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春海心里一沉。如果那些文件落到日本右翼手里,他们肯定会销毁,掩盖历史罪行。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必须把文件捞回来。”他下定决心,“不惜一切代价。”
“但现在伊戈尔封锁了那片海域,十艘船日夜巡逻,怎么捞?”佐藤问。
郭春海看着海图,沉思良久,忽然说:“声东击西。咱们在别的地方制造动静,把伊戈尔的船队引开,然后趁机去捞文件。”
“引到哪里?”
“这里。”郭春海指向海图上的一个点,“海豹岛。伊戈尔在那里的偷猎生意被咱们毁了,他一直想夺回来。咱们就在海豹岛搞出大动静,假装要重建基地,他一定会派主力去围剿。”
“好计策!”佐藤赞叹,“但谁去执行?”
“我去。”郭春海说,“我带一部分人去海豹岛。佐藤先生,您带阿伊努人在这里守备。格帕欠和巴特尔,你们带精锐小队,去捞文件。记住,只要文件,黄金能拿多少拿多少,拿不走的就算了。”
“太危险了!”二愣子反对,“春海哥,你是一队之长,不能去冒险!”
“正因为我是队长,才必须去。”郭春海说,“只有我去,伊戈尔才会相信咱们的主力在海豹岛。就这么定了。”
计划开始执行。郭春海带着三十人,乘两条船,大张旗鼓地前往海豹岛。一路上故意暴露行踪,让伊戈尔的眼线看到。
果然,伊戈尔上当了。他以为郭春海想在海豹岛重建基地,立刻派出了六艘船,两百多人,前去围剿。那片海域的封锁顿时松懈了许多。
趁着这个机会,格帕欠和巴特尔带着十五人的潜水小队,悄悄回到了沉船海域。这里只剩两艘船在巡逻,而且警戒松懈——他们都以为主力去追郭春海了。
“按计划行动。”格帕欠下令,“一组负责解决巡逻船,二组负责警戒,三组跟我下水。”
夜黑风高,正是行动的好时机。一组乘小艇悄悄靠近巡逻船,用带消音器的手枪解决了哨兵,控制了船只。二组在周围海域巡逻,防止其他船只靠近。三组则穿上潜水服,潜入海中。
那些红色浮标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荧光,像一串珍珠,指引着方向。格帕欠和巴特尔顺着浮标下潜,很快找到了那些防水袋。
文件袋完好无损,五个都在。黄金袋少了几个,显然被伊戈尔的人捞走了,但还剩下十二袋。他们用带来的网兜,把文件和黄金装好,系上绳索,慢慢拉上水面。
打捞工作进行得很顺利。但就在他们准备撤离时,意外发生了!
一艘伊戈尔的船突然从浓雾中驶出,发现了他们!
“敌袭!”了望的队员大喊。
那艘船立刻开火,子弹像雨点般射来。格帕欠他们的小艇虽然灵活,但装载着沉重的黄金和文件,速度慢了很多。
“分头走!”格帕欠果断下令,“巴特尔,你带文件和一半黄金先走!我断后!”
“不行!一起走!”
“执行命令!”格帕欠眼睛都红了,“文件比命重要!快走!”
巴特尔咬咬牙,带着文件和六袋黄金,朝另一个方向驶去。格帕欠则调转船头,朝敌船冲去,用船上的机枪疯狂扫射,吸引火力。
激烈的枪战在海上展开。格帕欠的船小,但灵活,不断绕着敌船转圈,让敌人的炮火难以瞄准。但敌船毕竟火力强大,一发炮弹击中了小艇的船尾,发动机熄火了。
“弃船!”格帕欠下令,“游到岸上去!”
他和四个队员跳进海里,朝附近的一个小岛游去。敌船想追,但怕触礁,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在黑暗中。
巴特尔那边顺利逃脱,带着文件和黄金,回到了哨站。但格帕欠和四个队员,却失踪了。
消息传到海豹岛时,郭春海正在指挥修筑工事。听到格帕欠失踪,他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找!”他红着眼睛下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是把海翻过来,也要找到他们!”
但伊戈尔的船队已经包围了海豹岛,他们自身难保,根本无法出去寻找。
接下来的三天,是郭春海一生中最煎熬的三天。他既要指挥防御,抵抗伊戈尔一波又一波的进攻,又要担心格帕欠的安危,整个人瘦了一圈。
海豹岛的防御战打得很艰苦。虽然他们占据地利,但敌众我寡,弹药渐渐耗尽。到第三天傍晚,防线已经被压缩到岛中心的一小块区域。
“队长,守不住了。”二愣子浑身是血,喘着粗气说,“弹药快打光了,伤员越来越多。突围吧!”
郭春海看着周围疲惫不堪的战士们,心里充满了自责。如果不是他坚持要声东击西,格帕欠不会失踪,这些人也不会陷入绝境。
但就在这时,海面上突然传来了炮声!
不是伊戈尔的炮,是从另一个方向打来的!
郭春海举起望远镜,只见海面上,六艘船正朝这边疾驰而来!船头上,飘扬着鄂温克部落的图腾旗,和阿伊努人的渔网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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