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部分士兵,则分散开来,从正厅到后院,从书房到库房,从卧室到柴房,一处一处,仔细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哪怕是墙壁缝隙、地下暗格,都要仔细检查,确保没有遗漏任何财物,没有遗漏任何罪证。
很快,一箱箱金银珠宝,被士兵们从库房里搬了出来,堆放在府邸门口,金光闪闪,耀眼夺目,比李松家的金银珠宝,还要多上不少。
一张张田产地契、商铺账目,被士兵们整理好,整齐地放在一旁,厚厚的一摞,比李松家的还要多,涵盖的范围,也更加广泛。
不仅有良乡县的田地商铺,还有周边几个县城的田产地契。
显然,王怀安的贪腐,早已超出了良乡县的范围。
除此之外,士兵们还在王怀安的书房里,搜出了大量的贿赂信件。
都是朝中各个官员,写给王怀安的,有不少,都是朝中的中高层官员,甚至还有一些,与李松的叔叔李稳,有着密切的往来。
这些信件,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他们相互勾结、贪腐枉法、盘剥百姓、结党营私的罪行。
每一封,都是铁证如山,让人触目惊心。
还有大量的绫罗绸缎、名贵药材、珍宝古玩,被一一搜出,登记造册,堆得像小山一样,每一件,都价值不菲,看得人眼花缭乱。
更让士兵们震惊的是,他们在王怀安府邸的地下暗格里,还搜出了不少兵器甲胄,还有一些违禁物品。
显然,王怀安平日里,不仅贪腐枉法,还暗中藏匿兵器,图谋不轨,野心勃勃。
查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士兵们动作利落,一丝不苟,足足忙碌了一个下午,才将王怀安的府邸,彻底查抄完毕。
军中主簿,立刻将查抄到的所有家产、罪证,一一登记造册,整理出一份详细的统计表,双手递到张仑面前。
张仑接过统计表,仔细看了一遍,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愈发凝重,心中更是震怒不已。
他万万没有想到,王怀安一个小小的良乡县令,竟然能贪腐到这种地步,搜刮的民脂民膏,竟然比李松还要多!
张仑不再耽搁,立刻让人将王怀安押起来,又让人看管好转抄到的所有赃款赃物、罪证,带着统计表,亲自赶回县衙,向朱厚照汇报查抄情况。
此时,县衙后堂,朱厚照正坐在椅子上,听着杭雄汇报京营士兵的安置情况,张永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看到张仑回来,朱厚照抬了抬眼,语气平淡地问道:“张仑,查抄情况如何?王怀安的府邸,查抄出了什么东西?”
张仑立刻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双手捧着统计表,语气恭敬而凝重地说道:“陛下,臣已将王怀安的府邸,彻底查抄完毕,这是查抄到的所有家产、罪证的统计表,特来向陛下汇报!”
“王怀安这个狗官,贪腐枉法,罪大恶极,查抄出的赃款赃物,比李松还要多上不少,简直是丧心病狂!”
朱厚照伸出手,接过统计表,缓缓翻开,目光自上而下,一行行仔细看去。
黄金两千三百余两,白银五万七千余两,铜钱三万余贯。
田产地契共计六十四份,涵盖良乡县及周边四个县城,共计四千余亩良田,全都是肥沃的好地,都是王怀安这些年,靠着权势,强行兼并、搜刮而来。
商铺共计二十三间,分布在周边几个县城的繁华地段,有当铺、酒楼、绸缎庄、粮铺、银庄,每一间,都是盈利丰厚的好铺子,每年,都能为王怀安带来巨额的收入。
珍宝古玩两百余件,绫罗绸缎上千匹,名贵药材数十箱,金银首饰、器皿,不计其数,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还有贿赂信件百余封,涉及朝中数十名官员,与李稳往来密切,罪证确凿;地下暗格里,搜出兵器甲胄百余件,违禁物品若干,图谋不轨之心,昭然若揭。
朱厚照越看,脸色越是阴沉,眼底的怒火,如同火山一般,彻底爆发出来。
双手紧紧攥住统计表,指节泛白,几乎要将纸张捏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语气之中,充满了滔天的震怒与厌恶。
“好!好一个狗县令!好一个贪腐枉法的蛀虫!”
“朕真是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良乡县令,竟然能贪腐到这种地步,搜刮了这么多民脂民膏,比李松那个纨绔恶绅,还要丧心病狂!”
“四千余亩良田,五万多两白银,二十三间商铺,还有这么多珍宝古玩、贿赂信件、违禁兵器!”
“他这哪里是在当县令,他这是在把良乡县,还有周边几个县城的百姓,往死里榨啊!”
“百姓们辛辛苦苦,面朝黄土背朝天,勉强糊口,而他,却靠着盘剥百姓、贪腐枉法,过着奢靡无度的生活,甚至还暗中藏匿兵器,图谋不轨,简直是罪该万死!”
朱厚照的怒斥声,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响彻整个后堂,带着浓烈的杀伐之气,吓得张仑、张永、杭雄三人,纷纷低下头,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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