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陆执揽着林徽茶的腰,耐心的引导:“徽茶,张嘴。”
林徽茶听见熟悉的声音响起,下意识循着陆执说的话做,主动破开了自己的一丝防备。
陆执寻了机会,认真的吻着他。
凭心而论,这种事情,陆执也是第一次干,但再如何说,他毕竟比林徽茶大上近一轮的年纪,对于亲吻,比林徽茶懂得还是要多些。
心跳急速跳动,两个人的吐息灼热又湿润,潮水一般的,喷洒出来。
深深的一吻结束,陆执和林徽茶顶着额头,互相支撑着喘息。
见林徽茶唇上水光明显,陆执伸出手帮他揩了一下后,定定的凝视了几眼林徽茶,见他脸上没有不情愿的表情,才拉着人的手,慢慢走回家。
和林徽茶接吻的感觉很不错,陆执并不讨厌。
冷风将炙热的心绪逐渐吹散,等到了家里时,无论是陆执,还是林徽茶,情绪都已经恢复了平静。
工作人员已经将他们买的衣物送到了家门外,陆执检查了后没有遗漏,将东西都给拿进了家里。
新买的衣服,得先过一趟水才能往身上穿,尤其是贴身衣服和睡衣,所以今晚林徽茶只能先穿陆执的衣服对付一晚上。
陆执找了一套灰色的睡衣递给林徽茶,让他换上,衣服换上后尺寸有些大,陆执帮着林徽茶将袖子和裤脚给挽着。
换完衣服,陆执又教林徽茶洗漱的一些事宜,告诉他哪边是热水,哪一块帕子是洗脸的……
林徽记忆好,陆执只和他说了一遍,他几乎记得全部,最后从书包里拿了从江城带来的内裤,进了卫生间洗澡。
林徽茶进去洗澡,陆执换了睡衣后,一时无事,索性将今天买的衣物全部挨件分类的清洗干净。
京市大多数人洗衣服多用洗衣机,之前陆执想着他一个人住,需要洗的衣服不多,房子也不大,便还没将东西买回来。
现在洗衣服得用手搓。
家里有热水,陆执之前洗惯了自己的,洗衣服也不算什么难事,便一道都给清洗了。
等林徽茶湿着一身水汽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陆执穿着一身柔软的家居服,沉肃着眉眼,站在洗漱台旁,宽厚的手里正拿着衣服在搓洗。
很有一股人夫的味道。
林徽茶在他手里隐约看见了一点红。
林徽茶站着无端踌躇了许久,才没带什么声响的走过去看。
陆执动作快,这么一会儿,已经将所有衣服洗得干干净净的,放在了盆里。
林徽茶抿着唇,眸光落在了盆里,一眼就看见了陆执今天给他买的红色的内裤。
一点不遮掩的,被放在最上面的位置。
“哥,这东西,你应该放着让我洗的。”
林徽茶不好意思的扣着衣服角,干涩的唇抿了又抿,整颗心泛痒似的不安分起来,最终才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陆执觉得这是小事,他既然要洗自己的,顺手帮着林徽茶洗了。
“以后我不在家里,东西少不得也要你帮着洗。”
陆执见林徽茶头发滴着水,拿了块帕子来帮他擦擦头发,边擦着边说道:“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就是这样。”
“谁顺手,谁就将事情干了,不分你的我的。”
日子都是这样过,如果还分你我的话,显得太过生分。
陆执笑着拍了拍林徽茶的脑袋:“以后你帮我洗的日子多着,不急这一时半会。”
陆执说得有道理,林徽茶没再扯着这事没放。
林徽茶洗漱完后,为免他无聊,陆执找了些书给他看。
而后等陆执也收拾好自己,有时间坐下来,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陆家有的是座机电话,陆执这里暂时用的也是座机电话。
“嘟嘟~”
电话声响起,躺在床上的林徽茶见状,将书放下,安静的凑过来。
电话响了三声后,对面才接起来。
“喂?是陆母的声音。
陆执出声:“妈,我是陆执。”
陆母听见陆执的声音,脸上瞬间带了笑,忙问他:“怎么,已经到京市了?”
“早上到的,想着晚上给家里报个平安。”
“到了就好,坐了这么久的车,是该好好休息,今晚早点睡,我们也要睡觉了。”
陆执打电话不仅仅为了报平安,更重要的还有打听下林家的情况。
他不经意的询问一声:“徽茶怎么样了,他回家了吗,林家有没有欺负他?”
明明人现在就在自己的床上,但陆执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假装以为林徽茶已经回家了,以此来套陆母的话。
果然,一说起林家,陆母心里有说不完的事,忙压低了声音和陆执一股脑的倒出来:
“你昨天走的,应该不知道这事,徽茶他没回家。”
陆执手指摸着林徽茶的手,轻轻的捏着对方的指腹,眼底笑意明显,但语气明显有些着急的询问道:
“怎么会?”
“他不回家,他还能去哪里?”
陆母有些惆怅起来:“是啊,他年纪这么小,离开了家里,还能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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