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复杂的气息对于以记忆为食、此刻正被负面能量侵蚀的蛊雕幼崽而言,充满了无法抗拒的、奇异而危险的诱惑,像是一剂强效的镇定剂,又像是一个致命的谜题。它忽略了近在咫尺的能量冲突与母雕的警告,本能地压抑住痛苦,跌跌撞撞地跳出平台的庇护,凭借着初生不久、摇摇晃晃的平衡感,朝着苏弥的方向蹦跳过来,然后伸出嫩黄的喙,带着一丝试探与好奇,轻轻地、啄了啄她沾染风尘与泪痕的衣角。
一瞬间,整个腔室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目光都聚焦于此。
母雕那雷霆万钧的扑击动作硬生生僵在半空,它浑浊的独眼死死盯着幼崽异常亲近外来者的举动,里面凶戾未退,却又涌起巨大的困惑与惊疑,庞大的身躯因这矛盾的指令而微微颤抖。
雷烬趁母雕注意力被分散的、这宝贵到极致的一刹那,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完好的左手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用尽全身力气 bined with 意志力,狠狠将失控暴走的机械臂猛地砸向身旁坚硬的岩壁!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腔室内炸开!碎石齑粉四处飞溅!机械臂上的狂暴光芒在剧烈闪烁到极致后骤然黯淡下去,掌心汇聚的不稳定能量束逸散成零星的电火花,发出“滋滋”的哀鸣。臂甲温度高得吓人,甚至散发出金属灼烧后的微弱焦糊味。雷烬脱力般重重单膝跪地,完好的左手支撑着身体,大口大口地喘息,汗水如同溪流般从额头淌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独眼中充满了心有余悸的后怕与对这条手臂更深的恐惧。
陆离指尖清光稍敛,屏障稳定少许,但他立刻将更加凝重警惕的目光投向那只亲近苏弥的幼雕,又飞速扫过周围因刚才巨大能量冲击而更加活跃、甚至开始加速分泌粘液的诡异栓塞,眉头紧锁,仿佛看到了更糟糕的未来正在酝酿。
苏弥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腔,一动不敢动。衣角被幼雕啄食的感觉轻微,却仿佛重若千钧,承载着无法预测的吉凶。她能清晰地看到幼雕瞳孔中自己苍白失措的倒影,以及它眼中那未被世间彻底污染的、懵懂的探究与一种最原始的、对特殊“记忆”的饥饿。
风暴似乎暂时平息,但更大的悬念与危机,已在这诡异的寂静中悄然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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