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纸人群突然自燃起来,火焰中浮现出了降头师的虚影。
他手中的青铜罗盘正在吸收火光,盘面上竟然浮现出了小翠被困在澳门教堂的画面。
陈玄墨的龙睛突然流出了血泪,胎记鳞甲瞬间覆盖全身。
他怒吼一声,纵身扑向了那熊熊火焰……
陈玄墨的指尖刚触及那熊熊火焰,嫁衣突然化作万千红线,如同灵蛇一般缠绕在他的身上。
胖子见状,抡起供桌上的香炉就砸了过来:“墨哥接住!”
香灰漫天飞舞,红线遇灰即燃,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囍”字火网,将整个祠堂映照得如同鬼域一般。
“礼成——”降头师的虚影在火网中狞笑着,声音阴森可怖。
陈玄墨的龙睛突然渗出金血,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虚影,看见了澳门教堂的地下室——小翠的魂魄正被狠狠地焊进青铜罗盘之中,盘面上刻着“1997.7.1”的血字,触目惊心。
就在这时,祠堂的地砖突然裂开,七具青铜棺破土而出,棺盖上的北斗七星纹路与陈玄墨的胎记产生了共鸣,迷你罗盘自动飞入天枢位,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胖子突然惨叫一声,他手腕上的长命锁链正被棺材吸走:“这他娘是磁铁成精啊!”
“割断锁链!”陈玄墨当机立断,掷出青铜钥匙。
钥匙割裂锁链的刹那,棺材阵突然移位,形成了一个“杀”字,杀气腾腾。
降头师的虚影暴涨,手中罗盘射出红光,将祠堂的房梁切成了碎片。
陈玄墨抱着胖子滚进了供桌下,木屑如雨点般砸在他的青铜鳞甲上,叮当作响。
女尸的白骨突然重组,指骨狠狠地插入自己的眼窝,抠出了两颗翡翠眼球。
胖子抡起烛台猛砸过去:“死了还玩自残?”
翡翠眼球滚落在地,映出了林九叔在维多利亚港布阵的画面,阵眼处的青铜锥正是怀表熔化的龙锥,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陈玄墨的胎记突然离体,化作一条青龙虚影,撞向降头师。
两股力量对撞,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冲击波,掀翻了棺材,露出了底下暗河奔涌的龙脉走向图。
胖子趴在地上大喊:“墨哥!图上标着咱们老宅!”
降头师突然扯下面皮,露出了林九叔苍老的面容。
陈玄墨如遭雷击,龙睛险些溃散:“没想到吧?二十年前给你刻胎记时,就等着这天!”
假林九叔的指甲暴长,眼神中充满了疯狂。
祠堂突然天旋地转,陈玄墨在眩晕中看见了童年的画面重现——林九叔的银针狠狠地扎入他的后颈时,窗外站着一个穿和服的女子,面容阴冷。
记忆里的剧痛与现实重叠,胎记鳞甲突然崩裂,鲜血染红了半边祠堂。
“墨哥挺住!”胖子突然掏出个喷雾瓶,“让你尝尝雄黄酒加风油精!”
混合液体喷在假林九叔的脸上,幻象顿时扭曲变形。
陈玄墨趁机掷出龙锥,穿透其胸口,钉在了祭坛上。
“不可能...”假林九叔的皮肤片片剥落,露出了底下的机械骨骼,齿轮间卡着半张当票,正是小翠典当魂魄的凭证!
陈玄墨的龙睛突然流出血泪,他的视线穿透当票,看见了真相——真正的林九叔被锁在澳门赌场金库之中,四肢钉着青铜钉,惨不忍睹。
祠堂突然剧烈震颤,女尸的翡翠眼球滚进了暗河。
河水瞬间暴涨,冲垮了青铜棺,形成了巨大的漩涡。
胖子抓住浮棺的残片大喊:“这他娘是激流勇进啊!”
陈玄墨在激流中看见了河底沉着的徐福宝船,甲板上的青铜棺全部敞开,每个棺内都摆着一套带血的嫁衣,阴森恐怖。
暗河的尽头突然出现了一道光亮,三人被冲进了一个溶洞。
钟乳石上挂满了贴符的纸鹤,每只鹤喙都叼着胖子家族成员的头发,让人毛骨悚然。
陈玄墨的胎记突然发烫,迷你罗盘自动校准方位——正前方石台上摆着青铜罗盘的“人盘”,盘面嵌着他在古井见过的克隆体胎毛!
“墨哥小心!”胖子突然扑了过来。
石台下方钻出了成群的青铜鮟鱇鱼,鱼灯笼里映着1997年暴雨夜的香港。
陈玄墨挥动龙锥,斩断了鱼群,腥臭的液体在洞壁上腐蚀出了“虎门”二字。
就在这时,降头师的机械残躯突然从暗河中浮了出来,胸腔打开,露出了一颗定时炸弹。
倒计时显示“00:07:97”,胖子急得跳脚:“这他娘是死亡倒计时啊!”
陈玄墨的龙睛突然看穿了炸弹的线路,龙锥精准地刺入了控制芯片。
爆炸的轰鸣声中,溶洞顶部落下了一块石碑。
碑文上记载着阴阳聘礼的真相——借冥婚窃取七杀命格,为1997年断龙续命。
当陈玄墨触摸碑文时,背后突然传来了小翠的呼唤:“阿墨...”
转身的刹那,他看见了小翠的虚影从罗盘“人盘”中浮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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