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九转玄医中的“易骨缩筋术”。
除非是修为高出他两个大境界的老怪物，否则谁也别想看穿他的伪装。
……
潘家园，鬼市。
凌晨三点，正是鬼市最热闹的时候。
影影绰绰的人群在昏暗的摊位间穿梭，没人说话，只有手电筒的光柱在瓷器、铜器上扫来扫去。
这里的规矩：看货不问路，买卖不问价，真假全凭眼力，打眼了只能自认倒霉。
林轩混在人群中，脚步虚浮，时不时咳嗽两声，像极了那些想来碰运气却又不懂行的绝症赌徒。
他的目标，是鬼市最深处的那座不起眼的二层小楼——“聚宝斋”。
根据赵万山的记忆，那里就是“暗阁”在京城的一个据点。
而赵万山搜刮来的那些国宝，大部分都通过这里流向了海外。
“咳咳……老板，这玩意儿怎么卖？”
林轩在一个摊位前蹲下，随手拿起一个沾满泥土的铜镜。
摊主是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眼皮都没抬，“三万，不讲价。”
林轩笑了。
这铜镜是上周刚出炉的工艺品，做旧的手法低劣得令人发指，也就骗骗外行。
但他没放下，反而从兜里摸出一叠钞票，扔在摊位上。
“我要了。”
摊主一愣，抬头看了林轩一眼，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爽快。”
就在摊主伸手拿钱的瞬间，林轩的手指看似无意地在他手腕脉门上搭了一下。
一道细微的玄气顺着经脉钻了进去。
摊主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变得迷离。
“聚宝斋今晚有什么动静？”林轩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摄魂术。
比起搜魂那种霸道的手段，这种小法术对付普通人更有效，而且不留痕迹。
摊主目光呆滞，机械地回答：“来了个大人物……说是要收一批‘生坑’里的货……还有一个小时就开始……”
生坑，行话里指刚出土、还没经过处理的文物。
通常都带着血腥气。
“谢了。”
林轩拍了拍摊主的肩膀，那一缕玄气消散。
摊主猛地回过神，看着手里的钞票，又看看已经走远的那个病鬼背影，挠了挠头。
“妈的，见鬼了，刚才我说什么了？”
……
聚宝斋。
门口挂着两个惨白的灯笼，大门紧闭，只有两个穿着唐装的壮汉守在门口，太阳穴高高隆起，显然是练家子。
林轩走到门口，还没开口，就被拦住了。
“私家重地，闲人免进。”
左边的壮汉冷冷说道，手已经按在了腰间。
那里鼓鼓囊囊的，显然不是冷兵器。
林轩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那枚“鬼王令”，在两人面前晃了一下。
看到那乌黑的骷髅头，两个壮汉脸色剧变。
那种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原来是……执事大人。”
两人齐齐躬身，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小的有眼无珠，大人请进。”
他们没见过林轩。
但他们认得令牌。
见令如见人，这是暗阁的铁律。
林轩收起令牌，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穿过前厅，来到后院，视野豁然开朗。
这哪里是什么古玩店，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地下斗兽场。
院子中央搭着一个高台，四周坐满了人。
有西装革履的商界精英，有满身纹身的江湖大佬，甚至还有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红酒的味道，掩盖了那股淡淡的土腥味。
林轩找了个角落坐下，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定格在高台正中央的一张红木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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