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又用幻术维持着他们活着的假象,让他们以为自己还再好好的过日子。”
“幻术,原来是这样。”
苏晨全明白了。
难怪祠堂里有股腐烂的味。
难怪胡月的幻术那么厉害,又那么诡异。
那些村民在幻境里活着,实际上魂魄再被一点点抽干。
“而我……”
胡月抬头,眼睛里烧着绝望的火。
“我是唯一的幸存者。我母亲,在咒术发动前,用她的命强行断开了部分诅咒。把我剥离了出去。”
“但我也因此半人半妖,没法完全控制力量,也走不掉。”
“我被困在这废墟里,只能看着族人一点点枯萎。用幻术骗着他们。”
她发抖的握紧那块石头,指甲都白了。
“传说妖皇令能净化一切诅咒,是唯一的希望。所以我才不惜一切代价,想从你手里抢走它。”
“我只是想,想让我的族人,得到真正的解脱。”
“哪怕是魂飞魄散,也比这样被永远锁着,慢慢烂掉要好啊!”
说到最后,胡月的声音嘶哑,脸上全是泪。
苏晨沉默了。
他看着胡月,看着她手里的石头,想起虎族老者死前散掉的生命气息。
黑塔,又是黑塔。
他们的手段太毒了。
他们不只抽走生命力,还禁锢灵魂,搞一些没人性的“实验”。
这和幽暗洞穴里的干尸,和虎族老者的下场,太像了。
他接过胡月手里的石头。
一股阴冷的能量顺着他指尖,想钻进他身体里。
苏晨的雷霆之力一震,把那股能量震散了。
他仔细看石头上的纹路,发现这更像是一种能量传输的阵法。
中间的裂痕,像个被破坏掉的核心。
“这石头,是诅咒阵眼的碎片?”
苏晨问。
“是的。”
胡月点头,声音很轻。
“这是当年黑塔走后,村里唯一的痕迹。我顺着上面的气息,找到了枯魂咒真正的阵眼。”
“它就在去青木谷的路上,一个被黑塔废弃的前哨站。”
“黑塔在追捕我们,更是在用这些被诅咒的地方,做实验。”
“他们把我们当牲口养,灵魂是他们的‘燃料’。”
苏晨心头一震。
黑塔的阴谋,比他想的更大,更残忍。
他们把整个大陆都当成了试验场。
他手里的妖皇令,如果真能净化诅咒,那价值就太大了。
可只靠一枚妖皇令,根本干不过这么大的组织。
他抬头,坚定的看向胡月。
胡月已经不哭了,只是麻木又绝望的看着他。
“妖皇令,我不能给你。”
苏晨开口,打破了祠堂的安静。
胡月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苏晨接着说:“但我们可以合作。”
胡月猛的抬头,眼里爆发出光。
那是快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眼神。
“合作?”
她有些怀疑。
“你一个人类,为什么要帮我们狐族?”
苏晨平静的说:“黑塔是我的敌人,也是你族人的敌人。我的目标是毁掉黑塔,你想救你的族人。我们的目标,在某个点上是一样的。”
他指着那块石头。
“这块石头,和它指向的前哨站,对我有大用。你给我去青木谷的安全路线,还有那个前哨站的所有情报,我就帮你救你的族人。”
胡月的呼吸急了。
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人类太强了,深不可测,合作就是找死。
但她心里那份责任和希望,让她没办法拒绝。
她以经走投无路了。
“我……我怎么信你?”
胡月的声音还在抖。
苏晨笑了。
“你没得选,不是吗?”
“而且,我看的出你的痛苦。如果你配合,我能比你更快找到解咒的办法。”
“妖皇令可能是个办法,但它需要激活。你族人的灵魂被锁住,可能有更直接的手段。”
“我,正好对阵法、符文,还有这种邪恶力量,懂一点。”
他把石头还给胡月,指尖碰了碰上面的一道裂纹。
“这上面有黑塔内部的能量波动,它不只是阵眼碎片,更像是一种身份认证。”
“也许,我们可以利用它,反过来搞黑塔。”
胡月摸着那块冰冷的石头,稍微冷静了些。
她看着苏晨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同情,没有虚伪,只有纯粹的交易和算计。
还有一股不容怀疑的强大。
“好,我跟你合作。”
胡月终于做了决定,声音很累,但也很决绝。
她把石头小心收好,复杂的看着苏晨。
“但愿,你不是第二个黑塔。”
苏呈只是笑了笑,没多说。
一个脆弱的联盟,就在这废墟里,在月光下,成了。
第二天一早,第一缕阳光好不容易穿透灰色的诅咒,照进村子。
一个浑身是伤的狐族斥候,像鬼一样冲进祠堂。
他皮毛焦黑,血肉模糊,显然刚经历了一场死战。
他脸上全是恐惧和绝望,跪在地上,用尽最后力气喊道:
“胡月大人!不好了!”
“黑塔的‘净化者’部队来了!”
“他们……他们要提前收割所有实验场的灵魂!”
声音在祠含里回荡。
刚建立起来的脆弱希望,瞬间碎了。
胡月的脸一下就白了,身子摇摇欲坠。
苏晨的眼神在听到“净化者”三个字时,变得锋利。
他知道,一场硬仗,要来了。
黑塔的阴谋,也要被撕开一个更大的口子。
喜欢我们才高考,你已经证道大帝?请大家收藏:(m.38xs.com)我们才高考,你已经证道大帝?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