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过多久,柳若薇又开口了,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意:“清辞妹妹,诗词上我不如你,不过我近日得了一件新奇的玩意儿,想必妹妹从未见过,不如拿出来让大家开开眼界?”
说着,她拍了拍手,身后的丫鬟立刻端上来一个精致的木盘,木盘里放着一副象牙雕刻的双陆棋,棋子晶莹剔透,棋盘雕刻精美,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西域进贡的双陆棋,玩法精妙,我研究了许久才略通一二,”柳若薇拿起一枚棋子,得意地说道,“不如妹妹跟我对弈一局?若是妹妹赢了,这副双陆棋便送给妹妹,若是妹妹输了,便要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如何?”
沈清辞看着那副双陆棋,差点笑出声来。双陆棋?这玩意儿她前世在博物馆里见过,而且古代的双陆棋玩法,跟现代的某些棋类游戏大同小异,对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柳若薇竟然想拿这个刁难她,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既然姐姐有此雅兴,我自然奉陪到底。”沈清辞欣然应允,坐姿闲适,丝毫没有紧张的模样。
柳若薇见她答应,心里暗喜,以为沈清辞根本不懂双陆棋的玩法,定然会输得一败涂地。她立刻摆好棋盘,率先落子,手法娴熟,一脸胸有成竹。
周围的小姐们都围了过来,兴致勃勃地看着两人对弈。柳若薇落子飞快,步步紧逼,看似占据了上风,可沈清辞却不慌不忙,每一步都落得恰到好处,看似随意,却总能精准地破解柳若薇的招数,短短半柱香的时间,就将柳若薇的棋子逼得无路可退。
“我赢了。”沈清辞轻轻落下最后一枚棋子,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柳若薇,语气平静无波。
全场哗然,谁也没想到,沈清辞不仅诗词出众,就连这西域传来的双陆棋也玩得如此精妙,柳若薇这是又输了。
柳若薇看着棋盘上的残局,气得浑身发抖,她本想借着双陆棋让沈清辞出丑,没想到接连两次都被碾压,颜面尽失。她强忍着怒火,将那副象牙双陆棋推到沈清辞面前,咬牙切齿地说道:“妹妹好棋艺,这副棋子,归你了。”
沈清辞看着眼前精致的棋子,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姐姐不必如此,不过是一局游戏罢了,何必当真。这棋子太过珍贵,我可不敢收。”
她故意做出谦逊的模样,实则是不想跟柳若薇有过多的牵扯,更何况,这副棋子在她眼里,还不如她袖袋里的纸牌好玩。
柳若薇见她不收,心里更是憋屈,却又无可奈何。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又想方设法地找沈清辞的麻烦,比琴艺、比书画、比女红,可无论比什么,沈清辞都轻松应对,样样都比她出色,把柳若薇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能悻悻地结束了茶会。
离开安国公府时,沈清辞看着满园凋零的梅花,忍不住轻笑。柳若薇费尽心机设下的鸿门宴,反倒成了她展露风采的舞台,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回到侯府,沈清辞将今日的趣事说给父母听,永宁侯和侯夫人又好气又好笑,连连夸赞她聪慧机敏,沈清月更是抱着她的胳膊,一脸崇拜地嚷嚷着大姐最厉害。
转眼就到了入宫赴宴的日子,沈清辞早早起身,穿上母亲准备的月白色玉兰软缎裙,戴上珍珠点翠的头面,梳妆打扮完毕,镜中的女子眉眼温婉,气质清雅,既有侯府千金的华贵,又有几分脱俗的灵动。
“小姐,您真是太好看了!”挽云看着镜中的沈清辞,忍不住惊叹道。
沈清辞对着镜子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宽大的袖袋,确认果干、薄荷糖和纸牌都安安稳稳地藏在里面,这才放心地说道:“走吧,入宫赴宴去。”
坐上入宫的马车,沈清辞靠在车厢里,闭目养神。她知道,今日的宫廷宴会,比安国公府的茶会要复杂得多,皇后娘娘的审视、各位皇子的打量、闺阁小姐们的明争暗斗,每一步都要小心谨慎。不过她早已做好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守住自己的底线,藏好自己的小玩意儿,任他风吹雨打,她自岿然不动。
马车缓缓驶入皇宫,穿过层层宫门,停在迎春阁外。沈清辞扶着挽云的手走下马车,只见迎春阁外早已站满了盛装打扮的闺阁小姐,个个珠翠环绕,明艳动人,一眼望去,姹紫嫣红,好不热闹。
她刚走进阁中,就感受到了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皇后娘娘温和的审视,有太子若有若无的打量,还有柳若薇怨毒的眼神,以及其他小姐们好奇的目光。
沈清辞目不斜视,跟着众人一起向皇后行礼,举止端庄,礼数周全,挑不出半分差错。皇后看着她温婉得体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赞许,笑着让众人起身落座。
宴会正式开始,宫女们端上精致的茶点果品,皇后先是说了几句赏梅的客套话,随后便让众人自由赏梅作诗,一时间,阁内气氛热闹起来,小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或吟诗作对,或谈笑风生,实则都在暗中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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