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这个!通风管里突然飞出个油纸包。
陈玄墨接住的瞬间被烫得脱手——包里是七盏微型尸油灯,灯芯正在自动燃烧!
胖子手忙脚乱接住两盏,灯油泼在裤裆上燃起幽蓝火焰。
腐尸们突然集体转向,筹码徽章射出红光聚焦在尸油灯上。
陈玄墨将灯盏摆成北斗阵型。
最前排的腐尸突然自爆,飞出的骨渣里裹着半张地契——标注着沙面岛十三号码头的地下金库坐标!
潜艇突然剧烈震颤,舱壁的青铜锁集体崩飞。
陈玄墨拽着胖子跳进鱼雷发射管,在压缩空气的推动下冲进江面。
浮出水面的刹那,他们看见林九叔站在鬼船甲板上,手中的怀表链子正拴着三叔公的魂魄——老头子西装口袋里插着的尸花,与潜艇里腐尸身上的如出一辙!
九盏孔明灯从澳门方向飘来,灯罩上浮现出血色骰子图案。
胖子突然指着自己肚皮怪叫:它在动!北斗胎记正在皮下游走,最终停在肚脐位置凝成个微型罗盘。
陈玄墨的胎记与之共鸣,两人之间突然拉起道金线,江底阴兵账本虚影在水面展开——借款人签名处按着的,竟是林九叔年轻时的指纹!
江水裹着陈玄墨冲上岸边礁石,他吐出嘴里的淤泥,发现手里还攥着半截青铜锁链。
胖子瘫在五米外的垃圾堆里,头顶挂着条水草:这接风洗尘够刺激啊!
村口老槐树下聚集着乌泱泱的人群,王寡妇的尖叫刺破夜空:我家男人窜稀窜得都脱相了!
陈玄墨扒开围观群众,只见二十几个村民躺在地上打滚,裤裆位置渗出可疑的黑水。
都让开!他扯开浸透江水的衬衫,北斗胎记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胖子趁机挤到前排,捏着鼻子嚷嚷:这是集体食物中毒?昨儿的祭品有问题?
陈玄墨蹲身查看最近的村民,发现对方指甲缝里嵌着磷粉——正是昨夜尸宴用的荧光粉!
他猛地扯开村民衣领,胸口浮现出个九头蛇纹身,蛇眼处还粘着糯米粒。
墨哥!看这个!胖子从呕吐物里挑出半片鱼鳞,鳞片上的爪哇文正在渗血。
陈玄墨摸出雄黄酒葫芦,酒液泼在鳞片上的刹那,整条街突然弥漫起尸花香。
都别碰祭品!林九叔的暴喝从祠堂方向传来。
陈玄墨转头望去,老人正用铜烟斗挑开供桌上的烧鸡——鸡肚子里钻出二十七条白蛆,每只背上都刻着泰文!
胖子突然捂着肚子蹲下:哎哟...我好像也中招了...
他肥手刚摸到裤腰带,陈玄墨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憋住!去把祠堂的艾草全搬来!
祠堂偏殿堆着三口腌菜缸,掀开蒙布却是满缸雄黄。
陈玄墨扯下供桌帷幔当滤布,胖子边打嗝边往里倒酒。
混合液体淋在村民身上的瞬间,九头蛇纹身突然扭动起来,鳞片缝隙渗出腥臭的黑血。
按住他!陈玄墨掐住挣扎最凶的李铁匠。
金线《往生咒》从裹尸布上脱落,像活过来的蜈蚣钻进纹身。
纹身突然发出婴儿啼哭,九头蛇炸成血雾,露出底下完整的澳门赌场轮盘图!
墨哥!房梁!胖子突然指向祠堂横梁。
陈玄墨抬头望去,积灰的匾额后藏着个油纸包——展开是张泛黄的矿洞地图,标注着白虎山甲级实验区,日期正是1945年8月14日!
林九叔的布鞋声突然在门外响起。
陈玄墨迅速卷起地图,却发现背面粘着半张当票——典当物栏赫然写着青铜罗盘·人盘,落款印章与胖子曾祖父的私章一模一样。
小心!胖子突然扑倒陈玄墨。
三枚骨钉擦着他们头皮钉入供桌,桌腿瞬间爬满青苔。
门外阴影里站着个穿纱笼的女人,发间别的尸花正在滴落黑血。
陈玄墨甩出铜钱击中女人面门,人皮面具炸裂——竟是失踪多时的张寡妇!
她机械地转动脖颈,后脑勺裂开道缝,钻出只浑身符咒的尸蟞。
胖子抄起腌菜缸扣过去,雄黄酒淋在尸蟞背上烧出个1997。
去矿洞...张寡妇的残躯突然开口,指骨指向白虎山方向。
陈玄墨的胎记骤然发烫,矿洞地图上的坐标正在吸收月光,凝成个微缩罗盘投影。
祠堂外突然传来引擎轰鸣,两人冲出去时看见三辆殡仪馆的面包车正在倒车。
最后一辆车厢门没关严,露出半截槐木棺材——棺盖缝隙伸出只戴金表的手,表面日历停在6月30日!
陈玄墨刚迈步,夜空突然降下纸鹤雨。
胖子伸手接住一只,鹤嘴突然张开咬住他手指——纸鹤肚子掉出枚澳门赌场筹码,背面刻着胖子父亲的名字!
林九叔从巷尾闪出,铜烟斗敲在棺材板上:寅时三刻,白虎衔尸...
话音未落,棺材里突然射出铁链缠住他脚踝。
陈玄墨的罗盘突然失控,磁针指向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那里正传来小翠的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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