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心里头,不由得一阵冷笑。
果然是这样。
二房的人,一直对侯府的爵位虎视眈眈。如今,父亲沈毅手握兵权,深得皇上的信任,二房的人,便想着从旁门左道入手,攀附权贵,与父亲抗衡。
真是痴心妄想。
太后娘娘看着沈清辞,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沈丫头,哀家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有些事,哀家不说,你也明白。如今,皇上正值壮年,朝中局势,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有些人,仗着自己家世显赫,便蠢蠢欲动,想要谋权篡位。哀家老了,不中用了,只能靠着你们这些年轻人,来稳住这江山社稷。”
沈清辞心里头,猛地咯噔一下。
太后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是想拉拢自己?
不等沈清辞开口,太后娘娘又继续说道:“沈丫头,你父亲手握兵权,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哀家希望,你能好好辅佐你父亲,守住永宁侯府的荣光,也守住这大靖的江山。”
沈清辞连忙起身,对着太后娘娘,郑重地行了一个礼:“太后娘娘放心,臣女定当铭记您的教诲。辅佐父亲,效忠皇上,是臣女分内之事。”
太后娘娘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着沈清辞招了招手:“来,孩子,到哀家身边来。咱们不说这些烦心事了,哀家听说,你棋艺高超,今日,咱们便好好对弈几局。”
沈清辞依言,走到了太后娘娘的身边。
宫女很快便摆好了棋盘,端上了棋子。
沈清辞的棋艺,是前世跟一个老棋痴学的,棋风凌厉,步步为营。而太后娘娘的棋艺,却是偏向于稳健,步步为营。
两人你来我往,聊得是不亦乐乎。
一开始,太后娘娘还能跟上沈清辞的节奏,可到了后来,便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了。
看着棋盘上,自己的棋子,被沈清辞围得水泄不通,太后娘娘不由得叹了口气:“唉,老了,老了,不中用了。这棋艺,是越发不如你们年轻人了。”
沈清辞连忙说道:“太后娘娘过谦了。臣女只是侥幸赢了几步,论起真正的棋艺,臣女还差得远呢。”
太后娘娘笑了笑,摆了摆手:“你这丫头,就是嘴甜。不过,哀家喜欢。”
她顿了顿,忽然开口道:“沈丫头,哀家有个孙女,名叫赵灵儿,是当今皇上的嫡女,封号昭阳公主。她的年纪,与你相仿,性子也活泼开朗。哀家想着,让你们两个认识认识,做个朋友,你看如何?”
沈清辞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惊喜。
昭阳公主赵灵儿,她可是久仰大名。
这位公主,是皇上和皇后的掌上明珠,不仅容貌倾国倾城,而且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难得的是,她没有一般公主的娇纵跋扈,反而平易近人,深受京中百姓的喜爱。
能和昭阳公主做朋友,对沈清辞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
当下,她便对着太后娘娘,恭敬地说道:“能与昭阳公主结交,是臣女的荣幸。”
太后娘娘闻言,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好,好,好!那哀家便择个吉日,让你们两个见上一面。”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家常,沈清辞便起身告辞了。
走出慈宁宫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云袖跟在沈清辞的身后,忍不住低声问道:“小姐,太后娘娘今日召您进宫,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沈清辞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太后娘娘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是想拉拢我们侯府,对付那些朝中的野心家。”
云袖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小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怎么做?当然是顺水推舟。太后娘娘是我们的靠山,昭阳公主是我们的朋友。有了她们,看谁还敢欺负我们永宁侯府!”
正说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沈清辞转过身去,便看到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少女,正朝着她走来。那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容貌娇俏,眼神灵动,腰间系着一条玉佩,走起路来,玉佩叮当作响,煞是好听。
少女的身后,跟着一群宫女和太监。
沈清辞一眼便认出,这少女,正是太后娘娘口中的昭阳公主,赵灵儿。
赵灵儿走到沈清辞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笑着说道:“你就是永宁侯府的沈清辞?果然名不虚传,真是个美人胚子。”
沈清辞对着赵灵儿,行了一个礼:“臣女沈清辞,参见昭阳公主。公主万福金安。”
赵灵儿连忙伸手,将沈清辞扶了起来:“免礼免礼!沈姐姐,你不必多礼。我听皇祖母说,你棋艺高超,棋术更是厉害,早就想认识你了。”
沈清辞看着赵灵儿那热情的模样,心里头不由得一阵温暖。
她能看得出来,赵灵儿是真心想和她做朋友,而不是因为太后的吩咐,才来敷衍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