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君主坐在房间的紫檀木椅上,指尖轻叩着扶手,烛火在她眼中跳跃,映出几分冷冽。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忽然,几个身着锦袍的商人股东匆匆闯入,为首的挺着啤酒肚,脸上带着倨傲:
“白虎君主,我们旗下产业遍布三界,早已富可敌国,正是最好时机!您何必犹豫不决?难道要错失这大好机会吗?”
白虎君主抬眼,眼神如冰刃般扫过他们:
“放肆。”
话音未落,一阵冷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烛火剧烈摇晃。
一个黑袍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中央,抬手掀开兜帽——露出一张清俊却带着锐气的脸,正是白铁。
她身形挺拔,眉眼间藏着股狠劲,与平日里的温和判若两人。
白虎君主站起身,缓步走到白铁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恶狠狠盯着她的眼睛:
“办的怎么样了?”
白铁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
“按您的吩咐,已经联络好潜伏在天帝阵营的内应,只等时机成熟。”
“很好。”
白虎君主松开手,转身看向窗外,月光洒在她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暗沉,
“前兽帝联盟天帝,与蚩尤大战,最终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这笔账,我忍了太久。”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多年的恨意:
“青儿?她不过是天庭安插过来的棋子!我们的仇,不能不报?”
“刺客何在!”
白虎君主猛地转身,眼中怒火熊熊。
瞬间,数十个黑衣刺客从阴影中现身,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
“属下在!”
“去。”
白虎君主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
刺客们齐声应道:“是!”
白铁站在一旁,看着白虎君主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有敬佩,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知道,这位君主看似强硬的外壳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伤痛。
而此刻,远处的花轿仍在缓缓前行,青儿坐在轿中,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
她指尖轻抚着嫁衣上的凤凰刺绣,只觉得这红色,比刚才更加刺眼了。
青儿站在吴府朱红的大门前,凤冠霞帔的重量压得她肩膀发沉,红盖头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府内的喧哗像潮水般涌出来——桌椅翻倒的脆响、仆妇的惊叫、宾客的窃窃私语,还有吴母尖利的哭喊,像一把把钝刀,割得她心口生疼。
“吴聊跑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明明是夏日,却觉得浑身的血都冻成了冰。指尖攥着的红绸绣球,绣着的“囍”字被冷汗浸得发皱,那是昨夜吴聊亲手交到她手里的,他说:
“青儿,明日此时,我定用八抬大轿迎你进门,此生绝不负你。”
风突然变得狂躁,卷起地上的红纸屑,扑在她的凤冠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无数人在暗处偷笑。
她踉跄着往里走,脚下的绣花鞋踩在散落的瓜果糖块上,滑得几乎站立不稳。正厅里,原本该挂着“天作之合”的匾额处空荡荡的,红烛倒在地上,蜡油淌了一地,像凝固的血。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晦气的女人!”
吴母披头散发地从人群中冲出来,鬓边的珠花歪斜着,眼神里的怨毒像淬了毒的针,倒打一耙,推锅。
“我就说你晦气,现在好了!聊儿跑了,我们吴家的嫡子没了!你满意了?你为什么要嫁过来。”
青儿的嘴唇哆嗦着,想解释,想质问,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想起吴聊第一次见她时,在开满桃花的山坡上,他背着药篓,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那时的风很软,桃花落在他发间,他眼里的光比星辰还亮。
“你哑巴了?新郎跑了,你还想嫁过来!”
吴母见她不说话,怒火更盛,几步冲到她面前,扬手就甩了她几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混乱的大厅里格外刺耳,青儿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凤冠上的流苏剧烈晃动,砸在她脸上,生疼。
“我儿子那么好,温文尔雅,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你,你要是不嫁过来,他就不会跑!”
吴母的几巴掌又扇了过来,这一次更重,青儿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全靠身后的侍女扶住才勉强站稳,
“你以为你是谁?你连我儿都配不上,也配进我们吴家的门?聊儿定是被你下了咒,才会做出这等辱没门楣的事!”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那些曾经笑着恭喜她的宾客,此刻都用异样的眼神打量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有人低声说:
“早就听说这青儿身份地位,前天帝女儿,也想嫁高枝,怕是真的带了晦气。”
有人叹气:
“可怜哦,嫁过来第一天就被抛弃,以后可怎么做人哟,嫁过来没进门,就直接抛弃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