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闻言,眉眼微弯,心中泛起一丝甜意。萧玦尘总是这样,心思细腻,把她的一切都放在心上,哪怕只是一场小小的宴会,也会提前为她安排妥当,生怕她受半分委屈。
“快请进来。”
不多时,萧玦尘的贴身侍卫墨风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走了进来,躬身行礼道:“属下墨风,见过沈小姐,世子殿下得知小姐近日要参加牡丹宴,特意命人准备了这套首饰,还说小姐佩戴上,定是宴会上最耀眼的姑娘。”
沈清辞起身接过木盒,打开一看,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艳。盒中是一套通体由暖玉雕琢而成的牡丹首饰,头冠、耳坠、手链、胸针,一应俱全,每一朵牡丹都雕琢得栩栩如生,花瓣层层叠叠,细腻温润,花蕊处点缀着细碎的东珠,在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芒,华贵却不张扬,雅致又不失灵动,恰好契合了牡丹宴的主题,也贴合她的气质。
“替我谢过世子,费心了。”沈清辞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墨风恭敬应是,又道:“世子殿下还说,牡丹宴上若有人敢刁难小姐,尽管吩咐属下,属下定会为小姐摆平一切。”
沈清辞忍不住轻笑,这萧玦尘,总是把她当成需要时刻保护的小姑娘,却不知道,她自己也有一身的棱角,足以抵挡那些风风雨雨。不过被人这般放在心尖上呵护,倒也是一件极为幸福的事。
打发走墨风后,沈清瑶凑过来看那套玉牡丹首饰,满眼羡慕:“哇,萧世子对姐姐也太好了吧!这套首饰也太好看了,比京中任何一家首饰铺的都要精致!姐姐戴上,一定能艳压群芳,让那些说闲话的人都闭上嘴!”
沈清辞合上木盒,嘴角噙着笑意:“艳压群芳倒是不必,我只求安安稳稳赏完牡丹,顺便给那些爱搬弄是非的人,送上一份‘春日大礼’罢了。”
接下来的几日,沈清辞依旧按部就班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读书、品茶、摆弄花草,丝毫没有把外界的闲言碎语放在心上。倒是侯府的老夫人与夫人,听闻了那些闲话,特意把她叫到跟前,叮嘱她宴会上多加小心,莫要与人起争执。
沈清辞一一应下,看着祖母与母亲担忧的神色,心中暖暖的,柔声安慰道:“祖母,母亲,你们放心,女儿自有分寸,不会让侯府蒙羞,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那些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大浪。”
老夫人看着眼前这个通透聪慧的孙女,欣慰地点点头:“我们清辞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祖母也就放心了。记住,咱们永宁侯府的女儿,不必卑躬屈膝,也不必咄咄逼人,守住本心,便足矣。”
“孙女谨记祖母教诲。”
转眼便到了长公主牡丹宴的日子,这一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长公主府的后花园中,数万株牡丹竞相绽放,姚黄、魏紫、赵粉、豆绿,各色牡丹争奇斗艳,花团锦簇,香气袭人,宛如人间仙境。
京中各大世家的公子小姐们纷纷身着华服,如约而至,一时间,园内珠翠环绕,衣香鬓影,好不热闹。沈清辞身着一袭月白色绣淡粉牡丹的襦裙,头戴萧玦尘送的暖玉牡丹头冠,耳坠玉牡丹耳坠,周身气质温婉雅致,又带着几分清灵脱俗,一踏入后花园,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她身姿窈窕,步履轻盈,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既没有刻意张扬,也没有丝毫怯懦,那份从容自在的气度,让原本准备看她笑话的人,都不由得愣了一愣。
沈清瑶跟在沈清辞身边,看着周围人惊艳的目光,小脸上满是骄傲,小声对沈清辞说:“姐姐,你看,她们都看呆了!谁还敢说姐姐没有大家闺秀的气度!”
沈清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目光淡然地扫过人群,很快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忠勇侯府三小姐柳若薇。那柳若薇身着一身大红色牡丹罗裙,妆容浓艳,刻意打扮得花枝招展,看到沈清辞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不甘,随即又勾起一抹冷笑,凑到身边的几位世家小姐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那些小姐们纷纷看向沈清辞,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嘲讽。
沈清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挽着沈清瑶的手,缓步走向长公主行礼。
长公主坐在主位上,看着沈清辞,眼中满是欣赏:“永宁侯府的丫头,果然是出落得愈发标致了,这一身玉牡丹首饰,配着这满园春色,当真是人比花娇。”
“长公主殿下谬赞,臣女愧不敢当。”沈清辞微微屈膝行礼,举止得体,礼数周全,挑不出半分差错。
长公主笑着让她起身,又与她说了几句闲话,言语间满是喜爱。一旁的柳若薇看在眼里,嫉妒得牙根痒痒,终于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故作温婉地开口:“沈小姐今日当真是光彩照人,只是臣女听闻,沈小姐并非自幼在侯府长大,不知这大家闺秀的规矩礼仪,都是从何处学来的?可别是东施效颦,徒惹笑话才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