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你还与李松,私设苛税,盘剥百姓,将搜刮来的钱财,与李松瓜分,全然不顾百姓的死活,全然不顾大明的律法!”
“其四,勾结官员,图谋不轨!朕在你府邸,搜出贿赂信件百余封,涉及朝中数十名官员,你暗中与他们勾结,结党营私,贪腐枉法,甚至,暗中藏匿兵器甲胄百余件,违禁物品若干,野心勃勃,图谋不轨,妄图危害大明江山社稷!”
“其五,滥用职权,草菅人命!你在良乡县任职期间,滥用职权,颠倒是非,凡是得罪你、不服从你、不肯向你行贿的百姓,你都百般刁难,轻则殴打欺凌,重则流放处死,手上,沾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罪恶滔天!”
朱厚照的每一句话,都如同惊雷一般,砸在现场所有人的心上。
每一条罪状,都清晰明确,铁证如山,让人触目惊心。
百姓们听到这些罪状,个个义愤填膺,眼中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唾骂声、呐喊声再次响彻现场,比之前更加激烈、愤怒。
“好一个狗县令!好一个贪腐枉法的蛀虫!”
“原来,这个狗县令,竟然犯下了这么多滔天罪行,竟然害了这么多百姓!”
“太残忍了!太丧心病狂了!他不仅搜刮我们的钱财,霸占我们的田地,还活活打死我们的亲人,罪该万死!”
“陛下!求您严惩这个狗县令!求您为我们死去的亲人,讨回一个公道!”
王怀安跪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神之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谄媚与侥幸。
他知道,朱厚照所说的每一条罪状,都是铁证如山,都是事实。
他再也无法狡辩,再也无法求饶,等待他的,必将是最严厉的惩罚,必将是死路一条!
他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什么,想要再求饶,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不停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却依旧无法减轻心中的恐惧与绝望。
朱厚照抬手,再次示意百姓们安静。
现场渐渐恢复了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朱厚照的身上。
他们眼中满是期盼与信任,等待着朱厚照继续下令,等待着朱厚照为他们做主,为他们伸冤。
朱厚照看着眼前愤怒而期盼的百姓,语气渐渐温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坚定与威严。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各位乡亲父老,朕所说的这些,只是王怀安、李松二人,罪行的冰山一角!”
“他们二人,在良乡县作威作福这么久,欺压百姓这么久,犯下的罪行,远远不止这些,还有无数百姓的冤屈,没有被诉说,还有无数的罪恶,没有被揭露!”
“现在,朕当着所有百姓的面,告诉你们,凡是被王怀安、李松二人,欺压过、迫害过的乡亲父老,凡是被他们霸占田地、盘剥钱财、残害亲人的乡亲父老,凡是有冤屈未伸的乡亲父老!”
“你们都不用害怕,都不用胆怯,都不用再隐忍!”
“现在,就请你们,大胆地站出来,走到朕的面前,说出你们的冤屈,拿出你们的证据,一一诉说,你们所遭受的苦难,你们所受到的迫害!”
“朕,就站在这里,亲自听你们告状,亲自为你们做主,亲自为你们,一一昭雪冤屈!”
“朕向你们保证,无论你们的冤屈,有多大,无论你们的证据,有多少,朕都会一一查清,都会为你们,讨回一个公道,都会让这两个恶徒,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血债血偿!”
朱厚照的话音落下,现场瞬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紧接着,一个苍老而颤抖的声音,从人群之中传了出来:
“陛下!草民有冤!草民要告状!”
众人纷纷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一根拐杖,颤颤巍巍地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老者脸上布满了皱纹,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神之中满是愤怒与委屈。
他一步步朝着朱厚照的方向慢慢走去。
“陛下!草民是良乡县周边村落的村民,草民叫赵老根!” 老者走到朱厚照面前,“噗通” 一声,双膝跪地,声音哽咽。
“草民的儿子,被李松那个恶绅,活活打死了!”
“李松那个恶绅,看中了草民家的三亩良田,强行要霸占,草民的儿子,不肯答应,就被李松的家丁,活活殴打致死,草民去找王怀安告状,王怀安却收了李松的贿赂,不仅不为民做主,反而把草民,毒打一顿,赶了出来!”
“陛下!求您,为草民的儿子,讨回一个公道,求您,杀了李松那个恶绅,杀了王怀安那个狗县令,为草民的儿子,报仇雪恨啊!”
老者一边哭诉,一边不停磕头,额头磕得通红,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衣衫,也浸湿了脚下的土地。
那份深入骨髓的委屈与愤怒,让在场的所有百姓,都为之动容,不少百姓再次落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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