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暮春时节的京城,褪去了料峭春寒,满城的海棠开得泼天泼地,粉白嫣红的花瓣缀在枝头,风一吹便簌簌落下,像是下了一场温柔的花雨。镇国公侯府的后花园里,更是精心打理过,曲水回廊,假山叠石,锦鲤在池子里甩着尾巴游弋,岸边的牡丹顶着花苞,只待几日暖阳便要肆意绽放。
我,沈清辞,一个从现代穿成侯府嫡长女的“异类”,正歪在临水的软榻上,手里捏着半块刚出炉的桂花糕,百无聊赖地看着眼前忙得脚不沾地的下人。再过三日,便是太后娘娘的千秋宴,京中所有有头有脸的世家贵族都要赴宴,而我这侯府千金,不仅要跟着爹娘一同前往,还被太后点名,要在宴会上献一支舞,再呈上一件亲手制的贺礼。
按理说,这是天大的恩宠,可我只觉得头大如斗。
穿越过来这么多年,琴棋书画我勉强能糊弄过去,女红刺绣更是能躲就躲,至于跳舞?现代的我倒是能跟着音乐蹦迪,可这古代的宫廷雅舞,扭腰甩袖温温柔柔,我这骨子里藏着现代灵魂的人,总怕跳着跳着就跑偏成了街头杂耍,到时候丢的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脸,是整个镇国公侯府的脸面。
“小姐,您可别再吃了!”贴身丫鬟挽云端着一碗银耳羹快步走来,见我又往嘴里塞糕点,急得直跺脚,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愁容,“再过三日就要赴宴了,您的舞裙还没最后收尾,贺礼也只做了一半,夫人方才还派人来问,说您若是再偷懒,她便要亲自来盯着您了!”
我嚼着桂花糕,含糊不清地摆手:“急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家小姐我聪明绝顶,这点小事还能难住我?”
话虽如此,我心里也直打鼓。舞裙是早就选好的水青色纱裙,缀着细碎的银线珍珠,原本是要在裙摆绣上缠枝莲纹,可我那半吊子女红手艺,绣了两针就把好好的料子扎得千疮百孔,最后只能丢给绣娘补救。至于贺礼,我原本想做个现代的简易香薰炉,既新奇又别致,可烧陶的匠人试了三次,都没能做出我想要的模样,不是炉身裂了,就是透气孔堵了,如今还摆在库房里,成了个半成品。
更让我头疼的,还不是这些琐事。
昨日我去前堂找父亲商议事情,无意间听到了二房的沈清柔与她母亲李氏的对话。那沈清柔素来与我不对付,自小就爱处处跟我攀比,见我被太后点名献艺送礼,心里早就妒火中烧,竟暗中盘算着要在千秋宴前给我使绊子,要么毁了我的舞裙,要么换掉我的贺礼,让我在宴会上出尽洋相。
我当时躲在屏风后,听得嘴角直抽。这古代的宅斗戏,果然比电视剧里演的还精彩。只是我向来不爱与人勾心斗角,可别人都把刀架到脖子上了,我若是再忍气吞声,那可就真成了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小姐,您在想什么呢?”挽云见我半天不说话,用银勺舀了银耳羹递到我嘴边,小声问道,“是不是还在想二小姐昨日说的那些话?依奴婢看,咱们直接告诉夫人,让夫人去教训她们便是!”
我咽下银耳羹,伸手揉了揉挽云的头发,笑着摇头:“傻丫头,捉贼要拿赃,捉奸要拿双。咱们没有真凭实据,跑去跟母亲说,反倒会被李氏倒打一耙,说我们心胸狭隘,容不下姐妹。咱们要做,就做个天衣无缝,让她们有苦说不出。”
挽云眨着大眼睛,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小姐有主意了?”
我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自然。她们不是想给我找麻烦吗?那咱们就陪她们好好玩玩。不过在此之前,先解决眼前的燃眉之急——我的贺礼和舞裙。”
说起舞裙,我突然想起前几日在库房里看到的一匹西洋进贡的薄纱,那纱料轻薄如蝉翼,在阳光下会泛着淡淡的七彩光晕,比我原本选的水青纱裙不知好看多少倍。若是用这纱料改做舞裙,再配上我突发奇想的流苏袖摆,定然能在宴会上惊艳众人,根本不用绣那些繁琐的缠枝莲纹。
至于贺礼,香薰炉做不出来,我便换个思路。现代的手工皂,滋润养颜,香气清雅,在这古代可是稀罕物。我前世闲来无事学过手工皂的做法,用猪油、碱水、花瓣精油调制,再用模具压成牡丹、海棠的形状,包装精致些,献给太后,既实用又别致,比那些千篇一律的玉器古玩强上百倍。
想到这里,我瞬间来了精神,一把拉过挽云:“走,跟我去库房取那匹西洋薄纱,再去小厨房准备做皂的材料!”
挽云被我拽得一个趔趄,嘴里连连喊着:“小姐慢点儿,您慢点跑,当心摔着!”
我哪里顾得上这些,满脑子都是我的新舞裙和手工皂。穿越这么多年,我早已学会用现代的智慧在这古代活得风生水起,一点小小的宅斗风波,不过是我平淡生活里的调味剂罢了。
刚走到花园拐角,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我收势不及,直接撞进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里,鼻尖撞上坚硬的胸膛,疼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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