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东西,陆执心暖暖的拉着林徽茶一起离开。
陆执将自己的外套给林徽茶穿上,脖子上也戴了一块围巾,将他捂得严实,哪怕被人看见,也认不出这人是林徽茶。
陆执一手拎着袋子,一手牵着林徽茶的手,像林徽茶小时候那样,带着他从黑暗的角落里走出来。
林徽茶带了自己的身份证,和陆执的身份证一起,被递给工作人员买了两张到京市的车票。
拿到车票的那一刻,林徽茶的心脏跳动得极快,但很平缓。
他和陆执两人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面,等发车。
大清早的人不多,林徽茶拿着车票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最后忍不住抿着唇轻轻的笑。
陆执去打了两杯热豆浆,一杯递给林徽茶,见他第一次露出这样有活力的神色,也跟着笑出了声。
“呜呼~”
汽车进站的声音响起,嘎吱嘎吱的声音从车厢处传来,一辆老旧的绿皮火车,缓缓朝着林徽茶他们所在的方向驶来。
林徽茶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庞然大物,不由得有些紧张的抓紧了陆执的手,手心里冒出了一点汗意。
“别怕。”
男人安抚的温和声音在他耳侧响起,极其有魔力的,让林徽茶轻微躁动的心平静下来。
他果然不害怕了。
而后顺着人群上了车,陆执和林徽茶走到卧铺,因为人少,他们的位置都是下铺,还都在同一个车厢里。
见这里只有他和陆执,林徽茶安全感很足的找到位置坐了下来。
“时间还长,想睡觉的话,可以睡会,我帮你看着东西。”
火车上有扒手,之前掉东西的人不在少数,自己的东西得自己看好。
林徽茶摇摇头,看两眼火车外缓慢倒退的景象,又看看陆执:“我睡不着。”
看着熟悉的建筑逐渐倒退,离他越来越远,林徽茶现在心脏有一点兴奋,压根睡不着。
见他的确睡不着,陆执坐到林徽茶身边,索性和他仔细说会京市的情况。
“京市那边比江城更为繁华喧闹,我这些年在那边比较中心的地方买了一套小户型的房子,房子不大,但容纳我们两个人绰绰有余。”
“徽茶,到时候你和我住。”
“我在那边开了一个工作室,手底下大概有二十多个员工,工作室的规模不是很大,但现在年产值能达到十多万。”
十多万,在江城,很多人根本对这个数字没有概念。
但这只是陆执的初始目标,他下一个阶段的目标是达到百万产值。
陆执说得毫无隐瞒,林徽茶也听得认真,他虽然不太懂,但能知道,他哥应该是属于很有钱的那一类。
他揣在怀里的这五百块钱,好像在对方面前,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但林徽茶想,他很会赚钱,给他一点点时间,他也会赚很多钱。
绿皮火车鸣叫着驶过重重山,最后踏过一片迷雾后,有橙红的阳光落进来,恰好洒在林徽茶干净枯瘦的眉眼上。
这一次,陆执在他的眼睛里,寻到了一丝蜜糖的颜色。
像希望一样的,在他眸子荡开。
陆执忍不住亲了亲他的眼睛,这一刻的心动,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更为猛烈和无法忽视。
“现在,你属于我了。”
感受着那双眼睛的颤动,陆执心情愉悦的出声。
从这一刻起,十八岁的林徽茶苦难的人生,彻底画上句号。
往后,皆是晴天。
…………
陆父陆母起床的时候,陆执和林徽茶已经没了踪影。
陆母看了一下柜子里她给陆执准备的袋子,见东西没在,她松了一口气。
她记得迷迷糊糊的,早上的时候,陆执好像出声喊了她。
还好东西提着走了。
但松了一口气之余,心里涌上孩子离家的惆怅,搅得她一早上都没心思做早饭,只随便煮了点清水面条。
陆言端着个碗,吃面吃得得呼噜呼噜的像只小猪,含糊不清的问他妈:
“妈,我哥已经走了吗?”
“他咋走这么早?”
陆言边吸溜着面条,边有些失落的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再回家啊?”
他哥不在家,他就成了他妈的重点关注对象,都没人帮他吸引火力。
他哥要是在,他妈能整天操心他哥找对象的事情,压根没功夫管他。
陆悦捧着碗,在一旁吃面吃得斯斯文文的,闻言也记得提了一嘴:“林徽茶呢,我好像也没看见他。”
林徽茶这两天家里发生了些事情,睡在他们家的事,陆言和陆悦都知道。
“可能回家了吧。”
林徽茶的事,陆母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如果那孩子不想回家,就偷偷来他们家睡,她也是欢迎的。
当然,这一切得建立在林老太太不知道的情况下。
否则,陆母也是真怕那老太太蹲在她家门前拉屎丢她。
陆家刚刚说起林徽茶,下一刻林家那边传来了尖锐的尖叫声,这声音太大,给陆言吓得一个手抖,面都给抖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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