，陆衍之盯着前方的路，余光扫过副驾驶座上的战术包 ——
里面装着清沅给的晕车药，她知道陆衍之坐警车容易晕车，每次出任务前都会塞几盒在他包里，药盒上还贴着她写的便签：
“一次吃两片，别空腹吃”。现在药盒还在，他心里又暖又紧，暗自发誓一定要平安回去，不能让她担心。
此时的江州医院，急诊室主任张岚正在值班，本来今晚应该苏清沅值班，但是被陆老爷子强行带离江州，就是怕被带进这个圈子。
她刚处理完一个车祸伤员 —— 那是个 20 岁的大学生，骑电动车时被汽车剐蹭，左腿骨折，张岚给他做完石膏固定后，还特意叮嘱护士：
“每隔 2 小时检查一次末梢循环，要是他说脚麻，立刻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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