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这老刘头和五丫的命还不错,能屡次从兵匪手底下逃出生天。
老刘头下山找女儿正好遇到正在搜查的苏长堤,翁婿见面自是找到了主心骨。
苏大郎这人虽然凶名在外,可凭良心说如果你不招惹他,他基本不会搭理你,这会见到前妻的家人,即便是他落魄那会也不能一走了之,更何况如今就这俩人不过举手之劳。
于是这一路刘家爷俩便跟着剿匪这支队伍了,他们也不吃白食,担负起了伙夫的重任。
一来二去爷俩便知道苏长堤如今已经升为副千户,不出意外剿匪回营就会摘掉那个副字。
而兵士们也知道这刘家爷俩居然是他们大人的岳丈和小姨子,看长官面子也得要善待几分。
如果不过分苏长堤并不约束他手底下人私下的活动,便有一些兵油子私下里让刘家爷俩置办点酒食,偷偷解个馋。
刘家爷俩与这些人的关系便越发亲密,等到回城途中苏长堤提出安顿这爷俩时,刘家老爷子便说希望能离军爷们近一些,免得被人欺负了去,大头兵们也跟着附和。
苏长堤一想他们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虽然有点麻烦可送佛送到西,也不是不行。
之后便有了买宅子一说。
也是到了目的地,刘家爷俩也才知道苏长堤的家眷并不在这里。
老爷子尚且犹豫,五丫却难以自抑的想了许多。
她这个姐夫高大威猛,年富力强,又位高权重,老天垂怜让她前半生吃尽苦头莫不是就是为了遇见他?
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她对老爹说:“姐姐为了给他生孩子连命都丢了,他却吃香的喝辣的,日日前呼后拥,可念着姐姐半点?”
刘老爹:“你姐姐没福气,说什么都没用,咱们爷俩如今好吃好喝,你争气点找个好人家嫁了,咱们也就有着落了。”
五丫:“爹想让我嫁谁?咱们爷俩又能找个谁?要我说跟着姐夫不行吗?他前头夫人生的孩子能尊姐姐一声娘?莫不如我跟了他若生下儿女记到姐姐名下,也有人给她烧张纸。”更重要的是姐姐可是原配,她的儿女还得排在那填房的子女的前头。
刘老爹没想到女儿居然有这样的见识,“他能答应?”他闺女虽然不难看可也不是啥美貌佳人,苏大郎如今看得上?这一路上他可没看这个小姨子几眼。
“这就得劳动您去说项了,他能答应带咱们过来就说明是念旧情的人,您哭两声姐姐他无不应的。”
爷俩谋划得好,可苏长堤忙得不见人,刘家爷俩一计不成便又琢磨了新招数,刘家老爷子日日在军营附近溜达,碰见苏大郎的下属便约到家里喝酒,不过五丫已经不出来见客了,家里雇了一个做饭的婆子。
刘老头言谈间遮遮掩掩,将官们便以为那苏千户的小姨子做了他的外室,流言蜚语在这小小的军户区蔓延。
程奇、周木带着小宝出来游玩,偶然兴起说要带他找爹,结果被军营的 想看苏大郎笑话的人指到了刘家。
程奇把打探来的消息告诉了徒弟,以为他会暴怒,没想到小宝虽然脸色难看,却没有乱了阵脚,只是淡淡的道:“爹既然公干去了,咱们也回吧。前头大娘的事我不清楚,等爹回来自己处置吧。”
程奇对自己的徒弟刮目相看,自问他这么大时可不会这么淡定。
“你不担心?”
小宝抽了抽嘴角:“我只知道这事要是真的,我爹就完了。”
他娘铁定不能要他了,唉.....他爹不会又抱着他哭吧?
小宝回忆了一下小时候的遭遇打了个冷颤。
不过俩人的对话没避着周木,老爷子读唇语连蒙带猜知道了个大概,当即不干了。
当儿子的管不了父亲的生活问题,他这个假老丈人呢?他闺女可不吃这个亏。
等师徒俩回神的时候周木已经跑出残影了。
程奇:“你周外公......”
小宝依旧沉稳:“放心,外公不会杀人。”
果然等周木趴人家房顶见到这家里的几个人后他只怀疑一件事:程奇不行啊,莫不是被人骗了?还是这家的男主人和苏大郎同名?总不会是苏大郎自暴自弃等不回娇娇随便养一个?
程奇的职业生涯受到质疑又无法辩驳,小宝嘎嘎乐了半日,“外公,咱们回吧,为这些事费心不值当。”
周木点头,苏大郎若是看上这样的人,那就随他去吧,可别来沾他女儿的边。
等到苏长堤公干结束直接回到越州守着老丈母娘待媳妇,他才知道居然有这么一桩冤案在他身上。
过完年和周娇娇分开,他臭着一张脸回了军营。
刘老爹自然得了信。
“一走半年,过得辛苦吧?如今还算年里,回家吃顿饭过个年吧。”
没有媳妇贴贴的苏长堤本就烦躁,见这老爷子笑得一脸褶子却也有几分心软,可一想到他在外自称是自己岳父便又生出几分膈应,更糟心的是他还不能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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