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安,在海淀干校上班。”胖墩儿把陈之安的样子描述了一遍。
“你去找他,想办法跟他套近乎。能上床最好,要是能拍到照片,再加钱。”
女人接过那五十块钱,一张张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
“这人得罪你们了?”
胖墩儿摆摆手,“别问那么多。干不干?”
女人想了想,把钱揣进兜里,“行。地址给我。”
胖墩儿把陈之安的单位和经常出现的地方告诉了她。
“记住,别露馅。演得像点。”
女人魅笑了一下,“放心。这种事,我比你熟。”
她转身走了。
胖墩儿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
东哥,您就瞧好吧。
仓库门口,陈之安骑着摩托车,看见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长得挺好看,穿着碎花裙子,头发披散着,正冲他笑。
还以为是慕名来批发服装的,陈之安愣了一下,放慢速度。
女人冲他招手,“同志,打听个事。”
陈之安停下来,“什么事?”
女人走过来,站在他面前,“请问,去海淀怎么走?”
陈之安从头到脚打量了女人,给她指了路。
女人点点头,却没走,看着陈之安,眼睛弯弯的。
“同志,你人真好。我叫小芳,你能捎我过去吗?”
陈之安看着她,忽然笑了,“小芳是吧?行,我记住了。
你赶紧去坐公共汽车,有钱就能上。”
一拧摩托车油门,留下一团厚黑的尾烟进了仓库的院子。
女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下。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来?
台球厅那边,长毛的人还在堵着。
没人来打球。
偶尔有几个想进来的,一看里面黑压压一片人,转身就走。
余杭眯起眼睛,起身走到长毛面前,“各位兄弟,对不住了,今儿有事不营业了。”
长毛也不纠缠,带着一帮兄弟出了老山台球厅,在街边荫凉处坐成一排,看着台球厅落了锁。
邋遢老头背着手,戴着墨镜,一步三摇的走到台球厅门口,一看上了锁。
抬头看了看天儿,跟傍晚似的。
摘了墨镜一看手表。
嘿,这帮小崽子,都晌午了还不开门,我今天不就去领个工资,来晚了吗?
看来离了教授我还是不行啊!
乐呵呵的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大门一开。
长毛领着一帮兄弟又进台球厅,三三两两的围着台球桌吹起了牛逼,声音还贼大。
邋遢老头乐呵呵的走上去,“来来来,都把钱交我这儿。”
“交啥玩意儿?你们老山台球厅,看也要收费啊?”
“对啊,看也要收费了吗?”
“死老头子你咋不去抢?”
一群小流氓乱哄哄的跟着长毛起哄,说啥的都有。
邋遢老头舌头舔着后槽牙,“我看出来了,你们是来找茬的吧?”
“你个死老头子,会不会说话?我们找啥茬了,我们来这儿看看,你要赶人是吧?”
邋遢老头笑笑,“长毛鬼,你都知道是死老头子了,就不怕我拉着你一块儿?”
长毛后退了几步,“死老头子,我可告诉你,打人是犯法的,杀人是要枪毙的。”
“瞧你那怂样……划下道来吧!”
长毛撇撇嘴,“你个老流氓,我们都是好青年,从不违法乱纪。
老炮那一套对我们不好使,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去找警察叔叔。”
邋遢老头把挂在领子上的墨镜取下来带上,“列位,今儿打烊了,明儿请赶早。”
长毛又带着人出了老山台球厅,继续在街边蹲着,只要有人开门做生意,他就带人进去。
邋遢老头锁好门,背着手走到街边公用电话摊,拿着电话拨了两个数字,想了想又挂了。
碾压局多没意思,也给年轻人留点锻炼的机会。
“我站在城楼观山景……”
邋遢老头哼着曲,溜溜达达往陈之安的仓库去。
与此同时,仓库门口。
陈之安又碰见了那个女人。
这次她还换了身紧身连衣裙,把胸,腰,屁股都勒得紧卜卜的。
站在路边,冲他招手,声音像苍老师,“陈同志……”
陈之安停下来,“你不是那个贞子吗?”
女人走到陈之安跟前,脸上带着委屈,“我去海淀没找到亲戚,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找个住的地方?”
陈之安看着她,忽然笑了,笑得有点意味深长。
“哦……原来是小芳,我还以为是缠人的贞子呢!”
女人挺了挺胸,“我又困又饿,你能帮帮我吗?”
陈之安笑了一下,“上来吧。我带你去吃饱睡觉。”
女人不坐挎斗里,却坐到了陈之安摩托的后座。
摩托车一启动,女人装着害怕,紧紧的抱住陈之安的腰,一对小气球紧贴在他背上。
陈之安把摩托车开得飞快,风驰电掣的冲进东城区派出所大院,轮胎在地上蹭出一道黑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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