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的可就多了,你全都能买得起?”唐诺看姚锦年那么好说话,忍不住开始趾高气扬了。
他可不是那种廉价的哥儿。
那股傲娇劲儿都快冲破这间小屋子了。
如果忽略他手里被一扫而光的饭盒的话,那就更有说服了。
姚锦年悄悄把屁股往唐诺身边挪,“雪花膏?”
又挪一点点,“布拉吉?”
再挪一点点,“麦乳精?”
快靠近了,“手表?”
唐诺有点不太习惯地把头往后仰了一下,姚锦年只能可惜地又挪回去了一点。
“我要彩礼,不过我可是没有嫁妆的!”唐诺壮着胆就这么一点点把自己给“卖”掉了,“彩礼要比别人高!”
反正先苦后甜他是不信的。
“八块八行吗?”姚锦年不知道城里是多少,但是他们大队里一般都是一块八、两块八,大洋叔家、会计家的多一点有三四块钱。
最多的是一个在城里当临时工的,有六块六。
像他哥就是一块八加上3块钱的搪瓷脸盆、八尺棉布。
“才八块八啊?”唐诺果然是没有什么脑子,嫌弃起来演都不演。
也不看他一天四个工分顶多也就值4分钱到八分钱。
“你们城里是多少?”姚锦年为自己未来老劳碌的日子哀鸣。
“不知道啊?我大姐好像是十二块八?别人家我没打听过。”唐诺以前都没关心过这个。
反正他要的比他大姐高一点就可以了。
因为他比大姐好看,不过大姐家务干得比他好,但是他学历高。
姚锦年这下是深刻感受到不同时代对人的影响了。
尽管在主席的号召下,哥儿女孩们的地位有所提高。
可是唐诺谈论起彩礼的时候还是不自觉的把自己给“物化”了。
甚至还有自己一套衡量价格的标准。
值得庆幸的是他并没有自轻自贱的想法。
“那十六块六行不?”姚锦年想想就有点累了,但为了娶媳妇,他能怎么办。
“行!”唐诺干脆利落卖完了自己。
都没有想过告诉一下家里人。
至于好朋友周小怡,他刚寄过一点点山货回去,下次结婚了再写信说吧。
反正他也没想过回去的了。
希望小怡不要生气,但是他是真的不能吃苦耐劳。
“那你快回去吧,对了,嚼一些这个再回去。”姚锦年说着掏出了一把薄荷叶给唐诺。
不然满嘴的肉味,一下子就给人知道了。
“能不嚼嘛?”唐诺撅着嘴看着薄荷叶不想拿,好不容易满嘴的香味,嚼了叶子就没有了。
“你两个室友会说出去吗?”他对和唐诺一起住的两人没什么印象了。
只记得一个姓林一个姓季。
因为大家都是性格喊林知青季知青,刚刚好也没有重复的姓。
唐诺:……
唐诺沉默着拿过薄荷叶嚼了嚼。
林灿那个大嘴巴,虽然对他是没有恶意,可是也没有脑子。
至于季北望,他也不敢对上,感觉那个眼睛能看破一切一样。
他觉得他没信心能说谎骗过他。
“没事,等你嫁给我了,你就可以随便吃了!”姚锦年最后送唐诺回去的时候还暗戳戳地鼓动了几句。
“那你快点来提亲。”唐诺说着说着就成功被忽悠瘸了。
“明天就找媒婆!”姚锦年比唐诺还急呢。
好在两个最终目的是一样的,那也就无所谓了。
唐诺偷偷摸摸地放轻脚步回了知青点,知青点有两个门,小门刚好是在他住的那一间旁边。
开门的时候还想着,回去还得再刷一次牙,真浪费牙膏,下次得让姚大哥早点过来。
“干什么去了……”季北望幽幽的声音在唐诺身后响起,可算是等到这个傻子回来了!
唐诺吓得缩着肩膀在地上蹲成个蘑菇。
“你干嘛~”唐诺快被吓哭了都。
“是我先问你干嘛!”季北望慢慢地靠近唐诺,鼻子在他身上嗅来嗅去,“薄荷叶的味道,吃肉了?还是吃什么见不得人的了?”
“哪里有!”唐诺蹲在地上快速挪动,从季北望胳膊底下溜回了房间。
“呵!”季北望也不急,踩着慢悠悠的脚步跟在后面。
他就给这个小傻子三秒钟的思考时间,看他怎么狡辩!
季北望其实原本也没有那么多闲心,但他这是维护他们知青点的名声!
知青们是一体的!
万一唐诺被人哄骗走了,别人以为他们知青都是些傻子软蛋,以后有一个就有两个三四个。
“说吧,从实招来!说不定我还能替你打掩护呢。”面对唐诺,季北望一句话轻松拿捏。
“哈哈,说什么,我不知道!我先去刷牙!”唐诺几乎是不打自招了。
但还死鸭子嘴硬。
“发生了什么?”林灿一骨碌又从被窝里钻出来,迷迷瞪瞪地看着季北望。
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回事,说睡眠浅平日里怎么喊都起不来,说睡眠深他倒是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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