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沈清辞心里却依旧在盘算着对策。硬刚肯定不行,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一味退让又会被她们蹬鼻子上脸,最好的办法便是四两拨千斤,用巧妙的法子化解她们的刁难,还能让她们自食恶果,落得个哭笑不得的下场。
正思索间,侯府夫人身边的嬷嬷走了进来,屈膝行礼道:“大小姐,夫人请您去正堂一趟,说是商议赏花宴的事宜。”
沈清辞点了点头,起身理了理衣裙:“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她嘱咐沈清月在揽星阁等着自己,又让挽云伺候着,便跟着嬷嬷往正堂走去。一路穿过回廊庭院,脚下的青石板被阳光晒得温热,路边的花草郁郁葱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可沈清辞的心思,却依旧放在三日后的赏花宴上。
走到正堂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母亲永宁侯夫人温和的声音,还有父亲永宁侯沉稳的交谈声。沈清辞轻轻掀帘而入,屈膝行礼:“父亲,母亲。”
永宁侯正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看着手中的书卷,见女儿进来,放下书卷,脸上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清辞来了,坐吧。”
永宁侯夫人连忙拉过女儿坐在自己身边,上下打量着她,柔声道:“我的清辞今儿个看着怎么有些心事重重的?可是为了赏花宴的事烦心?”
知女莫若母,沈清辞闻言,也不隐瞒,点了点头道:“还是母亲了解我,女儿正是为了赏花宴的事发愁。安远侯府的柳如眉和礼部侍郎家的苏婉柔,次次都要刁难女儿,女儿倒是不怕,只是怕在宴会上闹得难看,连累侯府的声誉。”
永宁侯夫人闻言,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眼中带着几分心疼:“母亲知道你受委屈了,那两个丫头素来被家里宠得无法无天,目中无人,你不必与她们一般见识。若是她们敢在宴会上刁难你,你只管回击,有侯府给你撑腰,不必怕她们。”
永宁侯也沉声道:“我永宁侯府的女儿,岂是旁人能随意欺辱的?若是她们过分,便是闹到皇上面前,为父也能为你讨回公道。”
沈清辞看着父母维护自己的模样,心头一暖,穿越而来,能拥有这样疼爱自己的家人,是她最大的幸运。她摇了摇头,笑道:“父亲母亲放心,女儿不会让她们轻易得逞的,只是硬碰硬终究不是上策,女儿想寻个巧妙的法子,让她们知难而退,也免得坏了赏花宴的兴致。”
永宁侯闻言,眼中露出一抹赞许:“你能这般想,甚好。高门行事,讲究的是体面与分寸,既能保全自身,又能让对方哑口无言,才是真正的聪慧。你自幼聪慧,想来心中已有计较,若是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多谢父亲。”沈清辞屈膝道谢,心中的思绪渐渐清晰起来。
永宁侯夫人又拉着她的手,细细叮嘱赏花宴上的注意事项,从衣着首饰到言谈举止,事无巨细。沈清辞耐心听着,偶尔点头应和,心中却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对付柳如眉和苏婉柔。
从正堂出来,阳光正好,沈清辞走在庭院里,看着眼前的繁花似锦,忽然灵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有了,既然柳如眉爱出风头,苏婉柔爱卖弄诗词,那她便顺着她们的心意,给她们搭个台子,让她们好好“表演”一番,到时候,自然会有人让她们下不来台。
回到揽星阁,挽云见自家小姐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连忙问道:“小姐,可是想到好办法了?”
沈清辞点了点头,神秘兮兮地笑道:“自然,你家小姐我是谁,这点小事还能难倒我?你且去帮我办几件事,咱们等着瞧一场好戏便是。”
她附在挽云耳边,轻声吩咐了几句,挽云听得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小姐放心,奴婢这就去办,保证办得妥妥当当的!”
看着挽云快步离去的背影,沈清辞重新坐回软榻上,拿起一枚荔枝放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心情顿时舒畅了许多。柳如眉,苏婉柔,三日后的赏花宴,咱们就好好“玩玩”,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接下来的两日,沈清辞依旧按部就班地过日子,读书、练字、品茶、赏花,丝毫看不出即将赴宴的紧张。倒是沈清月,整日里叽叽喳喳地问着赏花宴的事,盼着能吃到镇国公府的精致点心,看到难得一见的奇花异草。
永宁侯夫人为姐妹二人准备了崭新的衣裙首饰,沈清辞的是一身水绿色绣百子千孙图的罗裙,搭配一支羊脂玉簪,温婉大气,又不失清丽;沈清月的是粉色绣蝴蝶戏花裙,娇俏可爱,宛若初绽的桃花。
转眼便到了赏花宴的日子,清晨时分,揽星阁里便忙碌起来,丫鬟们伺候着沈清辞梳洗打扮,描眉画鬓。铜镜中的女子,眉如远黛,眸若秋水,肌肤莹白,一身水绿色衣裙衬得她身姿曼妙,气质温婉,又带着几分灵动俏皮。
挽云为她戴上玉簪,忍不住赞叹道:“小姐今日真是太美了,到了宴会上,定然能惊艳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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