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公孙家众人陷入绝望的泥沼,几乎要放弃挣扎时。
厅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
急促,慌张,带着压不住的激动。
朱漆大门被猛地撞开。
公孙家城内情报网的核心管事连滚带爬冲进来,扑倒在公孙礼脚下。
大口喘着粗气,眼里又是惊骇又是狂热。
他顾不上厅内的气氛,抬头便喊。
“家主!有消息了!”
“属下或许知道,城内哪里有一位纯阳内力的顶尖高手!”
他早就接受到了公孙礼的指令,去寻找这样一位高手。
虽说公孙礼是要求他找到同时具备这两个条件的人。
但是如果能找到其一,叶需要向他报备,毕竟这也是最后的希望。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他果然就找到了这其中的一个人。
世上最残忍的事是给绝望的人一根稻草。因为他一定会拼了命去抓。
公孙礼立刻站起来,双眼死盯这地上的管事。
“你说什么?!”
他几步冲下台阶,一把攥住管事的肩。
“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满厅的目光全压了过来。
就连白长老都颤巍巍撑着扶手站了起来。
管事咽了口唾沫,拼命压住狂跳的心口,开始讲昨天傍晚城西长宁街的事。
“属下没有听到最具体的细节,探子传回来的消息断断续续,只怪当时场面太过混乱。”
管事语速极快,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字。
“昨天黄昏,海族王脉妖邪骨鲨,带着两名高阶鱼人,当街发难!他们直接砸了沈家在长宁街的主盐庄!”
“沈家的第一天才沈绝带人前去镇压。”
说到这里,管事的声音矮了一截。
“结果,沈绝少爷引以为傲的风之真意,被那头骨鲨徒手捏得粉碎!他的双腿更是被当场砸废,连剑都断了!”
“沈家精锐死士全军覆没。沈家颜面扫地,围观的各家探子,没有一个人敢出头!”
大厅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沈绝被废了!
那个名震青州的年轻天骄,竟然在海族妖邪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公孙剑站在一旁,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他自认为实力不如沈绝,如果昨天换作是他对上骨鲨,恐怕连一招都撑不下来。
海族的王脉妖邪,竟然恐怖如斯!
这等怪物肆虐,谁人能挡?
但不知为何,听着沈绝被废,他到心情却是畅快许多。
倒不是因为沈绝的跌落,能让他在青州天才榜的排名再往前一步。
而是他作为公孙家到第一天才,却时不时被他压制,不少对他暗讽。
沈绝被废,倒也是了却他一番心思。
……
等待众人情绪消散。
管事脸上的恐惧,才被一股狂热所取代。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长宁街要被血洗的时候。”
“一个神秘的高手出现了!”
管事的双手在空中比划着,仿佛他亲眼见证了那场神迹。
“探子说,那个人连兵器都没用。”
“面对骨鲨足以开山裂石的极寒重拳,他只伸出了一只手!”
“那位高手的掌心中,爆发出了一股极其霸道的金色火焰!”
“在场的所有探子都确认,那人所擅长的内力,正是至刚至阳的纯阳真气!”
“骨鲨的深渊极寒罡气,在那股真气面前,烈日残雪一般,瞬间蒸了个干净!”
管事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那高手只用了几招,就用纯阳内力硬生生震碎了骨鲨的蓝脉王甲!”
“最后,他竟然抡起骨鲨自己的珊瑚巨锤,把那头王脉妖邪的脑袋给砸得稀巴烂!”
“一地碎肉啊家主!那场面,简直像天神下凡!”
厅内彻底安静,只剩管事粗重的喘息。
这番描述带来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神窍八重巅峰的王脉妖邪,被一个神秘高手用纯阳真气活活打爆。
这种碾压已经超出了在座所有人的认知边界。
一位年长的族老颤抖着胡须,连连点头。
“没错,没错。”
族老的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海族的内力气息,确实是以阴寒属性的极寒罡气为主。纯阳真气天生就对他们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
他回想起当年的惨剧。
“老家主当年之所以能从东海逃回来,他那一身深厚的纯阳内力发挥了不小的作用。”
“如果老家主当时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彻底引爆纯阳真气,估计那围攻他的六个海族归元境,也得一起殒命。”
族老看向公孙礼,语气激动。
“这位神秘高手能瞬间蒸发王脉妖邪的极寒罡气,甚至连王甲都能震碎。”
“这等纯度,这等霸道,甚至完全不亚于老家主全盛时期啊!”
公孙礼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他看到了希望。
黑夜中撕裂苍穹的一道曙光。
他需要纯阳真气的高手,太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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