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看着镜中的自己,忍不住轻笑:“惊艳全场倒不必,只要别被人刁难得体无完肤就好。”
收拾妥当,沈清辞带着挽云前往正堂,与永宁侯夫人、沈清月汇合,一同乘坐马车前往镇国公府。永宁侯府与镇国公府相距不远,马车行驶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便停在了镇国公府的门口。
此时的镇国公府门前,早已车水马龙,京中的权贵世家纷纷携家眷前来,各色华丽的马车停满了街道,丫鬟仆妇往来不绝,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
沈清辞扶着挽云的手走下马车,抬眼望去,镇国公府的大门巍峨气派,朱红大门上镶嵌着金色的门钉,门口站着两排身姿挺拔的护卫,尽显国公府的威严。
早已在门口等候的镇国公府管家见了永宁侯夫人,连忙上前行礼:“永宁侯夫人,大小姐,二小姐,里面请,国公爷和夫人已经在府内等候了。”
永宁侯夫人微微颔首,带着沈清辞姐妹二人跟着管家往府内走去。穿过大门,便是宽敞的前院,一路铺着猩红的地毯,路边摆放着各式盆栽,奇花异草争奇斗艳,香气袭人。
前来赴宴的贵女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笑风生,见到沈清辞,纷纷上前行礼问好。沈清辞一一含笑回应,举止得体,温婉大方,引得众人频频侧目。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便看到不远处,柳如眉穿着一身艳红色的罗裙,头上插满了珠翠,打扮得花枝招展,身边跟着苏婉柔,两人正用不善的目光盯着沈清辞,低声说着什么,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
沈清辞见状,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陪着母亲与相熟的夫人们交谈,仿佛没有看到那两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沈清月拉了拉沈清辞的衣袖,小声道:“姐姐,你看,柳姐姐和苏姐姐在看我们呢。”
沈清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别理她们,咱们玩咱们的。”
不多时,镇国公夫人便招呼众人前往后花园的赏花台,那里是此次赏花宴的主场地,摆放着精致的桌椅点心,四周种满了各色名贵花卉,牡丹、芍药、杜鹃、海棠,开得如火如荼,美不胜收。
众人依次落座,女眷们围坐在一起,品茶赏花,闲话家常,男宾们则在另一侧的亭子里饮酒交谈,气氛十分融洽。
镇国公夫人是个温和宽厚的性子,见众人兴致颇高,便笑着提议:“今日春光正好,百花盛开,不如咱们效仿古人,来一场诗词小会,以花为题,各作一首诗词,也好助助兴,诸位小姐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京中贵女素来爱卖弄才学,这样的场合正是展示自己的好机会。苏婉柔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得意,连忙起身道:“国公夫人提议甚好,小女不才,愿意第一个献丑。”
说着,她抬眼看向沈清辞,目光中带着明显的挑衅,显然是想借着诗词会压沈清辞一头。
柳如眉也在一旁煽风点火:“苏姐姐的诗词可是京中有名的,定然能拔得头筹!至于某些人,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到时候可别作不出来,丢了脸面。”
这话一出,周围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沈清辞身上,想看她如何应对。
沈清辞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没有听到她们的嘲讽。永宁侯夫人脸色微沉,想要开口,却被沈清辞悄悄拉住了手。
沈清辞对着母亲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动怒,随后缓缓起身,身姿优雅,语气平和:“柳小姐此言差矣,诗词本是雅事,重在抒怀,何必分个高低胜负?若是苏小姐想作,那便请吧,我等洗耳恭听便是。”
她这番话,说得温文尔雅,气度从容,相比之下,柳如眉和苏婉柔的咄咄逼人,反倒显得小家子气了。众人见状,纷纷在心中赞叹沈清辞的气度,对柳如眉和苏婉柔的跋扈多了几分不满。
苏婉柔脸色一僵,没想到沈清辞竟然不接招,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她咬了咬牙,不再理会沈清辞,走到赏花台前,看着眼前盛开的牡丹,略一思索,便开口吟道:
“国色朝酣酒,天香夜染衣。
丹景春醉容,明月问归期。”
这首诗咏牡丹,也算中规中矩,辞藻还算华丽,众人闻言,纷纷拍手叫好。苏婉柔听得众人的称赞,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再次看向沈清辞,眼神中的挑衅更甚。
柳如眉连忙附和:“苏姐姐这首诗真是太好了!把牡丹的国色天香写得淋漓尽致,我看今日的诗词会,头筹非苏姐姐莫属!”
沈清辞淡淡一笑,不紧不慢地道:“苏小姐的诗确实不错,只是略显刻意,少了几分自然之趣。”
苏婉柔一听,顿时急了,上前一步道:“沈小姐既然说我的诗不好,那定然是有更好的佳作,何不吟出来让大家听听?若是真的好,我心服口服,若是作不出来,就休要妄加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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