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砚:“?”
自己的手怎么又到她的头上去了?
算了,暂时先任由她抓着吧。
随后开口道:“我检查过了,好了啊?”
“好了?”听见宁砚这句话,少女这才堪堪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连忙松开了宁砚的手,疑惑的问道:“你说什么好了?”
“你的头发啊,已经弄干了。”
宁砚的话音落下,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少女的手还悬在半空,保持着刚才抓握宁砚的姿势,随后缓缓收回,摸了摸自己的发顶。
这才发现先前湿漉漉盘结错杂的头发,已经变得干燥如新,根根分明。
发现这一点后,她的表情虽然依旧冷淡,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的耳尖,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
“你呢?”看着眼前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发顶僵在原地,虽面无表情,但耳尖已经红透了的少女,宁砚疑惑的问道:“你说什么还没好?”
听见宁砚的询问,她这才像是从之前的呆愣之中回过了神一般,缓缓放下了自己那还僵在头顶的手,红着耳尖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说道:“没什么......”
说完便立刻别过了自己的脸,将自己的视线转向了其他地方,不再去看宁砚。
看着眼前别扭的别着脸的红发少女, 红晕在她灰白的皮肤上异常的显眼,而宁砚此时正清晰的看到她耳尖的薄红正在朝她的脸颊蔓延。
挠了挠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脸红,而且总觉得她的声音里有着一股莫名的失望。
难道是因为之前的那个问题......?
还在在意吗?
......
沉默片刻
此刻不想给出自己做不到的承诺,因为那与欺骗无异,但这个故事是自己告诉她的,由自己揭开的伤口,就算再温柔再无意,它的本质也不会改变。
自己确实伤害到了她。
......
“我们走吧......”宁砚的声音突兀响起,透过空气,震颤着传来进了她的耳里。
虽然脸上的热意依旧,但作为被盗贼抚养长大的孩子,她自幼在冷漠与残酷之中长大。
早已经见识过了太多的冷暖,也见识过了太多的虚伪与恶意,她真正的内心也早已在一次次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做出的雪藏之中如冰块一般凝结了起来。
她深知自己的处境,也深知自己没有,也不该有选择的权利。
呼出一口气,强行让自己转过了头,重新面对上了眼前的这个看上去比自己还要稍矮一些,年龄也应该比自己小,一个人随手打败了自己所有的“仇人”,却唯独放过了她的少年。
她面无表情的问道:“要去哪里?”
语气依旧冷淡,几乎听不出什么情绪,甚至可能还会让人觉得有些不近人情。
可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起来,向后退了一步,转身,准备向着那些被关在泡泡里的,她的“同伴”们的身边走去。
那是养育了她十几年的“同伴”,也是毁掉她一切的“仇人”,是她想要割裂却又无法摆脱的,最真实的过去。
自己该去那里……
自己该去处理……
自己仍是他们的一员……
酒红色的眼眸不自觉的低垂,带着些难以察觉的复杂和失落,不知是不是脚下的地面变得泥泞的原因,想要迈动脚步的想法明确清晰,可身体却变得异常的迟钝和战栗。
......
片刻......
酒红色的眼瞳里,种种复杂的情绪搅成一团,眼底的自嘲终是化作了一声实质的冷笑,或许......她从来都是他们的一员......
“以前是......”
迟钝的脚步颤栗着强行褪去了最后的一丝犹豫,带着她,想要重回她的“来处”。
“现在也......”
就在她打算不管不顾的闭上眼,迈出脚步,重新回到那片浸满鲜血的过去之时——
却再也无法踏出第二步了......
手腕处传来的力道让她猛的睁开了微阖的双眼,冷淡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些许的动容。
她早已知道答案,毕竟这里就他们两人,可还是忍不住的回头望去,带着些迟疑,带着些踌躇。
意料之外的意料之中出现在了她的眼中,让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眼眸微微瞪大。
此时,她的手正被另一只看起来稍小一些,与她的灰白截然相反,充满血色的手给死死攥在掌心。
力道不重,却带着她才刚刚熟悉的温度,也带着一股无法挣脱的吸引。
让她再也无法迈出半步。
ps:放假咯,大家周末快乐
( ^?^)/欢迎\( ^?^)
还有甘雨的番外还没完结,大家还想看吗?(赶下一章,急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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