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可得为臣妾做主啊,清月也是为了侯府的颜面,想在宫宴上拔得头筹,可大小姐平日里总是独来独往,不把侯府的事放在心上,如今宫宴在即,她若是再这般散漫,丢的可是咱们永宁侯府的脸啊!”柳姨娘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衣裙,哭得梨花带雨,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眼底却藏着算计。
苏氏坐在主位上,揉着眉心,一脸疲惫。她是永宁侯的正妻,性子温婉,不善争斗,面对柳姨娘的挑拨和沈清月的任性,总是束手无策,只能盼着嫡女沈清辞能回来主持大局。
沈清月站在一旁,双手叉腰,仰着下巴,一脸得意:“就是!娘,大姐整天就知道躲在沁芳轩享清福,宫宴这么重要的事,她都不上心,万一在宫宴上出了差错,被其他府邸的小姐们比下去,咱们侯府的脸面往哪搁!我看大姐就是故意的,不想让我在宫宴上出彩!”
沈清辞慢悠悠地走进正院,脚步轻缓,却自带一股气场,原本吵闹的正院瞬间安静了下来。她目光淡淡扫过柳姨娘和沈清月,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清清凉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二妹妹这话可就说错了,我何时不上心侯府的事了?倒是二妹妹,整日里吵吵闹闹,扎不好风筝就打骂下人,绣不好珠花就欺负妹妹,这要是传出去,丢侯府脸面的,怕是二妹妹你吧?”
沈清月被她怼得一愣,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指着沈清辞,气急败坏道:“你、你胡说!我没有!”
“有没有,二妹妹心里清楚。”沈清辞缓步走到苏氏身边,屈膝行礼,“母亲,女儿来了。”
苏氏见她回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拉过她的手,欣慰道:“清辞,你可算来了,你柳姨娘和你二妹妹一直在说宫宴的事,娘正愁不知道怎么安排呢。”
柳姨娘见沈清辞三言两语就压过了自己的女儿,心里不甘,却又不敢直接顶撞沈清辞,只能继续抹着眼泪:“大小姐,臣妾不是有意挑事,实在是宫宴事关重大,清月年纪小,不懂事,还望大小姐多担待。只是宫宴上的服饰、珠花、才艺,都得早早准备,大小姐才貌双全,可得多帮帮清月啊。”
这番话看似示弱,实则是暗指沈清辞恃才傲物,不帮庶妹。沈清辞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温声道:“柳姨娘放心,侯府的小姐,自然不能丢了脸面。服饰方面,母亲早已安排绣坊定制,皆是时下最流行的样式,用料也是最好的云锦,二妹妹的那套,绣的是海棠春睡,比我的牡丹样式还要娇俏,足够二妹妹在宫宴上出彩了。”
沈清月一听,立刻忘了刚才的争执,眼睛一亮:“真的?我的是海棠春睡?”
“自然是真的,母亲亲自吩咐的,还能有假?”沈清辞淡淡道,“至于珠花,我刚才已经答应瑶瑶,帮她做,二妹妹若是想要,也可以自己动手,毕竟自己做的,才更有心意,若是连这点小事都要别人帮忙,那宫宴上,岂不是还要别人替你应酬?”
沈清月被噎得说不出话,她本就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让她做珠花,简直比登天还难。可沈清辞的话句句在理,她若是再反驳,反倒显得自己无能,只能憋着一肚子气,跺了跺脚,不再说话。
柳姨娘见目的没达到,还被沈清辞堵得哑口无言,心里更是憋屈,却也只能讪讪地闭了嘴。
苏氏看着平息了纷争,松了一口气,连忙道:“既然清辞都安排好了,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对了,清辞,后日宫宴,陛下特意让各家小姐准备才艺表演,你打算表演什么?往年你都是抚琴,今年要不要换个花样?”
一提到才艺表演,沈清月立刻竖起了耳朵,她苦练了半年的舞技,就是想在宫宴上压过沈清辞,抢了她的风头。
沈清辞却毫不在意,歪着头想了想,眼底闪过一丝调皮:“抚琴太无趣了,年年都弹,都弹腻了。今年嘛,我想换个新鲜的。”
“新鲜的?”苏氏疑惑道,“什么新鲜的?可别胡闹,宫宴上都是皇亲国戚,若是出了差错,可就麻烦了。”
“母亲放心,我自有分寸,保证不会出差错,还能让所有人眼前一亮。”沈清辞笑得神秘兮兮,故意卖了个关子,就是不说是啥。
沈清月见状,心里更是嫉妒,冷哼一声:“故弄玄虚,我看你是想不出什么好才艺,故意装神秘吧!我可是准备了惊鸿舞,保证在宫宴上艳压群芳!”
沈清辞懒得跟她争辩,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淡定从容,反倒让沈清月心里越发没底。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小厮的禀报声:“夫人,大小姐,镇国将军府派人来了,说是将军给大小姐送来了宫宴上要用的物件,还带了将军亲手猎的野味,让厨房给大小姐补身体。”
一听到萧玦的名字,沈清辞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原本清冷的眉眼瞬间柔了下来,连嘴角的笑意都甜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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