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顿时愣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枪法比完了?难不成还要来场肉搏?
刚才那手枪法实在太震撼,快、准、稳,几乎挑不出毛病。不少人心头火热,当场就打定主意:回去就加练,不把枪法提上去,真说不过去。
“哎,他们这是干啥去?是不是还有比试?刚才那场就够过瘾了,再有可不能错过!”
“走走走,跟上!瞧热闹不嫌事儿大!”
议论声嗡嗡响起,士兵们不约而同掉转方向,一股脑涌向搏击训练场。
陈天放扭头对方天翼说:“老方,上回你先上,这回该我打头阵了。”
他琢磨着,前头出场,喝彩才响亮;后面上,气势容易被压一头。
方天翼点点头,没争——谁先谁后,表面看是顺序,实则也是策略。
他心里其实清楚:后出手反倒更有利,能看清苏墨的路数,好寻破绽。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信陈天放也想到了这点,既然坚持打头阵,就是压根儿不在乎这点便宜。
苏墨扫了一眼两人,忽然一笑:“要不,你们一起上?”
陈天放和方天翼齐齐一怔,差点以为自己听岔了。
俩人一块儿上?不是开玩笑吧?
方天翼试探着问:“苏团长,您真打算这么比?”
苏墨点头:“嗯,一起。”
两人飞快对视一眼——这可是他自己开口的。
陈天放立刻接话:“苏团长,话可是您撂下的。待会儿要是输了,可别怪我们以多欺少、胜得不体面。”
苏墨朗声一笑:“既是我提的,赢了就是赢了,哪来的‘不体面’?我还巴不得你们赢我呢。”
方天翼与陈天放齐声:“请!”
三人站定在训练场中央,彼此相距几步,气息微沉,动作未动,却已绷紧如弓弦。
围观的士兵们一下炸了锅——真要比?还是贴身缠斗?这可比打枪更带劲!
魏大勇、陈正国带着警卫排和龙魂特战队站在场边,神色平静,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自家团长什么底子,他们门儿清——二对一?根本不用猜结果,赢的必然是苏墨。
苏墨双臂微沉,摆出守势,随即朝两人扬了扬下巴。
方天翼和陈天放本还盘算谁抢攻、谁掩护,见苏墨已摆明姿态,索性同时发难:
方天翼右拳直取面门,陈天放左腿横扫下盘——一个攻上,一个制下,配合得严丝合缝。
“来得好!”苏墨低喝一声,偏头闪过拳头,左手闪电般扣住方天翼手腕,顺势腾身跃起,后发先至的一脚狠狠踹中陈天放胸口。
陈天放猝不及防,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不等方天翼第二拳递到,苏墨已在空中拧身落地,侧滑至他身侧,一记扫堂腿裹着风声扫向膝弯。
方天翼反应极快,就势前扑翻滚,堪堪避开,起身时额角已渗出汗珠。
第一回合结束。没分生死,但高下已现——苏墨一人破双攻,轻描淡写。
方天翼和陈天放对视一眼,心头豁然:这人,真不是靠名气吃饭的。
血性被彻底点燃。试探结束,真章开打。
这一次,两人不再正面强攻,而是左右包抄:方天翼从右路切入,陈天放自左路突进,呈钳形合围之势压上。
苏墨眼中精光一闪,又是一声“来得好”,旋即迎了上去。
拳脚翻飞,身影腾挪,三个人瞬间绞作一团,快得只剩残影。
士兵们看得目不转睛,连叫好都忘了喊,只觉心跳跟着节奏起伏,眼睛根本跟不上动作。
韩枫看了片刻,侧身对总参谋长低声说:“方天翼和陈天放底子扎实,但跟苏墨比,还是差了一截。这场,他们稳输。”
总参谋长笑着点头:“输得明白才好——这下,总算知道苏墨到底有多硬了。”
话音未落,场上已见分晓。
苏墨右脚稳稳踏在方天翼胸口,左手五指收拢,虚扣在陈天放颈侧动脉处。
全是杀招要害——换作真敌,只消发力,便可一击毙命。
一对二,同步制敌,干净利落。
苏墨收手退开,方天翼下意识按了按心口,陈天放则抬手摸了摸脖颈——那是身体本能留下的余悸。
陈天放长长吐出一口气,咧嘴笑了:“服!这次是真服了,心服口服!”
方天翼默默点头。他同样服气——二打一,贴身实打,毫无花哨,输得明明白白。
不服?那是输不起;可他们,输得起,也认得清。
三人拍了拍作战服上的浮尘,一并走回韩枫等人身边。
这时,围观的士兵们才猛地回神,掌声、吼声、口哨声轰然炸响,震得训练场四周的梧桐叶都簌簌颤动。
刚才那场比试太燃,大家看得入神,连喝彩都忘了喊;此刻尘埃落定,满腔情绪全化作了雷鸣般的叫好。
不少人一边鼓掌一边在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些动作——有些招式拆解开来,竟让他们心头一亮,仿佛摸到了格斗的新门道。
以后再碰上类似的情形,心里就有底了,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