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才不稀罕看那些来路不明的东西!”柳明月双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沈清辞,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故意接近薛家大小姐,然后设了个圈套,让她感激你,好从中渔利!薛家是什么人家?那可是江南首富!你就是看中了人家的钱,才故意演了这么一出戏!”
沈清辞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放下书,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柳明月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啧啧道:“柳大小姐,我看你这脑子,怕是被门夹了吧?我要是想讹薛家的钱,直接跟她要银子不就行了?何必费这么大劲演戏?再说了,薛家的人又不是傻子,能被我轻易糊弄?”
“你!”柳明月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强词夺理!京城里谁不知道你沈清辞最会投机取巧!”
“投机取巧怎么了?”沈清辞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投机取巧,能让侯府的生意蒸蒸日上,能让我爹娘开开心心,总好过某些人,只会躲在背后嚼舌根,嫉妒别人过得好。”
“我没有嫉妒!”柳明月尖叫道,“我只是看不惯你这种不择手段的样子!”
“看不惯?”沈清辞嗤笑一声,“看不惯你可以不看啊,没人逼着你来看。柳大小姐,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府吧,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柳明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清辞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在这时,一个温润的声音突然传来:“清辞,明月,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沈清辞和柳明月同时回头,只见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年轻公子,正缓步走来。
那公子面如冠玉,眉目温润,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正是当今圣上跟前的红人,翰林院的编修,温庭玉。
温庭玉跟沈清辞和柳明月都算是旧识,三人从小一起在国子监的附属学堂读过书。
柳明月一看到温庭玉,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娇羞的模样:“庭玉哥哥,你怎么来了?”
温庭玉微微一笑,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带着几分关切:“我路过侯府,听说你这里出了点事,便进来看看。”
沈清辞心里咯噔一下。
她跟温庭玉虽然认识,但并不算熟络,他怎么会突然跑来关心自己?
柳明月见温庭玉对沈清辞如此关心,心里的嫉妒之火更旺了,连忙添油加醋道:“庭玉哥哥,你是不知道,沈清辞她……她收了薛家十车的礼物,现在京城里的人都在议论她呢!我说她几句,她还不乐意了!”
温庭玉闻言,眉头微微蹙起,看向沈清辞:“清辞,这是真的吗?”
沈清辞坦然点头:“是真的。不过我帮薛家大小姐找回了项链,她送我礼物,也是人之常情。”
“可那些礼物太过贵重,”温庭玉的语气带着几分担忧,“你这样高调,怕是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沈清辞心里清楚,温庭玉说的是实话。
她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只是薛家的人太执拗,我推辞不掉。”
温庭玉沉吟片刻,道:“这样吧,我在朝中认识一些人,可以帮你周旋一下,让那些流言蜚语平息下去。”
柳明月一听,顿时急了:“庭玉哥哥!你怎么能帮她?她这是自作自受!”
温庭玉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道:“明月,清辞并没有做错什么。帮人找回失物,收下谢礼,本就无可厚非。那些流言,不过是有心人故意散播的罢了。”
柳明月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眼圈微微泛红,委屈地看着他:“庭玉哥哥,你……你怎么总是向着她?”
温庭玉没有理会她,而是转向沈清辞,柔声道:“清辞,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
沈清辞看着他温润的眼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温庭玉在朝中颇有威望,有他帮忙,那些流言蜚语,定然会很快平息。
她微微一笑,道:“那就多谢温公子了。”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温庭玉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柳明月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只觉得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得厉害。她咬了咬牙,跺了跺脚,转身就跑了出去。
看着柳明月狼狈离去的背影,沈清辞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下,你可算是把她得罪狠了。”温庭玉笑着道。
“得罪就得罪吧,”沈清辞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反正我跟她,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温庭玉看着她明媚的笑容,眼神微微闪烁,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沈清辞察觉到他的异样,挑眉道:“温公子,你还有什么事吗?”
温庭玉回过神,连忙道:“没什么,只是……只是想问问你,明天城郊的牡丹园有花会,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沈清辞愣了一下。
牡丹园的花会?
她倒是听说过,每年暮春,京城里的世家子弟都会去牡丹园赏花,算是一场盛大的社交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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