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呵呵的陈之安开口道:“你猜?”
“老子,真想给你一皮坨。”四川嫂子抬起手准备给陈之安来个暴龙拳,想想又放下了手,转身回了自己家。
陈之安早就躲到了一边,看四川嫂子走了,贱兮兮的喊道:“幺姑婆,不上我家看会电视啊?”
看到“幺姑婆”停下了脚步,吓得陈之安立马躲进屋里顶住房门。
等了一会见人没追来,才放心的走到沙发边坐下,盘算起杀猪熏腊肉的事。
把门后的长矛收进空间。
今晚,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杀一头猪,拿点肉出来,先把做腊肉的手艺学到,回头再在空间里做。
这都叫什么事?有猪都不能公开杀,真没意思。
吃过晚饭,看电视的人挤满了屋子,有爱剧透者被赶了出去,大家都知道剧情,但还是讨厌剧透。
夜深人静,陈之安进了空间,先烧了一大锅开水,在把长矛在磨刀石上打磨了刃口。
从猪圈里赶了一头猪进果园里,拿着长矛在白猪的心窝比划了一下。
白猪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还以为陈之安像往常一样在用树枝给它挠痒痒逗它。
长矛的尖锋停在半空,陈之安的手稳得出奇。矛尖对准的位置,白猪厚重的鬃毛下,正是心脏搏动最剧烈的地方——只要找准肋骨间隙,一击就能贯穿。
白猪惬意地哼哼着,甚至主动把侧身往矛尖上凑了凑,粗糙的皮肤蹭过冰冷的金属。
陈之安屏住呼吸。
不是犹豫,而是把全身的力气全部的都灌注到双臂。微微调整角度,矛尖向下倾斜~必须避开坚硬的胸骨,从斜下方刺入。
“嗖的一下”长矛如一道银色的闪电,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精准而狠厉地刺入。
“噗嗤”
是皮革被刺穿的闷响,紧接着矛身传来明显的阻滞感。那是穿透肌肉层、擦过肋骨边缘的震动。
白猪的哼声戛然而止。
它巨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那双小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困惑”的神情。
它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呆头呆脑,想看它胸前多出来的那节乌黑铁杆是什么?
下一瞬。
剧痛才沿着神经炸开。
“嗷——!!!”
那不是寻常的猪叫,是一种野兽受到伤害疼痛的惨嚎。
白猪整个身体像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疯狂地弹跳起来。
四百多斤的体重猛地撞向旁边的果树,碗口粗的树干剧烈摇晃,青涩的果子噼里啪啦砸落一地。
“别叫了~痛是正常的~头晕也是正常的~一会就好了……”
陈之安嘴里叨叨着,双手紧握住长矛杆,用力拔了出来。
“噗”一声轻微得像赤脚从稀泥里拔腿的声音响起。
白猪胸前的口子,像一汪红色泉眼渗出鲜红的血液,还冒着丝丝热气。
没想到,快五百斤的白猪有那么厚的脂肪,陈之安看白猪的状态,紧握着长矛又捅了进去。
陈之安死死攥住矛杆。
虎口瞬间被震裂,温热的血顺着木纹蔓延。他被那股狂暴的力量带得踉跄向前,双脚在泥地里犁出两道深沟。
不能松手。
松手就前功尽弃,这头受伤的疯猪能毁掉半个果园。
白猪在疯狂地甩动,冲撞。
每一次挣扎,都让矛身在伤口里搅动。
鲜血开始不是渗出,而是汩汩涌出,沿着雪白的皮毛蜿蜒流淌,在地上溅开融进土里。
白猪试图调头去咬矛杆,但角度够不着。又用后蹄猛蹬地面,泥土翻飞,想把陈之安甩开。
那股垂死的蛮力大得惊人,陈之安感觉自己像是在与一辆失控的马车角力。
矛杆在掌心剧烈摩擦,火烧火燎地疼。他咬紧牙关,用全身重量压上去,借着白猪前冲的势头,将长矛又推进去一寸。
就是这一寸。
白猪的挣扎突然变了调。
惨嚎声骤然中断,变成一种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那双小眼睛里的狂暴迅速褪去,蒙上一层灰白的雾。
庞大的身躯开始打晃,前膝一软,轰然跪倒在地。
但它还没死。
生命正从那个被贯穿的洞口迅速流逝,可它还在喘气,每一次喘息都带出粉红色的血沫,喷在陈之安的手上。
它的四肢还在神经质地抽搐,蹄子无意识地刨着身下的泥土,刨出一个染血的浅坑。
陈之安没有拔出长矛。
压着矛杆,单膝抵住猪的侧腹,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具躯体里,那颗心脏的搏动正变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凌乱。
从激烈……到迟缓……到偶尔一下无力的挣扎……
最后,归于沉寂。
只剩鸡群被吓得果园扑腾的声音,和远处猪圈里传来不安的骚动声。
陈之安这才松开手。
掌心的皮肉已经和矛杆的杆黏在一起,掰开时像在给自己脱壳。
陈之安喘着粗气,看着面前白猪逐渐冰冷的躯体,看着那双至死都没有真正理解发生了什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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