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的暗流,终于在一个暴雨将至的闷热夜晚,冲破了祝融夫人勉力维持的堤坝,化为席卷而来的恶浪。
以黑齿部岩虎、毒蝎部巫毒、飞熊部熊烈为首的三部联军,纠集了近两千名悍不畏死的蛮兵,趁着夜色和雷声掩护,突袭了华国设在武陵南部、规模仅次于狼山峪的“白河”边贸市场!他们不再满足于小股骚扰,意图很明显——彻底摧毁这座市场,掠夺囤积在此的大量盐铁物资,并以血腥手段向祝融夫人和华国宣告他们的反叛!
白河市场守军仅有两百,虽拼死抵抗,依托水泥堡垒和弩箭给叛军造成了不小伤亡,但在绝对优势兵力的猛攻下,防线岌岌可危,烽火与求援信使以最快速度冲出重围,奔向零陵。
消息传来,零陵行台内气氛瞬间凝固。这已不再是边境摩擦,而是公然的反叛和战争行为!
“主公!末将请战!率先登营主力,踏平这些反复无常的蛮夷!”王统领须发皆张,怒火中烧。
蔡文姬却保持着一贯的冷静:“夫君,此战需速决,更需立威!不仅要击溃叛军,更要震慑所有心怀叵测者。但亦需注意分寸,不可过度杀戮,以免将其他蛮族部落彻底推向对立面,令祝融夫人难做。”
大乔补充道:“据报,三部联军中似有操北方口音者活动,恐有曹操细作在其中煽风点火。”
林越目光森冷,手指在地图上白河市场的位置重重一点。他知道,这一战,已不可避免,且意义重大。它不仅是平定叛乱,更是检验新军战力、展示华国肌肉、回应北方挑衅的绝佳机会!
“王统领!”
“末将在!”
“命你先登营全员(此时已扩编至八百人),携带全部‘惊雷炮’(十架)及‘轰天雷’,由你亲自统帅,火速驰援白河!我予你临机决断之权!”
“蔡琰(蔡文姬)!”
“妾身在!”
“你即刻以尚书令名义,起草檄文,列数岩虎等背信弃义、破坏盟约之罪,传檄南疆各部!并派快马告知祝融夫人,我华国将依盟约自行讨逆,望其勿阻!”
“大乔!”
“夫君请讲。”
“度支司全力保障大军后勤,并严密监控境内,防止北方细作趁乱生事!”
“得令!”三人齐声应诺,立刻分头行动。
王统领率领着八百先登营精锐,如同离弦之箭,再次奔赴南方。与上次驰援狼山峪不同,这次队伍中多了十架以油布覆盖、由骡马拖曳的“惊雷炮”,以及大量装载“破阵子”炮弹和“轰天雷”的箱车。士卒们眼神冷冽,沉默中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战意。
白河市场已是一片火海。外围栅栏多处被突破,蛮兵如同潮水般冲击着核心堡垒。守军依托水泥墙体顽强抵抗,弩箭不断收割着生命,但人数劣势太大,防线多处告急。
就在堡垒即将被攻破的千钧一发之际,地平线上再次响起了熟悉的、却更加沉重密集的马蹄声!先登营到了!
王统领没有立刻投入战斗,而是冷静地观察战场。他命令部队迅速占据市场侧翼一处高地,十架“惊雷炮”被迅速卸下,炮手们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进行组装、固定、校准。
“炮兵队!目标,叛军后方集结区域及弓箭手阵地!五发急速射!放!”王统领的声音透过面甲,带着金属的冰冷。
炮长令旗挥下!
“嘭!嘭!嘭……!”
令人牙酸的炮臂抽打空气声接连响起!十枚“破阵子”带着死神的呼啸,划过黎明前最黑暗的夜空,精准地砸向了蛮兵最密集的后阵!
岩虎、巫毒、熊烈等人正志得意满,以为胜券在握,突然听到头顶传来异响,尚未反应过来——
“轰!!!轰!!轰……!!!”
十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几乎同时炸响!这一次,不再是训练场的模拟,而是真真切切的战场!橘红色的火球在蛮兵人群中猛然绽放,狂暴的冲击波将人体像稻草一样撕碎、抛飞!无数预置的铁钉碎瓷如同金属风暴般横扫四周!惨叫声瞬间被爆炸声淹没,残肢断臂混合着泥土与鲜血四处飞溅!
仅仅一轮齐射,叛军的后阵几乎被彻底抹去!弓箭手阵地化为乌有,集结的部队死伤惨重,幸存者魂飞魄散,发出非人的嚎叫!
前沿正在攻城的蛮兵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天罚”彻底惊呆了!攻势瞬间停滞,所有人惊恐地回头,只看到一片地狱般的火海和浓烟!
“是……是天雷!华国人引来了天雷!”
“快跑啊!天神发怒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蛮兵们的勇气在超越理解的毁灭力量面前荡然无存,开始不顾头领的呵斥,疯狂向后溃逃。
“弩箭营!前方一百五十步,覆盖射击!阻断溃兵!”
“突击队!轰天雷开路,随我冲锋!解救堡垒!”
王统领抓住战机,连续下令。
密集的锰钢弩箭如同死亡之雨,将溃逃的蛮兵成片射倒。与此同时,数百名先登营士卒如下山猛虎,手持刀盾,腰挂“轰天雷”,向着混乱的叛军发起了反冲锋。他们并不与溃兵过多纠缠,而是精准地将“轰天雷”投向那些仍在试图组织抵抗的小股顽敌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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