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邪阵核心,后有赤眼追兵!
视网膜血红:[高维意志投射!污染体(赤瞳铁蚁奴)活性激增!威胁等级:致命!]
没有退路!只有向前!踏着这骸骨铺就的祭坛!
“破!”
右拳紧握,霍家拳“惊雷锤”的劲力在绝境中被催至前所未有的巅峰!拳锋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音爆!狠狠砸在最先扑至、挡在正前方的一只赤瞳铁蚁奴胸口!
砰!!!
如同重锤砸中败革!覆盖胸口的灰白甲壳应声凹陷、皲裂!暗红色的符文瞬间黯淡!那铁蚁奴庞大的身躯被这蕴含极致愤怒和守护意志的一拳砸得离地倒飞,狠狠撞在后面扑来的同类身上,滚成一团!
但更多的赤瞳铁蚁奴悍不畏死地扑上!利爪撕裂空气,毒液泼洒如雨!它们的速度太快,数量太多!
“滚开!”我嘶吼着,右臂链刃化作索命黑蟒,“游龙锁”在身周疯狂舞动!每一次甩出都带着刺耳的锐啸,每一次收回都带起一蓬污血和碎裂的角质甲壳!链刃时而如鞭抽碎膝盖,时而如锥刺穿关节,时而如绞索缠断脖颈!狭窄的空间内,黑沉的链子化作死亡的旋风,将扑近的怪物绞碎、抽飞!
泥浆混合着污血和破碎的怪物残肢四处飞溅!刺鼻的腥臭和尸毒灼烧皮肉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每一步前进,都踏在破碎的骸骨和污秽的泥泞里!琉璃化的左半身沉重如山,每一次发力都牵扯着灵魂深处的剧痛!右臂肌肉在超负荷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背上的杜甫在灼热的痛苦中无意识地抽搐,每一次颤抖都像鞭子抽打在我的神经上!
[载体右臂肌肉撕裂!肌腱损伤率:35%!]
[链刃结构过载!局部变形!]
[琉璃化侵蚀加剧!神经痛感屏蔽失效!痛感阈值突破!]
系统的警告如同催命的符咒。
距离那骸骨祭坛还有十丈!
一只体型格外庞大、几乎有两层楼高的赤瞳铁蚁奴头目,猛地撞开挡路的同类,如同失控的战车般冲至!它覆盖全身的甲壳呈暗红色,刻满了繁复扭曲的符文,猩红的独眼(另一只眼已被打爆)死死锁定我背上的杜甫!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磨盘般的巨爪高高举起,爪尖凝聚着浓稠如墨、散发着刺鼻恶臭的毒液,朝着杜甫的后心,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狠狠拍下!爪风压得人窒息!
太快!太近!躲无可躲!挡无可挡!
背上的杜甫似乎也感应到了这灭顶之灾,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嗬嗬声。
死?!
不!
就在那巨爪即将拍实的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源自三星堆神树最深处的、带着蛮荒亘古意志的冰冷洪流,混合着我守护的执念和滔天的愤怒,如同压抑了亿万年的火山,从我琉璃左臂的核心——那根被李辅国“目光”钉住的血星所指向的部位,轰然爆发!
“呃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我喉咙和灵魂深处同时炸响!那不是我的声音,更像是某种沉睡的远古巨神被彻底激怒的怒吼!
嗡——!!!
纯粹的、白炽的、如同太阳核心般的光芒,瞬间从我整个琉璃化的左半身——手臂、肩膀、躯干——迸射而出!光芒如此炽烈,瞬间吞噬了一切!将昏暗的滩涂、污秽的泥泞、狰狞的怪物、巨大的骸骨螺旋,乃至远方死寂的长安城,都映照得一片惨白!
时间仿佛被冻结!
那只拍向杜甫的、覆盖着暗红符文的巨爪,在白光的照射下,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冰雪,暗红符文瞬间汽化消散,覆盖的坚硬甲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酥脆、然后……寸寸崩解!连同爪尖凝聚的剧毒粘液,一同化为飞灰湮灭!
不止是它!
所有被白炽光芒笼罩的赤瞳铁蚁奴,无论大小强弱,都如同被投入烈阳的蜡像,动作凝固,暗红符文湮灭,灰白甲壳崩解,猩红的眼窝中磷火熄灭,庞大的身躯在白光中迅速消融、汽化!
光芒所及之处,邪秽退散!
轰隆隆隆——!!!
大地发出更加恐怖的呻吟!整个滩涂如同暴风雨中的海面般剧烈起伏!巨大的骸骨螺旋在震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中心那座由无数惨白骸骨堆砌的祭坛,在白光的冲击和地脉的共振下,轰然崩塌!刻满螺旋眼的污秽铁柱如同被无形的巨力折断,扭曲着倒伏下来!倒插其上的骷髅头骨摔在泥泞里,瞬间粉碎!
悬浮的金篆诗稿剧烈震颤!投射出的星图中,那颗钉在兴庆宫位置的血红星辰,在白光爆发的瞬间,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猩红的光芒剧烈闪烁、明灭不定,发出一阵只有精神层面才能感知到的、充满痛苦和惊怒的尖啸!那跨越空间投射而来的、冰冷粘稠的“目光”,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到,瞬间抽离、退却!
[神性共鸣爆发!熵增污染场(龙脉侵蚀)核心节点摧毁!]
[高维意志投射遭遇本源反制!强制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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