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贪腐县令王怀安、恶绅李松,给朕带上来!”
朱厚照话音刚落,两名京营士兵立刻应声上前。
紧接着,王怀安与李松被两名士兵死死押着,从县衙大堂内一步步拖了出来。
二人浑身瘫软,衣衫褴褛,脸上布满灰尘与血迹,头发散乱,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与体面。
王怀安依旧不死心,被押着时还在不停挣扎。
他嘴里不敢哀嚎求饶,只是眼神躲闪,满脸恐惧与慌乱。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朱厚照,更不敢看眼前密密麻麻的百姓。
他生怕看到百姓们眼中的愤怒与厌恶,生怕听到百姓们的唾骂与斥责。
而李松,依旧是那副麻木绝望的模样,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他被士兵们拖拽着,双脚拖地,没有丝毫挣扎,眼神空洞,仿佛早已接受了自己的结局。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深入骨髓的绝望,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二人被押到县衙大门中央,被按跪在地上的那一刻,现场百姓瞬间沸腾起来!
欢呼声、唾骂声、呐喊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激烈、响亮。
“来了!来了!这两个恶徒,终于被带上来了!”
“王怀安!李松!你们这两个畜生,你们的报应,终于来了!”
“狗县令!恶绅!你们欺压百姓,草菅人命,今天,陛下一定要为我们做主,一定要杀了你们,为我们报仇!”
“唾骂他们!他们不配活在这世上,不配站在我们百姓面前!”
百姓们个个义愤填膺,眼神之中满是愤怒与厌恶。
有的百姓甚至捡起地上的石子、泥土,朝着二人砸去。
士兵们连忙上前,挡在二人面前,维持着现场秩序,阻止百姓们上前。
他们生怕现场失控,伤到朱厚照,也生怕百姓们冲动之下伤了二人。
这两个恶徒,必须当众审理,当众伏法,才能解百姓心头之恨,才能彰显大明律法的威严。
“大家安静!大家稍安勿躁!” 沈希仪高声呵斥,语气严肃。
“陛下在此,定会为大家做主,定会严惩这两个恶徒,大家切勿冲动,以免坏了陛下的大事!”
听到沈希仪的呵斥,百姓们渐渐安静了下来。
他们依旧眼神冰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王怀安与李松,嘴里依旧不停念叨着,唾骂着二人的罪行。
朱厚照缓缓抬手,示意百姓们彻底安静。
现场瞬间陷入寂静,只剩下百姓们沉重的呼吸声,还有王怀安与李松急促而慌乱的呼吸声。
朱厚照目光冰冷,缓缓扫过跪在地上的二人。
他眼神之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滔天的怒火与厌恶。
他语气冰冷而威严,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传遍了整个现场:
“王怀安、李松,你们两个恶徒,可知罪?”
王怀安浑身剧烈一震,连忙抬起头,脸上露出谄媚而恐惧的笑容。
他对着朱厚照不停磕头,声音颤抖: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臣知罪!臣知罪!臣不该贪腐,不该欺压百姓,不该包庇李松,求陛下,再给臣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求陛下,饶臣一条狗命!”
李松依旧麻木地跪在地上,没有丝毫反应。
仿佛,朱厚照的话与他无关,仿佛,他早已魂飞魄散,只剩下一具空壳。
朱厚照看着王怀安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他语气愈发冰冷:
“改过自新?你作恶多端,罄竹难书,手上沾满了百姓的鲜血,身上背负着无数百姓的冤屈,你有什么资格,谈改过自新?”
“今天,朕不与你们废话,朕要当着所有良乡百姓的面,一一细数你们的罪状,让所有百姓,都看看你们的真面目,让你们,死也死得明白!”
说完,朱厚照不再看王怀安,目光缓缓转向现场的百姓。
他语气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王怀安,身为良乡县令,食君之禄,却不忠君之事,反而贪腐枉法,害国害民,桩桩件件,罪该万死!”
“其一,贪赃枉法,搜刮民脂民膏!朕查抄你府邸,查出黄金两千三百余两,白银五万七千余两,铜钱三万余贯,田产四千余亩,商铺二十三间,珍宝古玩不计其数!”
“这些钱财,这些田产,这些商铺,没有一分一毫,是你凭本事所得,全都是你靠着权势,从百姓身上,一点点盘剥、搜刮而来,是百姓们的血汗钱,是百姓们赖以生存的根基!”
“其二,兼并良田,逼死百姓!你利用县令之权,勾结李松,强行兼并良乡县及周边四个县城的良田四千余亩,无数百姓,被你逼得失去田地,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有百姓不肯交出田地,你便派家丁殴打欺凌,甚至,草菅人命,活活打死百姓,手段残忍,令人发指!”
“其三,包庇恶绅,为虎作伥!你与李松,相互勾结,狼狈为奸,李松在良乡县作威作福,欺压百姓,草菅人命,霸占田地,你不仅视而不见,反而百般包庇,为他遮掩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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