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扯开嗓门喊道:“甭管我们是谁,反正跟你们这群鬼子绝不是一路!”
“放心,我们看得真真的——你们是鬼子,一枪没打偏!”
这话明摆着激人,龙魂特战队的战士们憋不住笑出了声。
陈正国冲王小山竖起大拇指:这小子,够味儿!
酒井美惠子一听便知,来者绝非友军,而是皇军最头疼的硬茬子——专啃骨头、专打硬仗的死对头!
再扫一眼己方残部,她心头一沉,仿佛天都要塌下来。
前有强敌封锁村口,后有马云飞五人虎视眈眈;刚那轮交火又折损不少人,人数上已毫无胜算。
想突围?这村子四面环山,唯有一条出村道可走,其余方向全是开阔地,跑出去就是活靶子。
怎么办?
她脑中飞速盘算——背后迟迟没动静,莫非马云飞几人弹药告罄?
比起硬闯正面,退回村里或许尚存一线生机。
只要能挟持其中一人当人质,她就能全身而退!
就在酒井美惠子琢磨脱身之策时,陈正国已下令龙魂特战队加速推进。
他们可是特战尖刀——人数少于敌人时都能全歼对手,眼下对方已被打残,更不在话下。
陈正国沉声命令:“收紧包围圈,务必卡死进村通道!”
“团长交代过,村里藏着他们追的人。绝不能让这些鬼子钻进去抓人质!”
队员们齐声应道:“明白,队长!”
酒井美惠子果断挥手,示意手下借掩体向村内撤退。
可村口本就空旷,掩蔽物稀少,移动中身形频频暴露。
龙魂特战队早盯死了他们——只要稍露破绽,子弹便呼啸而至,接连有人栽倒在地。
酒井美惠子眼睁睁看着手下又倒下好几个,只剩十来人还在奔逃。
再这么耗下去,一个都别想活命!
她猛地嘶吼:“散开!各自突围!”
话音未落,自己已腾身跃起,朝着最近的民房狂奔而去。
陈正国见状果断挥臂,龙魂特战队随即弃守掩体,边追边扫射,枪声如雨。
酒井美惠子与几名曰军就地翻滚避弹,起身再冲,彼此早已顾不上照应。
她拼尽全力闪躲腾挪,却仍被流弹擦中右臂。
伤口灼痛,她却连看都没看一眼——命悬一线,活命才是头等大事。房檐已在眼前,只要冲进去,就有活路!
哒哒哒……
突突突……
陈正国率队紧咬不放,枪口始终喷吐着火舌,追着酒井美惠子等人的背影,一路扫射到底。
酒井美惠子身边只剩三人,枪声刚歇,她已孤身一人伫立原地。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丁点——胜利近在咫尺。
她目光紧锁前方那扇门,嘴角不由扬起一丝释然的笑意。
可就在这一瞬,一颗子弹狠狠贯入她后心;紧接着,数发子弹接连命中躯干。
她身形骤然僵住,连那抹笑意也凝在脸上,再难消散。
只差两步,可双腿却像灌了铅,再也迈不出去。
她满心不甘,可再不愿承认,也躲不过生命正急速流逝的现实。
带着未竟的执念与深深的遗憾,她重重栽倒在地。
马云飞、欧阳剑平、高寒、何坚、李智博五人听见外面枪声停歇,探头张望,正撞见酒井美惠子倒下的那一幕。
她……死了?
这个他们此前还在苦思如何应对的劲敌,竟就这样猝然毙命。
她带来的特务队,就这么彻底瓦解了?!
看清战场情形后,高寒激动得一把搂住欧阳剑平,声音都发颤:“大姐,我们活下来了!”
欧阳剑平轻拍他后背,语气沉稳却透着欣慰:“嗯,咱们脱险了。”
马云飞抬脚便朝外走:“走,该出去了。”
虽不知是谁击毙了酒井美惠子和她的手下,但救命之恩确凿无疑。
若再迟疑不前,反倒容易惹人生疑,被误以为心怀鬼胎。
五人迅速整了整衣领、掸了掸肩头尘土,随即并肩走出。
陈正国与龙魂特战队的战士们正分工协作:一部分人持枪警戒四周,另一部分则俯身补刀——每一具倒伏的尸体,都再补上一刀。
这是铁律:宁可多费一分力,也不能漏掉一个装死的敌人,以防其突然暴起伤人,或待他们撤离后溜走报信。
马云飞五人正是在这种肃杀而有序的氛围中现身的。一见战士们臂章上的“龙魂”二字和制式装束,他们心头顿时踏实下来——这回,是真的安全了。
陈正国抢在五人开口前朗声下令:“请几位原地站定,别靠近,也别离开。我们团长马上到,一切等他来了再定夺。”
既是团长亲令营救的对象,身份恐怕非同寻常;即便确认是友非敌,也须谨慎核实——毕竟,伪饰身份的特务,从来防不胜防。
团长?莫非是某支主力团途经此地,顺手解了围?
五人彼此交换眼神,暗自揣测:最近并无相关情报通报,究竟是哪个团恰好路过?
对陈正国的戒备,几人都没半分异议,老老实实站在原地静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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