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一这是个局呢？故意让我们发现，引我们追查？”
“那就让他们看看。”凌烨扫了一眼大厅，“谁才是最难缠的那个。”
凯斯没再问。他知道再多问，凌烨也会说“不该问的别问”。但他也知道，有些事不能说，不代表不做。
赵铁山开始装新模块，唐笑笑架起天线，雷鸣去检查动力舱线路。看起来一切恢复正常。
但凌烨没去指挥位。他站在控制台边，快速滑动屏幕，调出一段隐藏日志。画面一闪，是U盘插入的瞬间。
他放大时间戳，对比通行令激活的时间。差了四十七秒。
不是一起发生的。是先操作，后认证。
也就是说，那个人进去的时候，还没有通行令。是他做完事之后，系统才给他“合法身份”。
凌烨瞳孔一缩。
这不是授权。这是洗白。
他马上关掉界面，把这段记录单独加密，存进一张物理卡里。然后起身，朝凯斯招手。
“你过来。”
凯斯走过去：“怎么了？”
“帮我核对一组参数。”凌烨递过终端，“三号通道的延迟补偿值，我刚改了。”
凯斯接过，低头看。数值正常，但校验码有点偏。他刚想说话，凌烨轻轻碰了下他的手。
他立刻明白——这不是真要他核对。这是借机把卡给他。
他不动声色接过终端，指尖碰到卡槽。一张薄薄的小卡滑进手里。
“没问题。”他说，“设置正确。”
凌烨点头，走向赵铁山：“模块装好了吗？”
“马上。”赵铁山拧紧最后一颗螺丝，“现在重启吗？”
“等五分钟。”凌烨看了看时间，“让缓存自己清一遍。”
唐笑笑哼着歌，雷鸣靠墙打哈欠，两个守岗的人缩在角落玩手柄。一切看起来就像真的在修机器。
凯斯把卡贴身收好。他看向凌烨，对方正在检查工具包，侧脸很冷。
他知道，这场戏才刚开始。
真正的问题是——元帅府的通行令，到底是从哪来的？
他刚想开口，凌烨突然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
所有人安静下来。
主控台的灯本来是绿色的，现在闪了一下，变成黄色。
屏幕右下角跳出一行小字：
【本地日志访问请求：来源 - 维修终端B7】
凌烨眼神一冷。
那台终端，是守岗的人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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