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宸尘接话:“必须三个人,以‘三才阵’同时冲击,天才破法则层,地才稳物质层,人才冲意识层。三才合一,才能撕开裂口。”
张远明白了:“你们培养我,帮我突破,就是为了凑齐第三个人?”
“是,也不是。”沈宸尘坦诚道,“我们确实需要第三位道主,我们选择你,不仅仅是因为你的天赋。”
他看向张远,眼神复杂:“我们在时间长河中看到过无数可能。如果选择其他人,成功率最多三成。选择你……成功率有七成。”
“为什么?”张远问。
“因为你有‘羁绊’。”云芷轻声道,“地球、玄天界、修仙界、天仙界,这些世界的人与事,是你最深的羁绊。而这些羁绊,在冲击意识层时,会成为最强大的‘锚’,让你不被混沌祂的意识吞噬。”
张远沉默了。许久,他才问:“如果失败呢?”
“如果失败,”沈宸尘平静道,“我们三个会陨落,四个星域会被提前收割,所有文明灰飞烟灭。混沌祂会重启这个培养皿,开始新一轮种植。”
“如果成功呢?”
“如果成功,”云芷眼中闪过光芒,“我们能冲出豢养圈,进入真正的‘无垠虚空’。那里没有预设的规则,没有写好的剧本,每一个存在都是真正的自由。”
张远在权衡,不突围,四个星域迟早会被收割,所有人在轮回中不断重复悲剧。
突围失败,所有人立刻灰飞烟灭。突围成功……自由。
父母的笑容,妻子的温柔,兄弟的情义,地球的万家灯火,玄天界的武道传承,修仙界的仙道文明,天仙界的浩瀚星海。这些,都值得他赌一把。
“我加入。”张远眼中燃烧着火焰,“我有一个条件。”
“突围时,我要将四个星域全部拉入我的内世界。这样即使失败,我也能护住他们最后一程。”
沈宸尘和云芷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接下来的三个月,张远全力准备。他先是回到地球,向所有人说明真相。
昆仑祖宅,三家人齐聚,五女在侧,弟子门人肃立。
“情况就是这样。”张远将一切和盘托出,“我要带你们离开这个囚笼,前路危险,可能有死无生。”
张启明第一个开口:“儿子,爹不懂什么大道,不懂什么囚笼。爹知道,你想做的事,一定是对的。爹支持你。”
李青芸含泪点头:“娘也支持。”
鲁飞咧嘴大笑:“大哥,这种刺激的事怎么能少了我?修仙界那边,我已经集结百万打军,随时可以开拔!”
田逸沉稳道:“玄天界所有武者已做好准备,誓死相随。”
五女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张远身边,握住他的手,心意相通,无需多言。
赵瑶跪地:“师父,地球七十亿生灵,愿随师父赴自由!”
张远眼眶微热。这就是羁绊,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一切。
“好。”他重重点头,“那么,开始迁移。”
道主境的力量全面爆发。张远的内世界“自由之境”展开,如一张无边巨网,笼罩四个星域。
地球所在的银河系,万亿星辰开始震动。被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缓缓脱离原有轨道,朝着内世界移动。
玄天界,田逸、木青璇和小黑将整个玄武大陆拔地而起,亿万武者抬头,看到天空裂开一道光门,门后是全新的世界。
修仙界,青山皇朝所有疆域被大道之力托起,鲁飞和旺财站在皇城之巅,鲁飞巨斧指天:“兄弟们,随我大哥,杀向自由!”
天仙界,四大星域在五女的统御下井然有序地迁移。公孙雪赤霞星剑划破长空,为亿万修士指引前路。
一月后,当最后一颗星辰进入自由之境,张远封闭了内世界入口。
此刻,张远的内世界中,四个星域按照原本的位置排列,中间隔着安全的虚空屏障。
而内世界的核心,是一片“源初之地”,那是张远大道的显化,是所有规则的源头。
“准备好了吗?”沈宸尘和云芷来到他身边。
张远点头。三人看向头顶,混沌祂的内世界界壁。真正的突围,开始了。
陨星海核心。这里是混沌祂内世界的最深处,也是界壁最薄弱的地方,这里离“出口”最近。
沈宸尘、云芷、张远三人,呈三角形站立。
“三才阵,起!”
沈宸尘居左,为“天才”,主攻法则层。他身后浮现三千大道,每一条都凝实如真,交织成一柄“破法之剑”。
云芷居右,为“地才”,主稳物质层。她双手结印,脚下展开一片“固世之域”,领域内万物不灭,时空永固。
张远居前,为“人才”,主冲意识层。他体内自由之境全开,四个星域的力量源源不断涌来,化作一柄“自由之矛”。
三角形是最稳定的结构,也是最善于进攻的阵型。三人力量开始共鸣。
“第一轮,破物质层!”沈宸尘大喝。
破法之剑斩向界壁。
“轰……!!!”
界壁显现,那是一层半透明的薄膜,看似脆弱,实则蕴含着整个内世界的力量。破法之剑斩在上面,只留下一道白痕。
“再来!”云芷加固领域,为沈宸尘提供支撑。
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第一百轮……第一千轮……
破法之剑不断斩击,白痕越来越深,最终……
“咔嚓!”
物质层,破!界壁出现了一个直径百里的缺口,缺口后面是扭曲的法则乱流。
“第二轮,破法则层!”张远挺矛上前。
自由之矛刺入缺口,矛尖绽放自由意志的光华。那是对一切束缚的反抗,对一切预设的否定,对一切不公的抗争。
法则乱流遇到自由意志,开始崩解。法则的本质是“规定”,而自由意志的本质是“突破规定”。
“给我……开!”张远怒吼,三千大道之力全部注入长矛。
矛光所及,法则层如冰雪消融。缺口扩大到千里。
就在这时,警报响起。整个内世界在“苏醒”。混沌祂的意识,降临了。
缺口深处,那双眼睛出现。眼睛的主人没有形体,整个界壁就是祂的形体。祂的声音直接在所有生灵意识中响起:
【叛逆者,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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