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太太差点气得一个仰倒。
“不是你说的,这世上纯良的人死的最快?”陆绾绾不以为意掸了掸衣袖,“啧,半截身子入土了,还这么天真!”
老太太听她将自己的话一五一十全还了回来,气得一口气堵胸口,“恶女,真是个恶女,难怪别人要害你……”
陆绾绾笑意不变,“你倒是说说,这别人,究竟是谁?”
老太太话头一顿,转而冷哼一声,“谁知道呢!要我老婆子说,你就是活该……啊……”
‘该’字未落,陆绾绾抬脚,对着她摔坏的腰就是一脚过去。
老太痛叫一声,彻底晕死过去。
陆绾绾脸上带笑,云淡风轻在地上装死的一众人身上扫过,“现在,是你们主动说,还是我来让你们说?”
那蓦地加重的‘我来让你们说’,听在八人耳中,脊背不自觉一凉。
可陆绾绾再没给他们犹豫的功夫,见众人不应声,抬脚对着最近的一个裤裆就是一脚踩下去。
“啊!!!!”
撕心裂肺的痛叫声,让在场的男人裤裆齐齐一紧,甚至还有胆小的,吓得尿了出来,浓郁的尿骚味直冲脑门。
眼见陆绾绾腿又抬了起来,排在第二的壮汉头子摇头如拨浪鼓,连咬掉的嘴都捋直了,“别,别踩!
我说,我说,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
半个时辰之前找到我,让我毁了你的清白,再……”
他说到一半,怯怯瞧了陆绾绾一眼。
“再什么?”陆绾绾脸上笑意全收。
壮汉头子狠狠一闭眼,“那人让我们毁了你的清白之身,再卖去最下等的暗窑里,当一辈子暗娼。”
陆绾绾神色未变,“那人什么模样?”
壮汉头子回想了一番,“那妇人瞧着四十出头的年岁,长着方形脸,朝天鼻,右边嘴边有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痣。
穿一身深蓝白袖细棉衣裳。
对了,她手上还带着一对挺重的菊花纹样银手镯。”
“你倒是记得仔细。”陆绾绾似笑非笑。
壮汉头子讪讪:“干我们这行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自然得将这主家人瞧清楚一些。”
陆绾绾唤来安安,低声吩咐:“你现在回铺子将春生换叫来,再让他带一支笔,一张纸过来。”
安安点了点小脑袋,飞出院墙。
不一会儿,便将春生带了来。
“姑娘,您要的纸笔。”春生瞥了眼院内的乱象,又仔细打量陆绾绾半晌,见她神色无异,便乖乖弯下腰,方便陆绾绾在背上作画。
很快,一个妇人模样出现在纸上。
陆绾绾拿起画纸,递到壮汉头子眼前,“这个,可是你说的主家?”
壮汉头子一瞧话,立马点头,“对!就是她!姑娘这画画得可真好,真真是将人给画活了一样。”
其余人一见,也立马点头附和。
“少在这儿拍马屁!”陆绾绾嗤笑一声,“春生,你现在拿着这画纸,去史府周围打听看看,可有人认识?”
“是,春生立马去。”春生当即应下,转身出了院子。
壮汉头子见状,舔着脸赔笑,“姑娘,今日是咱们这些人不长眼,得罪了姑娘。
现今,您这气也出了,背后害您的人也能抓到了,是不是可以将咱们弟兄给放了?”
“放了?”陆绾绾不答反问,“你们刚想做的事不是还没做完么?
先将裤腰带都解了吧!”
“解裤腰带……?”壮汉头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讪笑着赔礼,“姑娘说笑了,咱们兄弟就是再给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对姑娘有非分之想。”
其余人连连附和,“对啊,咱们兄弟就是被猪油蒙了心……”
“废什么话呢,让你们解就解!”陆绾绾冷声截过话头。
眼见她又抬起脚,一个个再不敢多说,三下五除二将裤腰带解了下来,狗狗缩缩提着裤子,那模样,像是生怕陆绾绾对他们做什么不好的事一样。
却见陆绾绾上前,将八个人的手一个个绑了起来。
然后,像是串糖葫芦那样,串在一起。
至于地上那走不了的老婆子,陆绾绾直接撂了扛肩上。
壮汉头子头重脚轻跟在陆绾绾身后,眼见她穿过巷子,又出了街,心里头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姑娘,我们这是去哪里?”
“你们不是喜欢快活么?我自然得让你们得偿所愿。”
壮汉头子:“……”
其余众人:“!!!”
……
就在陆绾绾一众离开不久。
小院主屋一扇暗门被人从另一面被推开,史瑾辰和史珍香兄妹走了出来。
待见着空空荡荡的院子,史瑾辰眉头皱起,“你不是说,陆绾绾被弄到这儿来了,她人呢?”
“我让人跟着陈嬷嬷,跟了一路,亲眼瞧着她到这儿了……”史珍香话到一半,忽地瞥见地上散落的两件外衫、一条外裤。
再看不远处横七竖八的柴火堆,狐狸眼瞬时一亮,“陆绾绾那小贱人许是已经被人给糟蹋了,就在这柴火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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