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看着眼前精心准备的衣衫首饰,心里暖暖的,却又忍不住想笑。母亲这是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她的身上,就怕她在宴会上受了委屈,丢了侯府的脸面。可她心里早就有了盘算,这些精致的衣衫首饰,自然要穿,却不是用来争奇斗艳,而是用来做掩护的。
“母亲费心了,”沈清辞将衣衫和头面放下,拉着侯夫人的手撒娇道,“女儿都记下了,保证不会给咱们侯府丢脸。只是女儿有个小小的请求,入宫赴宴那日,母亲能不能允许女儿带些小玩意儿在身边?”
侯夫人闻言,愣了一下:“小玩意儿?什么小玩意儿?入宫赴宴,规矩繁多,可不能带些不伦不类的东西,免得被人笑话。”
沈清月也凑过来,好奇地问道:“大姐,你要带什么玩意儿啊?是不是什么新奇的东西?也给我看看呗!”
沈清辞笑着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母亲放心,不是什么出格的东西,就是几包自制的果干、一小罐薄荷糖,还有一副小巧的纸牌。您想啊,那宴会少说也要耗上两三个时辰,咱们一群姑娘家枯坐着赏花作诗,多无聊啊。有这些东西在身边,既能解闷,又能避免跟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搭话,岂不是一举两得?”
她这话一出,侯夫人先是一愣,随即又好气又好笑地戳了戳她的额头:“你这孩子,都多大的人了,还想着这些玩物!那是宫廷宴会,岂是你吃糖玩牌的地方?若是被皇后娘娘看见,还以为咱们侯府教女无方,整日就知道贪玩呢!”
永宁侯也放下茶杯,无奈地摇了摇头:“清辞,你母亲说得对,宫廷规矩森严,一言一行都要谨慎。你向来聪慧,怎么在这件事上犯了糊涂?此次宴会,关乎你的名声,也关乎侯府的颜面,切不可儿戏。”
沈清辞早知道父母会反对,她不慌不忙地挽着侯夫人的胳膊,柔声解释道:“父亲,母亲,女儿自然知道宫廷规矩,也绝不会做出失礼的事情。女儿带这些东西,不是要在宴会上公然玩耍,而是藏在袖袋里,若是遇到有人刻意刁难,或是聊些女儿不喜欢的话题,女儿就可以借口吃糖、整理东西避开,实在闷得慌,也能独自把玩解闷,总比硬着头皮应付那些虚情假意的应酬要好。”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再说,女儿穿的是母亲精心准备的华服,戴的是外祖母留下的头面,礼数周全,仪态端庄,只不过是在袖袋里藏些小玩意儿,旁人根本看不见。既不会失了体面,又能让自己过得舒坦些,何乐而不为?父亲母亲总不忍心看着女儿在宴会上如坐针毡,被人刁难吧?”
沈清辞的话说得有理有据,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侯夫人的心瞬间就软了。她知道自己这个大女儿,性子看似温婉,实则有主见,最不喜欢那些勾心斗角的场合,以往每次参加闺阁宴会,回来都要累得睡上半日,如今能有办法让她轻松些,倒也未尝不可。
永宁侯看着女儿一脸狡黠又认真的模样,沉吟片刻,也松了口:“罢了罢了,随你吧。只是切记,不可张扬,万万不能被人发现,若是坏了规矩,为父可不饶你。”
“多谢父亲!多谢母亲!”沈清辞喜不自胜,连忙躬身行礼,心里乐开了花。只要父母松了口,她的“宴会保命计划”就能顺利实施了。
沈清月在一旁看得眼馋,拉着沈清辞的衣袖晃了晃:“大姐,大姐,那我也要跟你一起带果干和糖!入宫宴会太无聊了,有好吃的解闷才好!”
沈清辞看着二妹一脸天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呀,就知道吃。放心,大姐给你也准备了一份,保证让你在宴上吃得开心,玩得尽兴。”
侯夫人看着姐妹俩和睦的样子,脸上的愁云也散了不少,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拿你们两个没办法,记住,只能藏在袖袋里,万万不可拿出来公然玩耍,若是被我发现你们失礼,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知道啦!”姐妹俩异口同声地应下,眼里满是雀跃。
商议完衣衫首饰的事情,沈清辞回到摘星阁,刚坐下没多久,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丫鬟的惊呼声和器物碰撞的声音。她眉头微蹙,唤道:“挽云,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挽云应声出去,不过片刻就匆匆跑了回来,脸色有些难看:“小姐,是安国公府的人来了,说是柳小姐特意派人送来的请柬,邀请咱们府里的小姐明日去安国公府赴赏花茶会,还说……还说特意为小姐准备了新奇的玩意儿,要跟小姐好好切磋切磋才情。”
沈清辞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柳若薇这是迫不及待要找她麻烦了?明日的茶会,想必是一场鸿门宴,就等着她往里跳呢。
“请柬呢?”沈清辞伸出手,淡淡问道。
挽云将一张烫金的请柬递了过去,沈清辞打开一看,上面的字迹娟秀却带着几分凌厉,字里行间都透着挑衅的意味,无非是邀请她赴会,以诗会友,实则是想在才情上压她一头,为后日的宫廷宴会造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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